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3、佛非萬能(1/2)
以前……?久別多年……?阮舒顰眉,琢磨不出他幾個意思,鳳眸狹起:「不知還有誰和我一樣榮幸,能有機會和大師切磋棋藝?」
一燈卻是故弄玄虛得非常欠抽:「和女施主一樣,皆為與佛結緣之人。」
與佛結緣之人,這基本算是他慣用的敷衍式的guānfāng回答。
阮舒如今認為這話也可以理解為另外一種意思「不是和佛結緣,應該是和大師結緣吧?又或者……」
她煞有介事地停頓,尾音稍拖,再添一分嘲諷:「大師其實在說的就是自己。」
西方之為上帝,東方之為佛祖,他的諸般行為,不正像自詡如佛祖一般a控眾生?
一燈表現得格外謙遜:「女施主,老僧離成佛的境界尚遠。」
「如果大師都不敢自居為佛,那還有誰能成佛?」阮舒彎唇。
「想來女施主對佛有所誤會。佛非救世主,佛非萬能。」一燈笑眯眯,諄諄善誘道,「佛能通一切智,徹萬法源。而不能轉定業,不能度不信之人,不能度無緣之人,此乃佛之三不能。」
又來了……阮舒面無表情道:「想來大師也誤會了,我不是來聽大師說教的,是來問大師了解情況的。」
一燈面色不改:「女施主所求之卦老僧已給,並沒有其他情況可再了解的。」
「你沒聽到我剛剛問你的嗎?!」阮舒猛拍一下桌子站起身,冷冰冰地盯他,「陸振華通知了jǐngchá!」
一燈笑著,只強調:「女施主,老僧的卦一向很準。」
「可你卜的只有一卦。」阮舒現在對傅令元基本已完全沒了擔憂,可陳青洲……
她非常清楚,一燈只在乎傅令元,沒想管陳青洲,是她利用聞野之便,希望能邦傅令元解除嫌疑的同時,順便救下陳青洲。
她甚至揣度,對於「」,一燈的心理可能和她一樣,也希望這回jǐngchá真能直接搞定。
現在九思遲遲沒有消息,警方又準備在滇緬抓捕「」,她在意的是,陳青洲的安全究竟會不會受到影響?
「你一定在關注著最新情況。」阮舒確信這麼重要的一件事,即便阮春華再有把握,也應該會一直關注到它真正得到了結為止,否則萬一出現意外呢?
一燈卻是站起身,看了看窗外的遠山如黛和暮色四合,雙手合十道:「人事全盡,只余等待。施主如果喜歡寺里的清淨,可儘管再留宿一夜,品嘗寺里的齋菜。」
說罷他便往外走。
阮舒沒有追。
反正追也沒有用。
他不願意主動透露,她還能拿他怎樣?
呵。
阮舒無功而返,回院落的途中再一次嘗試撥打九思和陳青洲的diànhuà,毫無反應。
都幾個小時了……
基本可以肯定,九思跟著聞野進去工廠,發生事情了。
第一反應的推測是,聞野發現了貓膩,九思連聯繫她的機會都沒有。可這不符合常理,因為就算九思沒辦法聯繫她,聞野不可能不先在diànhuà里找她算帳。
那麼,是不是,連聞野一起,都在工廠里栽了?
好像……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聞野沒斗過那群面甸人……
而陳青洲呢?
如果陳青洲在九思進去工廠之前就逃出去了,卻到現在都沒有聯繫她,相當異常。
要麼也出岔子了,要麼壓根就沒逃成功,還在工廠里無論哪種情況,都不是好消息。
所以,想來想去,貌似都樂觀不了……
阮舒不禁頭重腳輕,腳下絆到石階,猛地趔趄。
「姐!」莊爻正好從院子裡出來,假裝忙不迭飛奔過來,及時扶住了她,「姐?你怎樣?哪裡不舒、服?」
「沒事……」阮舒撫住額頭,搖完頭,又不作聲了,沉默地走進院子,又嗅到那股隱隱約約的血腥味兒。
目光下意識地瞟去,便看見天井的那一大口水缸不見了。
「你把余嵐處理掉了?」她問。
莊爻點頭。
趁著她在和一燈下棋期間,他特意跑回來處理的,否則繼續放在那兒,只會噁心到她。
「她死了?」阮舒又問。
「沒。」莊爻皺眉。他真覺得余嵐難纏得很,都這樣了,竟然還有一口氣。
阮舒:「你怎麼處理的?」
莊爻:「丟菜園子後面的糞坑裡去了。」
這下子,余嵐更加接近人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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