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牛糞,一坨!(1/2)
「是我娶你,還是你答應嫁給我?」
顧默白的手拽得緊了,扎著針的手背上細長的輸液管里有一絲猩紅在涌動,虞歡被顧默白這一舉動給怔得臉上的表情都僵怔住了。
他們在一起儘管曖昧不斷,也聽過他無數次表白好感的言語,卻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的話。
娶?嫁?婚姻?
虞歡被拽著的手指頭一個哆嗦,出於本能地一個激靈,臉色有了一絲的蒼白。
人總是很敏感,她的手指一哆嗦,顧默白就已經感應到了,他腫著的雙眼努力地撐開了眼皮,就是拽著手不放。
「顧默白!」虞歡緩緩轉過身來坐在了病床邊,顧默白透過眼皮的隙縫看著她,見她沒有掙開他手而是坐在了旁邊,任由著他牽著手,緊繃著的神經有了一絲的舒緩。
「嗯?」顧默白聽似淡定從容的回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臟繃得有些緊,緊得有些難受。
虞歡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個什麼決定一樣,咬著唇角幾次嘗試才輕聲輕語地說出聲來,「婚姻不是兒戲,它是一種責任!」
一種不是隨口說說就能給的責任感。
她知道,他並不是隨口說說,只是毫無心理準備的她在聽到他的這句話時,心理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震驚,感動,擔憂,害怕,以及恐慌。
曾經的陸安生給了她兩年煎熬的婚姻生活,她最開始的期待和憧憬都在這場婚姻里被無情地碾碎,說不怕是騙人的。
很多人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因為愛情是彼此相互吸引,喜歡了就是喜歡了,不需要什麼責任約束,合則在一起不合則分開。
可婚姻跟愛情不同,婚姻是責任,是對另外一半要負起的責任。
坦白說,虞歡還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顧默白安靜地聽著她的話,並沒有因為她的不答應而煩惱,反而是為她此刻的慎重而心疼。
顧默白動了動唇想要說什麼,他臉上腫起來紅疙瘩還沒有消退,繃得臉皮本來就有些疼,再說話,一扯唇角,腫起來的臉皮都像是要給扯破了一般。
「我……」
顧默白話音剛起,病房門口一名值班護士敲了門,「過敏患者的家屬,麻煩你出來一下!去拿過藥了嗎?」
顧默白一句話卡在喉嚨里,腫起來的雙眼隙開的那道縫看向了病房門口,表情鬱郁。
虞歡起身,見自己的手還被顧默白抓著,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柔聲,「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顧默白開始掛水的時候醫生說過了,有一種配合擦拭的藥膏有助於皮膚消腫,只不過顧默白才開始輸水,腫起來的手背上不好找血管,虞歡因為擔心一直守在病房裡,都還沒有去藥房那邊拿,經護士這麼一提醒,她才想要去藥房那邊跑一趟。
虞歡快步離開病房,顧默白側著臉看著病房門口消失的身影,紅腫不堪的臉上表情有些複雜,一時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這種情緒只持續了幾分鐘,腫起來的臉上表情就變得柔和了起來。
她並沒有拒絕他,不是嗎?
顧默白想笑,可一扯唇角臉皮就疼,他只好保持著這張臉的平靜,耳朵卻聽到了病房外走廊上的說話聲。
「這男的剛才好像在求婚呢!」
「啊,求婚?長成這副變異的模樣還敢跟人求婚啊?」
顧默白:「……」臉上的表情敏感地一抽搐。
他,變異?
「先不說他這張臉了吧,就現在這個社會哪有憑藉一句話就能求婚成功的?玫瑰花沒有吧?戒指呢?車子呢,還有房產證呢……」
「我看剛才那姑娘也是傻,所以我及時出聲提醒了她,別這麼一時糊塗就答應了,長得多標誌的一個姑娘啊,有身高,身材也好,看人眼神也是溫溫柔柔的,唉,一朵鮮花插在一坨牛糞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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