615、自己寵出來的女王,跪著也要……(下)(1/2)
她目前能猜到的比較合理的解釋是,他趁著馬以不在家,來偷馬以的東西。
可馬以這裡能有什麼東西吸引他偷的?
最有價值的也就一樓的那些病歷檔案資料才對吧……
手觸上門把的時候,阮舒猶豫住,又收了回來。
她這趟回來,本就不打算驚動他,既然他現在沒發現她,她又何必因為好奇心而下樓去,增大自己暴露的可能性?
來了就來了吧,他愛幹嘛幹嘛,她悄悄躲著等他離開了就好。
阮舒又轉身,回到床上,再打電話給下屬詢問情況,下屬匯報從外面來看二樓依舊沒動靜,她便事不關己地繼續睡覺。
後背悄無聲息地貼上來一副滾燙的軀體時。阮舒的第一反應是以為自己見鬼了,一瞬從床上蹦起,順手抽出壓在枕頭底下的槍,對準來人。
同時另外一隻手迅速伸向床頭。
啪嗒一下,床頭燈打開。照出傅令元光著膀子於她的槍口下做雙手投降的姿勢。
「你怎麼進來的?」問話的同時,阮舒的視線快速掃過房門和窗戶,簡直不可思議,他怎麼做到令她毫無察覺的?!
傅令元笑得特別蕩漾,努努嘴提醒:「你一開燈,你的手下會影響我們的。」
他話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的手機便震響,來電的果然是陳家下屬,是因為發現她的房間亮了燈,所以詢問她的情況。
阮舒告知無事。快迅結束通話,身邊傳出詢問:「回來海城為什麼不告訴我?要給我驚喜嗎?」
她應聲看回傅令元。
他蕩漾的眉眼流露出的驚喜如同滿了水的桶,是溢出來的,雙眸投射的目光不是兩束,而仿若一根根絲線。密密匝匝將她纏繞。
驚喜個鬼!阮舒把槍口堵准他的心臟,神色清冷,重新問:「你怎麼進來的?」
「習慣偷偷摸摸做賊了。」傅令元揶揄。
「怎麼知道我在的?你不是去了馬以房間裡?」
「老婆回來,我沒第一時間發現,罪該萬死。」
「誰是你老婆!」
「你。」傅令元瞅著她手上的戒指,然後要撲過來抱她。
阮舒用力戳著手機將他的身體抵住,推開:「下去!」
傅令元竟然特別聽話,當真乖乖從床上下去地上,站到床邊。
沒了被子的遮擋,阮舒才發現他,原來他不僅僅光著膀子,根本就是渾身赤溜溜一絲不掛的!甚至!他兩腿間的那坨東西此時此刻正處於甦醒膨脹中的狀態!
「……」
阮舒抓起枕頭用力砸出去:「變態暴露狂!」
他究竟什麼時候摸進來的怎麼進來的竟然連衣服都脫了爬上她的床的?!
傅令元接住枕頭,解釋道:「我是來負荊請罪的。」
為了驗證他的話,他馬上變出一根皮帶,笑著要塞給她:「把槍換成這個更實用。」
實用個鬼!阮舒丟開:「抽你就能讓榮叔的三根手指回來嘛?!」
「嗯,於事無補。所以你不會抽我,不會開槍,也不會再怪罪我。」傅令元噙著笑意,自行解讀。
阮舒冷呵呵——一秒鐘暴露真面目,根本不是誠心道歉。
傅令元則未再開玩笑。瞬時正兒八經,問她確認:「為了救榮叔而回來的?」
阮舒不語,默認。
「打算在祭拜陳璽和陳青洲的時候動手?」一點不難猜。陸振華讓人去準備相關祭拜的相關事宜,傅令元已得到消息。
阮舒微抿一下唇,不答。反問:「你今晚來這裡幹什麼的?」
「拿玉髓子。」傅令元如實相告。
阮舒愣了一愣:「那你跑去馬以的房間幹什麼?」
「剛來我就察覺附近有人了。」傅令元聳聳肩。
阮舒:「……」
「那你不怕死,不馬上離開,還進來?不怕被人圍攻?」問話的同時,她已恍然明白,他如房子的主人一路高調地開燈,防的是裡面是埋伏。
「不進來怎麼發現原來是你?」傅令元滿臉無奈,坐下在床邊,手指輕彈她的額頭,「還好房子裡沒有你的手下,否則就被我誤傷了。」
阮舒翻白眼。明明是她的人多,並且躲在暗處,他倒是自負。
當然,也注意到他趁機靠近,阮舒又趕他:「既然沒什麼要緊事,你可以走了。」
按他原本的行程,肯定是拿了玉髓子就走。
傅令元沒動,繼續之前被她岔開的話題:「你怎麼回來的?呆多久?莊家那裡怎麼交代的?救完黃金榮就離開?直接帶黃金榮去江城?」
「你會去祭拜現場?」最後一個問題明顯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稍加一頓之後單獨問。
「不會。我不會露面。」阮舒也只回答了這最後一個問題,旋即再一次趕他,「你該回哪兒回哪兒。別在這裡浪費時間。救榮叔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打聽。我們自己會辦妥,你不要牽涉進來。」
傅令元則又不正經起來:「和自己老婆呆在一起,怎麼就浪費時間了?」
阮舒一腳把他踹下床:「你不走的話,我喊人上來抬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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