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沒被我騎?(1/2)
「上來!」
虞歡一抬臉就看到顧默白朝自己伸出了手。
戴著雪白手套的手就這麼擺在虞歡的面前,虞歡微白著一張臉,眼睛裡還有著一絲掙扎的情緒閃過,可最終還是不得不伸出了自己的手。
手指剛觸及到他的指尖就被一股大力緊緊一拽,虞歡還沒有反應過來,抓住她手腕的顧默白手臂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給拽上了馬。
「啊……」虞歡從來沒有騎過馬,而且他這麼用力一拽都不知道他巧勁用在什麼地方,她的身體就跟著一個騰空翻上了馬背,腰間一緊,面前的韁繩被一雙手用力一抖,耳畔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乍響,「駕……」
雪白的駿馬撒開蹄子飛奔,幾乎是虞歡剛上馬就疾馳飆出。
「坐穩了!」
顧默白一夾馬腹,白馬猛得跳起來,越過了前方的障礙。
跑馬場上有專設的障礙物,每隔幾分鐘馬兒就騰飛而起。
虞歡心臟都快跳出來,視野一下子變得寬廣,迎面刮過的風將她的長髮吹起,她白著一張臉,雙手死死地拽住了座下的馬鞍,身體隨著疾馳的馬兒顛簸著前後碰撞著,每往後面撞一下虞歡心臟就跟著抖一下。
虞歡被顧默白圈在懷中,雙手從腋下環至腰間再扣住了韁繩,她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他那雙環抱著她的雙手,身後是男人結實的臂彎和胸膛,幾乎要跟她的後背貼近在一起。
馬兒還在加速跑,顧默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虞歡被顛得有些難受,可還是忍住了,雙手緊緊揪著馬鞍抿緊了唇瓣死死地盯著前方,心裡卻在祈禱著什麼時候能停下來?哪怕是減一點速度也好!
然而身後的男人卻沒能如她願,在虞歡儘量挺直腰背想跟他隔開一點距離的時候,他的胸膛又一次惡作劇地往上一貼,明顯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顧默白的唇角揚了揚,憋了一晚上的火總算是有了能發泄的出口,他一俯身,整個胸膛都貼在了她的身上,雙手還將她的細腰緊緊一抱。
「顧,顧總……」虞歡被嚇得不輕,他是故意的嗎?就算是太顛簸也不至於要這樣貼著她啊。
「坐好,摔下去摔殘了後果自負!」顧默白冷著聲音,話音剛落懷中扭捏著不配合的女人果然是不敢動了,他眉梢揚了揚……
……
「我怎麼覺得你家顧總今天好像嗑藥了?」薛景天騎在馬背上看著壓根就沒把他所說的比賽放在心上的顧默白,只顧著自己抱了個女人就跑,忍俊不禁地抽了一下嘴角。
「薛總,我家顧總一直都很清醒!」
薛景天,「那你的意思是他清醒的,我嗑藥了?」
陵川頷首緘默,「……」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薛景天翻了一下白眼,「jak說你家老闆這次帶了個秘書過來寶貴得緊,現在看來還真是,陵川,她叫什麼名字?」
陵川眉頭微微一蹙不知道該不該說,可是既然薛景天都問了,即便是他不說,薛景天應該也會查得到,顧總今天既然帶虞小姐過來了想必也是不怕他知道。
「薛總,她叫虞歡!」
「虞歡?」薛景天念了一句,「好名字!」他說完邪笑一聲揮著馬鞭,「走,追上去!」
陵川看著薛景天帶著秘書甩著馬鞭疾馳飛奔,低低吁出一口氣來。
這位薛總是景禹少爺的大哥,薛家的家業重點在法國這邊,薛景天自小便繼承了薛家的家業,比起那個一心鑽研醫學心境純粹的弟弟薛景禹,老謀深算的薛景天更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顧總每次來法國這邊,兩人都是要見上一見。
這一次是賽馬場,還算好,上一次是野戰營里,用的可是真槍實彈,至今陵川想著都覺得後怕。
薛家大少爺當真是在玩命的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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