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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你是我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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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學那會兒就拉邦結派了,那個年紀的男孩子,不就多半是因為當大哥霸凌校園給人特別威風帥氣的印象?當時顯揚簡直拿你當偶像好嘛?每天跟在你後面,都想給你當小弟,還是你嫌棄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要他,他才沒隨你入歧途。」

說著,阮舒稍鬆開他的脖子,坐直了與他四目相對,凝眉:「你……應該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對你父親的逆反心理,是麼?」

傅令元不置與否,手掌捧住她的臉,反問:「你不喜歡我的身份?」

阮舒微蹙眉:「不是不喜歡你的身份,而是。沒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每天刀口tian血身處危險。」

「『自己的男人』」傅令元揪著字眼,語調曖昧地故意於唇齒間重複。

「別插科打諢,和你說正經的。」阮舒嗔他一眼。

「我也在和你說正經的。」傅令元好看的唇角微翹,問,「你介意自己的男人是混道上的?你介意自己的男人是雙手沾滿鮮血邦大佬?甚至於,你介意自己的男人是禍害社、會毒、梟?」

他靜靜地看她,在等她的答案。眸深深,像裝了外面的夜,能令人陷進去一般。

「不介意。」阮舒不假思索,手心覆上他正碰著她的臉的手背上。目光筆直,「我從來不是什麼白分明的女人,我很自私,我只在乎自己和我關心的人好不好。或許對於外人來講,你是社、會毒瘤,我選擇跟著你,也是三觀不正,價值觀有問題。但我不管,我為什麼要在乎外人的觀點來決定自己的人生?他們對我好了嗎?他們愛我嗎?沒有,全都沒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會擔心你的安危,可如果你告訴我,這是你堅持選擇的路,我就陪你一起走,走到也無所謂。」

她難得一口氣講這麼長的話,而且幾乎袒露她的心跡。換作以前,總是要他的十句才能換來她的一句,要麼就是她口是心非不願意坦誠,要麼就是她藏在心底不願意出口。今天,阮舒自己都對自己感到意外。並且在講完後,覺得特別暢快。

傅令元的表情卻略微……和她想像的有點不一樣。一眼不眨地凝注她,隱隱攜著意味深長的審視,眼底的情緒是一種她所看不明白的高深莫測。

「怎麼了?」阮舒費解。

傅令元安靜兩秒,如慣常那般懶懶地勾唇:「沒什麼。」

他擁她入懷,呼吸烘著她的耳廓:「聽你這樣和我表白,不知該高興多一點,還是……」

阮舒等了片刻,並沒有等來他的下文。她覺得有點怪異,可不知道不知道具體哪裡不對。難道她剛剛的話存在什麼問題?

思緒未能多加運轉。因為傅令元口-交住了她的耳、珠,又開始吻她,沿著耳邊和臉頰,往下到她的脖頸。

這一次的吻和方才的不一樣,首先基調就往擦槍走火的方向去。

阮舒沒有拒絕他,因為她也挺想他的。知道他動作不方便,甚至主動配合他,跪坐在他面前,挺直月-要肢,抱住他的頭。同時殘留的理智又在提醒著她他是個傷患。軟聲叮嚀:「你小心點,別忘形了,適可而止,不然傷口該裂了。」

「今晚留下來。」他熱燙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和她打商量。

「你現在不能做。」關鍵時刻,阮舒還是很清醒的——她本就只打算讓他吻一吻抱一抱摸一摸就差不多了。

「我知道。」傅令元嗓音暗啞,口吻間滿滿的不甘心,提議,「我可以躺著不動,你在上面可以動。」

阮舒:「……」

她竟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很快否決:「不行,你肯定會激動的,一激動,萬一傷口就裂了。」滿滿透露的全是對他的了解。

傅令元:「……」

「我不會激動的。」他反駁,「我又不是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第一次碰女人。激動什麼?」

阮舒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這麼說你對我沒有感覺了?」

傅令元:「……」他捉住她的手就往他的某個部位覆去,「你自己感受我有沒有感覺。」

阮舒其實不過故意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這麼簡單粗、暴。掌心灼燙,她抿了抿唇,問了個梗在心內很久而一直忘了問的事情:「那晚我們決定離婚分開以後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和其他女人……」

