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蘇茉是誰?(2/2)
「是不是我的女人可不是說出來的!」
他說著,感覺到門口的蘇余恆轉過來的那張冰冷的臉,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嗯,看蘇余恆臭著一張臉是很賞心悅目的。
薛景禹一句模稜兩可的話讓陸璃氣急,「薛先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將發病的她送去醫院,並且內心也是感激他的,之所以來望江酒店也是想給自己洗脫掉莫須有的罪名,可他倒好,一句模稜兩可的話讓她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他那句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
薛景禹卻不急反問,「難道我說錯了?」
陸璃:「……」又被帶進坑裡了!
林灼灼見狀笑得諷刺,「薛少這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調情,你也不害臊?」
『調情』兩個字鑽進陸璃耳朵里,臉色微微一變,蘇余恆的神色更加難看,只是薛景禹卻笑了笑,語氣愜意,「你也知道自己是外人啊?既然是外人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看我們調情,你一個外人站在這裡不害臊?」
「你……」林灼灼被氣得眼睛都瞪圓了,這個王八蛋幾年不見嘴皮子功夫依然了得,跟以前比起來還要嘴賤。
陸璃已經聽不下去了,掙脫開蘇余恆的手,「你們兩人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讓我們走!」
聽他們的對話簡直是越描越黑。
林灼灼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陸璃,目光里滿是打量,瞅瞅陸璃,再瞅瞅蘇余恆,眼睛微微一眯,「你到底是薛景禹的女人還是他的女人?」
是薛景禹的女人怎麼會又跟蘇余恆手牽手?如果是蘇余恆的女人又怎麼會跟薛景禹大半夜地在酒店一個房間裡?
蘇余恆眸帶怒意,「林灼灼你不要太過分。」
林灼灼看他在極力隱忍,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動手打女人她才如此囂張,此時見他垂放著的手捏成了拳頭,可見是在隱忍著怒氣,林灼灼見狀心裡更是警鈴大作,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過分?蘇余恆,你把蘇茉的骨灰帶走就不過分了嗎?我就不清楚了,人都死了你為什麼還要霸占了她的骨灰不放?既然這麼放不下為什麼現在又手牽著別的女人出現在g城,蘇余恆,看不出來,你也跟某人一樣也是口是心非,賤得掉渣!」
房間裡薛景禹聞言眉頭一挑,目光危險地眯起,林灼灼這個女人指桑罵槐的功力見長,幾年不見一見面將他和蘇余恆兩人都連著一起罵了。
蘇余恆聽了臉色也難看至極,幾人心裡各藏心事,唯有陸璃一人聽了默了默,看向蘇余恆,「蘇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