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9、挺有意思的(2/2)
不瞬她偏過頭來,朝他伸手。
見她示意的是他手中的相冊,莊爻遞給她。
阮舒接過,翻開。摸了摸照片上的黃金榮,語出好奇:「你沒整容成林璞之前,是不是就和榮叔年輕時候的樣子差不多?」
這種問題之於莊爻而言完全猝不及防。
僵了一僵,他回答得有點冷:「我長得更像我媽。」
阮舒淺淺笑著認同:「嗯,我也琢磨著,你原來的模樣應該比榮叔來得精細。」
莊爻撇開臉,明顯不太希望她和他繼續談論相關話題。
阮舒明白他的彆扭,並未強迫他。其實他沒把相冊直接丟掉,已經非常說明問題。
相冊翻到下一頁,不期然又看到那張曾經的青門三兄弟的合影。
阮舒盯了會兒上面的陳璽,寡淡著神情繼續往後翻。
照片不多,就幾張,很快翻完。
翻完之後,她淡淡一抿唇,頗為失望:「還以為能順便見到那個和他們稱兄道弟最後又出賣了他們的臥底警察。」
莊爻愣了愣。皺眉:「姐怎麼突然想起那個人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以前好像太忽略那個人了……」阮舒垂著眼帘,合上相冊,推回到莊爻跟前,「你先好好保管。」
莊爻沒拿:「姐,直接讓二筒從哪裡拿的就送回哪裡去。」
阮舒站起身,並未回應他的話,而兀自道:「我有點事,需要出趟門。」
…………
陸少驄的死,對於三鑫集團而言,自然是個重擊。
大廈底下從昨天開始就蹲滿了媒體記者,大廈裡頭從底層員工到管理團隊,倒懂得諱莫如深。
傅令元與孟歡二人基本一整天都跟在陸振華的身邊,先是董事會,然後是協助處理陸振華「生病」期間由陸少驄代理董事長之位時遺留下來的問題。
董事長辦公室里的那把椅子。陸振華讓下面的人直接換了新。
陸少驄曾經提拔上來的人,幾乎全部明升暗降。
雖然陸少驄的去世,本就已經讓大家把繼承人之位的焦點轉移到孟歡身、上,但陸振華的舉動,無疑說明,就算陸少驄沒有死,也明顯失了勢。
不免叫下面的人心中八卦,父子倆之間是生了怎樣的齟齬。
約莫五點鐘的時候,陸振華又通知傅令元,晚上陪他出席一場飯局。
這種飯局結束的時間,一般是無法確定的了。
傅令元斟酌著給阮舒發消息,告知情況。
…………
「好,我知道了,沒關係,你忙,見不了就勉強見了。」
回復完,阮舒收起手機,繼續自己的步子,於巷子裡七拐八拐地穿行。
不多時,中醫藥館的紅漆大門進入視野範圍。
阮舒熟練地拉起門環叩門。
意外的是。今次並未聽到屬于格格的噔噔噔的飛奔步伐。
前來應門的是黃桑。
不同于格格每回的熱情,黃桑如今對待她的態度,快要和對待傅令元差不多了,有點煩:「你怎麼又來了?」
都已經認識這麼就久了,阮舒自然清楚黃桑的刀子嘴。可能確實不是特別喜歡他們經常來找,但不至於如面上所表達的此般強烈。
何況,上一回,她來問的是老嫗,與黃桑有點不歡而散。
不過終歸阮舒和黃桑之間還是隔了一層,她沒辦法做到傅令元的厚臉皮。禮貌而不好意思道:「打擾了。」
說著打擾,她的腳已然往裡邁。
黃桑也沒把她轟出去,關上門,問:「今天來又是什麼事?」
「開藥。」
「祛疤膏這麼快又用完了?」黃桑雙手抱臂,「那沒有了。我說過。之前給你的是以前剩下來的,最近還沒製作新的。」
「不是祛疤膏。」阮舒輕抿唇,「是調理身體的。」
黃桑不由瞥了一眼她的肚子,再看回她:「你和傅三真在備孕了?」
阮舒侷促、彆扭又尷尬,想否認,又想保留住自己此次前來的藉口,最終選擇了轉移話題:「怎麼沒看見格格?」
「她這兩天感冒發燒,在屋裡躺著。」
「生病了?」阮舒關切。
黃桑倒並不是太在意:「小孩子偶爾來點小病小痛可以排除體內的細菌和病毒,邦助新陳代謝,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她自顧自走去主屋給阮舒配藥。
阮舒則前往格格的房間探望。
一進屋正聽到格格在咳嗽。
原本她還有些病懨懨的,一抬頭看見阮舒,兩隻眼睛瞬間恢復水靈:「阮姐姐!」
嗓子是啞的。
剛喊完,她又繼續咳了兩下。
阮舒見她的杯子空了,順手給她重新倒滿。遞給她。
「謝謝阮姐姐~」格格的眼睛笑得如月牙一般,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
阮舒坐在床邊,邦她捋了捋頭髮:「好像挺嚴重的,吃藥了沒有?」
「沒吃啊。」格格抽了紙巾擦了擦不小心漏到下巴的水,「母后說我這感冒是可以自愈的,吃藥和沒吃藥都好起來的時間都一樣,所以從小到大我感冒基本是不吃藥的~都已經習慣了~」
「多喝水就好~」邊說著,她又把杯子裡剩餘的水喝光,把白開水喝得如同飲料一般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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