傅令元聞言懲罰性地猛地口-交一下她的唇:「我窗戶都爬假的?」

她其實還是感覺得到的,所以幾次親密舉動才半推半就地沒太抗拒——正如他所言的,他都爬兩次窗戶了,而且他的身體反應,明顯處於異常饑渴的狀態。阮舒的笑意抿在嘴角,圈著他的脖子,故作不懂:「什麼?你做賊爬我的窗戶和你碰沒碰其他女人有什麼關係?」

話音尚未完全落下,她的身體驟然一顫,因為傅令元輕輕掐在她的月-退根上。再往上可就是危險地帶了。

阮舒忙不迭離開他的懷抱,拉回自己被推高的護士服裙擺。得虧了他動作不方便,沒能及時拽她回去。

她有點生氣了:「真不行。你有那麼急迫麼?非得在受傷的時候?我不陪你胡鬧。」

傅令元也有點不高興:「那你應該從一開始就別讓我親到你摸到你。還沒讓過癮。」

阮舒:「……」她發現他現在和小孩子發脾氣沒什麼兩樣。

她以前完全不吃這一套的,同樣的情況,只會冷臉轉身走人,讓他自己解決。

可現在……她竟是猶豫了。猶豫片刻,她最終依舊搖頭,肅起臉色:「不行。」

傅令元倒是笑了,沖她招招手:「行了,過來吧,我剛剛也只是和你開玩笑。」

阮舒:「……」

傅令元拍了拍身側先前為她留出的空位道:「今天留下來,陪個床。」

阮舒:「……」早把後面三個字一併說清楚多好?

見她不動,傅令元挑眉:「你別對我太苛刻了。」

阮舒嗔他一眼,這才挪回去,在他身邊斜斜倚著床頭,側身靠上他的肩。

傅令元將自己的被子分一半過去,蓋在她身、上。

阮舒擁著他,曼聲:「你會有金盆洗手的那一天麼?」

傅令元的動作滯了一瞬。

阮舒沒有給他回答的時間,闔上眼,臉頰貼上他的胸膛:「你的野心那麼大,還要當『海上霸主』,估計很難會想隱退的。」

而且,哪有那麼容易說退就退的?是她想簡單了。

額頭上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是傅令元的嘴唇碰了上來:「我說過,以後我要當小白臉,吃你的軟飯,靠你養。我的女總裁大人。」

「嗯,如果你落魄了,我同意養你。」阮舒抿唇笑,心底深處熱烘烘的,像春日的暖陽照在湖面上。

以為能夠就此平靜地度過兩人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相聚時間。

不消一會兒,阮舒便察覺傅令元的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有點不安分。

「你摸哪呢?!」

「你把衣服月-兌了吧,不然該皺了,可沒辦法再去給你弄一套來。而且,哪個女人晚上睡覺還穿內一的?」

「不月-兌!收起你的手和你的想法!」

「……」

「傅令元你的手又——」

「不想讓我的傷口裂就不要亂動。」

「你以為我不敢?反正裂傷口的又不是我。」

「噢,那你試試。」

「你——」

「噓,我就摸清楚你究竟瘦了多少。」

頃刻之後。

「你別拉我衣服,萬一壞了我沒得穿。」阮舒又出聲。

「所以讓你先把這身嬌氣的衣服月-兌了放一邊,不會皺也不會壞。更不會shi……」

「……」

窸窸窣窣的一陣之後。

「阮阮。」

「嗯?」阮舒的嗓音像濃稠的奶昔,能將人里里外外裹住似的。

「你邦我用手吧……」

阮舒輕輕吁一口氣,有點妥協的意思在裡頭:「你躺好別亂動。」

「我倒想好好動一動出身汗。」傅令元自嘲。

「……」

空氣中飄散開越來越灼重的呼吸。

……

約莫四五點鐘的時候,栗青在外頭敲門。

身處這樣的環境,加之本就淺眠,阮舒其實沒怎麼闔眼,一有動靜就醒了。坐起來後看到傅令元也睜著眼睛,嘴裡叼著根沒有點燃的菸捲,盯著她,手中的打火機接連不斷地帕噠帕噠。

阮舒背著他沉地穿回所有的衣服,最後轉回身與他對視:「我先走了。」

傅令元眸光幽深,沒有說話,只似有若無地點點頭。

阮舒走出去兩步,又回來,伏低身體湊到他的唇上親一口,笑:「好好養傷。」

傅令元壓著她的後腦勺再親了一口,臉上全是玉求不滿。

走出去到外間,瞥見還在沉睡的小雅,阮舒突然恍惚有個錯覺:她是來和傅令元偷、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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