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03:疼,我好疼!(2/2)
自打知道了某人心裡的那個秘密,雖然那秘密在他們幾個看來壓根就不是什麼秘密,可聶宇深還是害怕有一天被某人看不順眼了直接殺人滅口,誰叫他現在是某人的心理醫生呢?滅起口那是更順手的啊!
「我問你虞歡怎麼樣了啊?」沈知然急得恨不得現在就衝進手術室去看一眼,她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從b市回來抵達城外,一路狂奔而來,一顆心都急到了嗓子眼上。
「孩子才八個月啊,怎麼羊水就破了呢?羊水破了虞歡有沒有什麼危險啊?孩子有危險嗎?」
沈知然見聶宇深不回答,身體還往後靠,伸手一把揪住聶宇深的大衣領子,將他往自己面前一拉,「我問你話呢?」
聶宇深:「……」姑奶奶,咱們能只說話不動手麼?別拉拉扯扯的啊啊啊啊!
聶宇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過道那邊走過來的身影,「寧……」結果話剛到嘴邊,那身影卻清冷利落地走到了一邊,在那邊等候區施施然地入座,一副全然無視的模樣。
沈知然自然也看到了那個身影,揪著聶宇深的手微微一僵,眼底瞬間有一抹複雜的情緒閃過。
他看到她了,她也看到他了,但兩人連目光都不曾對視一眼便擦肩而過!
沈知然揪著聶宇深的手僵硬地鬆開,有些尷尬地走到一邊,不過卻不是走向等候區,而是就近靠在過道旁站著。
剛才還吵鬧不已的過道一下子就變得死寂一般,詭異得讓站在中間的聶宇深都忍不住地抖了一下肩膀。
而此刻的手術室里又是另外一幅人人緊張的畫面。
「羊水破了,只能剖了!」
「可是她剛才真的有反應了嗎?」
「不太清楚,是剛才顧少說感覺到她有反應了的!」
「……」
薛景禹看著一切都準備就緒,再看看站在手術台邊兩隻手緊緊握住虞歡手的顧默白,見他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虞歡的臉,「二哥……」
「我剛才明明就感覺到她的手動了!真的動了!」顧默白目光里的疑惑被那份喜悅所替代。
薛景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因為他是如此地堅信著虞歡剛才是有反應了,但植物人本身就還有應激反應,說不定剛才她的反應只是身體的條件反射而已。
然而薛景禹卻不忍開口跟他說,踟躇幾秒,他才開了口,「二哥,手術要開始了!」羊水破了,必須要馬上取出孩子。
薛景禹話音剛落,目光就不經意地落在了虞歡的臉上,結果下一秒他的表情就是一炸,差點沒給嚇得倒抽氣去,她,她,她……
手術室里腦電波的測量儀器發出一陣滴滴滴的提示音,眾醫生表情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而顧默白早已被這一幕激動得差點失去了理智,他看著手術台的人睜開了眼,那雙深陷入大眼框裡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沒有焦距,眉頭卻緊了緊,慢慢地,目光才轉向四周,最終落在了顧默白的臉上,眼裡白霧一下子變得厚重起來,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她的唇艱難地動了動,顧默白趕緊伸手將氧氣罩取掉,就聽到她微弱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是顧默白把耳朵湊到了她的唇邊才聽到的。
她說,疼,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