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他不會來的28800鑽加更(2/2)
男人的腳又走過來,靠近她,停定在她的跟前,踩在她的血上。
阮舒甚至能看見血液輕微地飛濺起來。
不瞬,「啪」地一聲,撕裂了空氣,帶著先前已接受過的無數遍的火辣辣的劇痛,再次用力地落在她的後背。
阮舒以為自己該木的,然而並沒有。整副身體緊縮生疼,五臟六腑都要痙攣一般。
數鞭緊隨其後不停歇。
阮舒以為自己會昏厥,然而還是沒有。
要是木該多好……要是昏厥該多好……要是,就這麼死了該多好……
雙眸略微無神地盯著他的鞋尖,豆大的眼淚毫無知覺地從她的眼眶裡溢出,模糊她的視線。
不想在譚飛這種人面前示弱。可她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什麼都無法受她自己控制。
譚飛蹲下身來,頭低得都要學她把臉貼在地面上,似在觀賞她痛哭的表情。
露一抹譏嘲,他突然湊近過來,緩緩地吐字:「賤人。」
第一次聽他張嘴說話。兩個字的聲音特別地厚,發音有點類似大舌頭,但每個字的尾音感覺沒發全就斷掉了。
也因為此時這樣怪異的角度,阮舒看進他的口腔里,看到他短小的半截舌頭。
呵呵。她撐著一口氣,艱難地回應:「孬種……」
只會拿女人出氣的孬種。
譚飛被激怒,揚起手中的皮帶,直接抽上她的臉頰。
臉頰的皮肉比身體更脆弱,尤其還是第一鞭,就算被人甩了一個光似的。眼前遽然一黑,阮舒的喉嚨哽出了聲。
這回好像是真的要撐不住了,視線黑了之後,好長一陣子睜不開來。
不過譚飛並沒有馬上又往她的臉落第二鞭。她聽到他發出一記冷笑,然後是他腳步的走離,片刻後。他走回來。
忽明忽暗的視野內,阮舒看見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刀。
譚飛蹲到她的跟前,噁心的手指挑開她的兩片嘴唇,強行去撬她的牙齒。
阮舒明白了,他一定是想把她的舌頭也割掉。
她狠狠地咬他的手指。
譚飛一個耳光重重蓋到她的臉上,正打在方才抽皮帶的位置。
痛上加痛,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阮舒幾乎暈過去,意識恍惚而模糊。
無力反抗了。
怕是在劫難逃。
天花板上在這時傳出車輪開過的與地面沙礫產生的摩擦聲。
譚飛明顯比她更在意動靜,沒有再管她,匆匆地開門。離開房間。
是……終於有人來救她了麼?
阮舒迷迷糊糊,渾渾噩噩。
…………
見監控畫面上,譚飛衝著攝像頭的方向打了個手勢,親信告知黑影。
黑影轉回身來,不小心便瞥見些許血腥,極輕地蹙了眉。
「對不起。」親信即刻致歉,挪開了電腦,壓了壓耳蝸里的藍牙耳機,馬上和守在別墅周圍的手下聯繫,問他們確認。
在他們對話期間,並沒有發現,電腦上的監控畫面有一秒鐘的閃爍。僅僅一秒鐘。仿若只是錯覺。
…………
抵達後,榮一沒敢靠近別墅,找了個偏僻的樹下,停穩。
陳青洲敲了敲車門,示意榮一打開車門。
榮一沒有照做,低垂著腦袋道:「二爺,再稍等等。如果裡頭再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傳出來,咱們再說,好不好?」
「你路上故意繞了遠路,以為我沒看出來麼!」陳青洲怒極。
榮一也乾脆和他挑明了:「就算明天二爺您殺了我!現在我都不會讓你下車進去別墅的!」
正說著,便察覺震動,見是馬以來的簡訊。榮一一喜,直接告訴陳青洲:「二爺您現在就算是想下去也進別墅也進不得了,警察來了!」
陳青洲微微一怔,轉瞬面色青寒:「如果這些警察全是飯桶,你要小阮怎麼辦!」
「我只知道現在二爺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二爺您做不了的決定,就由我來邦您做!即便事實證明警察是飯桶,最後因為我們誰都沒出現而b急了對方,使得大小姐遭遇不測,那也是我的錯!由我去給大小姐陪葬!」榮一幾乎是大逆不道,說罷不理會陳青洲,兀自打電話通知此時還在別墅里的死士們全部撤出來。
待榮一做完這些之後轉回去看陳青洲,正聽陳青洲自嘲地苦笑:「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
…………
