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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怕是姻緣坎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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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在於向香客傳遞食物的意義。並不在於簡單地滿足人類的口腹之慾,而要懷有感恩之心,並內省求進。

佛門之地,處處是禪。

早餐過後,兩人出來房間。

陸家的幾位上午並不和他們一起。因為余嵐安排了陸少驄去禪修,說是要幫他洗戾氣。

陸少驄在這一點上似乎很聽話,未有反駁的意見。

阮舒暗忖著陸少驄的那些行為,心下覺得有點嘲諷。

不過轉念便想通——活佛觀音,從本質上來講。大抵就是為這些身負罪孽卻又內心不安的人而存在的。

例如莊佩妤……

只一瞬,阮舒便強迫自己止住思緒。

斂回神思,正聽陸少驄在和傅令元約定中午匯合。

隨後余嵐攜陸少驄和其餘女眷通通前往禪房。

阮舒頓時樂得自在,輕鬆地和傅令元在寺里隨意閒逛。

寺里的香火十分旺盛,許多人進進出出,趕早了來上香。

阮舒不信佛,但畢竟此時身處此地,還是禮貌地保持該有的敬意,而且因為莊佩妤的那個佛堂的緣故,她多少受了點影響,是以經過大雄寶殿時,意思性地在殿外點了三炷香,插在台階下的大香爐里。

細細的三根,插上去之後便淹沒在一眾密密的更粗更旺的香柱之間。

稍一晃眼,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楚,自己剛剛的那三炷香在哪裡。

阮舒不禁在想,每天求到佛祖面前的庸庸擾擾那麼多,佛祖忙得過來麼?

「傅太太會不會太不拿我當回事兒了?」

阮舒聞言扭頭,傅令元正好伸手幫她將散在耳畔的頭髮撥到耳朵後,斜斜勾唇:「說好的不信佛只信我。你的注意力卻一直在佛身上。」

阮舒淺淺一笑,對此不予置評,轉而問:「三哥昨晚不是在挑地方?接下來上哪兒?」

傅令元睨她,伸了伸手肘。

阮舒會意,主動挽上他的臂彎。

傅令元露一絲滿意的神色。帶她繞到大雄寶殿的後面。

小廣場的正中央有一眼泉水圍起來的水池,許多人在拿礦泉水瓶裝池子裡的水。

阮舒瞥了瞥不遠處的解說牌,上面標著「祛病池」三個字。

她笑著和傅令元搭話:「這些寺廟,光靠賣這些所謂的『靈池聖水』,每年就有不菲的香油錢進帳。」

傅令元睇她:「所以傅太太每天早出晚歸地為公司而奔波。還不如臥佛寺的和尚吃齋念佛講經。」

「不敢和這些高僧相提並論。」阮舒捺著嘴角搖頭,「我貪的是世俗之欲,他們行的是救苦救難的善行。」

傅令元挑眉:「傅太太別謙虛,我可是在臥佛寺的功德碑上,看到林氏的名字了。」

阮舒稍一愣。眸光輕輕閃動,抿一下唇,扯了嘴角笑笑:「早些年捐了點東西,臥佛寺為表達謝意,就在功德碑上給林氏添了名。算作林氏的一部分公益慈善而已。跟功德碑上的其他人相比。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

傅令元臉上掛著一慣閒散的笑,盯她兩秒,未再就此多言。

掠過祛病池再往前,則是一棵掛滿紅綢的大樹,樹下站了善男信女試圖往樹上拋紅綢。

有個人的紅綢沒掛上,從半空中掉下來,恰好落在她面前不遠處。她略一眯眼,看到紅綢上寫著「某某和某某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這樣的誓言,像極了學生時代經常乾的塗牆刻桌。

阮舒忍不住笑意。正想說幼稚。

傅令元率先止了腳步,卻是建議道:「傅太太也去掛一個。」

阮舒:「……」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傅令元顯然讀懂她的表情,捏了捏她的臉:「傅太太和我的姻緣當然不需要靠這種虛無的東西來穩固。只是讓你掛一個上去告訴月老,十年前他老眼昏花配錯姻緣,現在我們自己糾正過來了。」

阮舒:「……」

傅令元還挺堅持的,拉著她走去買紅綢。

木桌前坐了一位看起來像算命師傅的長須僧人,左手邊放著一大把的紅綢,右手邊是一個功德箱,上面寫著一元一條。

傅令元直接塞了一張毛爺爺進去,然後用眼神示意阮舒。

阮舒抿抿唇。取起一條紅綢,遞給長須僧人。

長須僧人拿起毛筆,沾了沾墨,詢問:「請問二位施主姓名?」

阮舒將她和傅令元的名字在一旁的紙上寫下來給他看。

「請問二位施主貴庚?」長須僧人又問。

阮舒先報了自己的年齡,稍頓住。偏頭問傅令元:「三哥,你多大?」

傅令元略一眯眼,忽而露一絲曖昧的笑意,湊至她耳畔輕笑:「我有多大,你不是已經試過好幾回了?」

「……」阮舒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故意曲解她的話,當即拿手肘輕輕撞了撞他的腰。

見她聽懂,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濃,揚起唇角對長須僧人報導:「31.」

長須僧人卻是停了筆,抬頭若有所思地打量他們數秒,捋了捋長須,凝著一臉的沉色,道:「二位施主怕是姻緣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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