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缺錢啊?(2/2)
傅令元走入客廳,正聽到醫生在和陸振華說他的血壓稍微偏高。
也沒說超過標準值,王雪琴就哎呀呀地叫喚個不停,好像不這樣。就體現不出她對陸振華的關懷。
一旁,管家則來告訴海叔,警察剛剛打電話過來,打算下午來看一看陸少驄的房間,因為陸振華雖然否認了和「s」存在私仇,但警方提出另外一種可能性,便是陸少驄自己和「s」曾有過節。
這在警察辦案的過程中,屬於非常合理的行為,一般情況下無法拒絕。
陸振華當時往警方出報陸少驄失蹤時,不曾想過會被余嵐進一步升級為綁架,甚至於後來陸少驄不明不白地死掉並且被公然拋屍,已然無法甩掉警察。
另外還想不到的是,此次碰上的主事警察比較刺頭。
聽完海叔的詢問,陸振華的心情難免不爽。
王雪琴忙安慰:「老爺,咱們放輕鬆啊,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讓醫生重新給你量個血壓,肯定得比剛剛往上飆升的~」
話,是帶著濃濃笑意的,邊說還邊帶著手勢。
陸振華覷她一眼,倒沒有像之前嫌棄王雪琴總是話多。
轉眸他看回海叔:「那你下午就邦忙招待一下他們,他們調查少驄被撕票的案子,也夠辛苦的。」
「好的陸爺。」海叔應承。
陸振華自沙發里站起身。
王雪琴忙不迭從海叔手中接過外套伺候陸振華穿上。
孟歡也已經從花園外頭進來,和傅令元二人跟在陸振華後面。坐成前往公司。
…………
自從昨天陸少驄的死訊在各種媒體上傳遍了之後,關於他的死因便也在網絡上五花八門地眾說紛紜。
三鑫集團的公關團隊早早便控制住了微博上熱搜,也沒能壓制住吃瓜群眾的好奇心和想像力。
鑑於陸少驄生前一再遭到曝光的糜爛私生活,很多人也往這方面猜測,杜撰出他是在野外與多女行,房的過程中暴斃。
除此以外傳播得最繪聲繪色的是,藍沁的粉絲為了給藍沁報仇,自行採取法外製裁的手段,籌措資金僱傭了殺手取陸少驄的性命。
而傳播得最天方夜譚的版本是,藍沁化身厲鬼親自殺了陸少驄。
褚翹瀏覽得津津有味,相互比較著各種說法,想著最後要是破不了案的話,採納哪一種版本作為官方的調查結果會最有意思。
屍檢中心送來陸少驄的屍檢報告。
報告內容將陸少驄死亡前吸獨以及與人發生x行為等等情況全部展示了出來。
還真是挺逍遙快活的。
褚翹嘲諷。
對案子本身,褚翹其實一點都不感興趣,因為她本就已經知道陸少驄的死亡內情。她感興趣的只是能通過這件事一直煩陸家。
這不,聽說已經約好下午去陸宅,褚翹相當期待。雖然也知道陸宅里不會有什麼,但那是海城第一豪宅,見識一趟也是相當開眼界的。
她順便也想比較比較,是江城首富莊宅更大氣,還是海城首富陸宅更豪氣。
可惜褚翹沒能如願,因為馬以正好讓她在那個時間段抽出一個小時去找他。
陸宅她本來去不去都無所謂,相較之下自然是自己家的馬醫生更為重要。
褚翹興沖沖地感到與馬以約好的咖啡館:「怎麼了?突發奇想要和我一起喝下午茶?」
邊說著,她直接端起馬以跟前的咖啡,把裡頭剩下的喝光了。
放下杯子的時候,就見馬以站起身:「走吧。」
「欸?」褚翹丈二和尚,「去哪裡啊?我這剛到呢,大氣都還沒來得及chuan一口~」
抱怨歸抱怨,腳底下的步子比她誠實,乖巧地緊緊跟在馬以的身後,拐去了咖啡店對面的……婚紗店。
裡面的工作人員即刻對馬以迎上前:「馬先生,您來了?」
「嗯。」馬以淡淡頷首。抬臂一指旁邊的褚翹,「這位是我太太。」
工作人員微笑問候:「馬太太。」
緊接著,另外幾名工作人員便來開帘子,將好幾套不同風格類型的婚紗展示出來。
褚翹:「……」
緊張地抓住馬以的胳膊,靠近他低聲問:「馬醫生,這是幹什麼?」
馬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之前我們只領了證,什麼都沒辦。褚警官忙,剛請完蜜月長假,估計也沒時間再忙婚禮,那我們就先把婚紗照拍了,否則褚警官如果懷孕,就連拍婚紗照也不方便了。」
褚翹直接被一口口水嗆得直咳嗽。
緩過來後用一種「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的眼神看馬以,並問:「懷、懷孕……?懷什麼孕?」
鏡片後,馬以的眼睛划過一道精光:「你不是和你師兄談到過要和我『造人』的事情?」
褚翹:「……」師兄!怎麼之前馬以的師兄是傳話筒!現在她這邊的師兄也是傳話筒!而且儘是給馬以當傳話筒!