臨近下車前,焦洋按住二組組長的肩頭,問:「你考慮清楚,你現在還沒得到上級的同意,就擅自帶隊出動了,如果什麼收穫都沒有,後果——」
「有人報案了,我不能坐視不理。」二組組長打斷他的話,朝馬以的方向抬抬下巴。
馬以神色淡淡地稍點頭致意:「謝謝兩位警官。」
「馬醫生就好好在我們的車上呆著吧。」說著,二組組長率先拉開車門跳下了車。
焦洋緊隨其後。
「這不還有你這位市長的兒子在上面頂著。要真出什麼,我會竭盡全力往你身、上甩鍋,推卸不了責任,也要拖你下水,說你給我的假消息。」組長揶揄著把話補充完,沒等焦洋的反應,便走向自己今晚帶出來的警員,開始安排任務。
…………
「不是毫無動靜,別墅里確實有人悄悄潛入找人了,只是之前我們的人沒發現。現在他們正往外撤。」親信匯報的時候,是有些羞愧難當的,緊接著道,「會儘量活捉他們的。」
黑影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還是和之前一樣,好像並不需要下達命令,手底下的人也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最後只有些倦怠地說:「我先回去了。」
「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由我們處理。」親信立刻安排下去。
黑影略略點頭,閉闔雙眸。
不瞬,車子於黑暗中緩緩地駛離。
…………
他們來得悄無聲息,儘量不驚動譚飛。由一部分警員留在外面布防並負責接應,組長帶著另外一部分警員進入別墅內部。
目的地非常明確,直奔密道而去。先前他們仔細清查過密道內部,因此非常清楚密道的各個出入口,分別都守好,然後再進去。
意外的是,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組長用對講機聯繫外面的焦洋:「你們外面有情況麼?」
「沒有。」
「我們裡面也沒情況。」組長皺眉。
焦洋一愣:「你確定都找清楚了?」
組長有些黑臉了:「整棟別墅上上下下全掏空了。」
十分鐘後,別墅通亮,卻明明是一座空宅,沒有任何人。
「你當時是憑什麼判定視頻里林二小姐所在的地方是譚家別墅的密道?」組長問焦洋。
「我認得家具。」焦洋回答,本想繼續解釋下去,組長卻不想聽了,已扭頭看向報案的馬以,「馬醫生,你呢?我之前也忘記細問你,你可沒來過這棟別墅,你是怎麼知道的?」
馬以扶了扶眼鏡,不答,先問:「請問,警犬還有多久能到?」
找人要緊,組長也是清楚了,聞言擱了問題,打電話去催同事——出發的時候來不及等警犬一塊兒,其實差不多這會兒該到了。
焦洋眯了一下眼睛,目光在馬以身、上多兜轉了兩下,若有所思。
…………
阮舒還是那個樣子獨自一人趴在地面上,閉著眼睛,全身上下都在痛,像是要四分五裂了,哪哪都能揭下來一塊肉似的。腦袋則一會兒痛得快要炸開似的,一會兒混沌得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周圍非常地安靜,依依稀稀中,她聽到門又打開的細微動響。
是譚飛那個瘋子又回來了麼?
她無法睜眼看,心神卻是吊起來的,努力凝著自己漸漸渙散的精力,留意到腳步慢慢地朝她靠近。
不對……好像不是譚飛……
那會是誰……?
她試圖辨別。
尚未有結果,腳步已在她的身邊戛然。
許久沒有動靜,令她以為方才的腳步聲僅是她的錯覺。
下一秒,毫無徵兆的,一雙手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像是顧及她背後的傷口,所以是小心謹慎而體貼入微地就勢面朝下。
「三哥……」她下意識地喃喃,可其實她感覺得到,這個懷抱和氣息是陌生的。
「他不會來的。」
話音鑽進她的耳朵里,像夢魘一般,纏繞她的腦海。
眼睛裡又控制不住地有滾燙地液體流出來,流向她的嘴角,好像比之前還要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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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加更29000鑽。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