英姿颯爽的褚警官不由自主又泄露出一絲小女人的羞澀。
馬以悉數收入眼中,唇邊展淡淡輕弧,指了指那些婚紗:「我昨天來這裡諮詢過。最後選了五六種套餐。褚警官再挑一挑,更喜歡拍什麼樣的。」
說罷就落座到一旁的沙發里,打算等她去和工作人員溝通想法。
沒兩秒就聽她嚷嚷:「欸,怎麼都這麼保守?你們這裡沒有性感風的?」
工作人員:「有的~馬太太想看看?」
褚翹搗蒜般地點頭:「要的要的!露大腿和露胸的,儘管都給我送上來!越性感越好!」
幾乎是同一時刻,她感覺到後頸一陣涼颼颼……
硬著頭皮,她只能重新搖頭:「算了……不要了……我的大腿和胸都不好看……」
…………
莊爻從臥佛寺回來心理諮詢室,往三樓的方向的瞟了瞟。然後問二筒:「姐有說晚上具體幾點走麼?」
「沒有。」二筒先搖頭,然後道,「不過有說稍微晚點。」
莊爻琢磨著她這大抵是想臨走前和傅令元再多處一會兒。
二筒在這時將東西遞到莊爻跟前。
莊爻愣了愣:「什麼?」
二筒沒具體回答,只說:「阮總讓我給你的。」
莊爻困惑接過,從袋子裡取出一本相冊。
相冊翻開第一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開心地和一個男人在水井邊一起沖涼。
…………
雖然馬以選的幾個套餐,風格均偏向於保守,但還是都非常有特色的,褚翹又犯了選擇困難症,向馬以求助。
最終兩人一起把服裝和場景全部定下來。
就是時間上,褚翹得再看看。
離開婚紗店,馬以送褚翹回警察局的路上,又提到買房子的事。
褚翹嚇了一跳:「為什麼要買新房子?馬醫生你不用這樣,不要因為我嫁給你,你就什麼都買新的。」
卻聽馬以道:「不是為了你。」
褚翹:「……」好尷尬啊……她自作多情了呀……
馬以收著她的表情,唇邊不動聲色地又是一淡淡的輕弧。
隔兩秒。他解釋道:「師兄正式決定回國發展,他年後回去了美國,已經在辦理交接事宜,但還會和美國那邊的研究所保持聯絡,應該會帶兩三個研究項目回來,希望我能邦邦他。」
「你答應了?」話雖這麼問,但答案毋庸置疑。褚翹真正奇怪的是,馬以為什麼會答應?他貌似一向不喜歡參與研究項目。
就是以前因為她對馬以有興趣。找海城的師兄打聽過馬以,師兄曾提過,馬以本來可以有更好的發展,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回國後只自己開了個心理諮詢室,相當低調。後來這幾年才偶爾協助警方做一些精神和心理方面的專業顧問工作(作者忘記在第幾章埋過這個伏筆了)。
和馬以婚倒是結了,不過她也沒向他了解過這方面的情況。
馬以明顯也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是狐疑他為什麼答應,淡淡道:「師兄那邊我只是邦忙,不做主導人。因為項目的獎金挺可觀,內容也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同時心理諮詢室不會關,只是想從現在的地方換到離市中心再近些的位置。以後你上下班的距離也近一些。如果有時間午休,可以回家,不用再一整天窩在警察局。」
還說不是為了她?那這最後一句是什麼?褚翹只想偷著樂的,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咧開得快到耳朵邊。
當然,她也沒有因為最後一句的甜蜜而忽略掉他前面的話,狐疑:「你最近很缺錢麼?」
她家馬醫生應該是那種不輕易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可是卻說出了「獎金挺可觀」這樣的話……?
褚翹越想越覺得嚴重,驀地握住他的雙手,嚴肅認真道:「你真的缺錢啊?缺多少錢?我還是有點積蓄的!」
馬以沒有說話。
但褚翹感覺在馬以的臉上看到「無語」兩個字,只是他沒對她直接說出來。
褚翹:「……」她猜錯了……?
馬以十分淺淡地笑了。
淺淡,但是因為冰山臉並不經常如此笑,顯得彌足珍貴而倍加好看!
褚翹看得入迷,幾乎呈現花痴臉。
她怎麼能嫁了個怎麼帥的老公?還有誰的老公能比她家馬醫生更帥的?!(阮女王一副性冷感臉地默默遛出了自家的傅軟飯)。
而馬以緊接下來的話,更讓花痴翹心裡頭小鹿亂撞——「以前我一個人,無所謂收入高低。現在是一個家庭,我有責任為我們以後的生活考慮。」
褚翹的嘴這回是真咧到耳朵邊了,不過心裡在默默想,小阮子貌似說過馬醫生的診療費用非常昂貴。應該比她當警察的工資要高很多才對,怎麼還沒個積蓄的……
正忖著,兜里的手機響了。
褚翹掏出來一瞅,發現恰恰是阮舒。
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