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扎心了,真的!(2/2)
二哥,你這是在坑我呢?
大晚上地接了你的電話十萬火急,睡意正濃誰還管得了有沒有穿褲子!
而他,也是剛才才知道自己原來沒有穿褲子,就連最裡面的那條,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沒了!
過道上的人相繼走開,許寧城接過下屬戰戰兢兢遞過來的白色床單,一看就是從哪個病床上給扯下來的,他黑著臉將床單裹在腰間,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喉嚨里才鑽出一聲狂暴的低吼。
「臥槽!」
……
虞歡壓根就不敢開門去看過道上的情況,看著吐完後就倒頭即睡的沈知然,虞歡瞅著被她扔在地板上的布料,看這大小……
今晚上許寧城怕是沒衣服穿了!
虞歡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無奈地瞪了沈知然一眼。
喝酒的是她,醉後的麻煩事兒都是推給她了。
希望許寧城不會誤以為是她撕了他的衣服!
沈知然這樣子是不可能走的了了,且不說現在被關在洗手間的那對母女會不依不饒,手術室里那個渣男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
今晚上註定只能在醫院待著了。
……
虞歡在這邊陪著醉酒的沈知然,對面臨時騰出來的休息室里,許寧城裹著一床被單坐在椅子上鬱悶地抽著煙。
見顧默白站在窗邊一語不發,臉朝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不管他猜得對不對,許寧城從今天晚上一見到顧默白就覺察到他情緒的異樣了。
什麼異樣感?
患得患失,似喜似怒,矛盾又複雜!
許寧城從煙盒裡取出了一支煙遞給他,「要嗎?」
顧默白的思緒被他打斷,低頭看到他遞過來的那支煙,接過來點燃了,轉過身來靠著窗靜靜地抽著,白眼騰起,他眉宇間的褶皺時淺時深,眼底有著怎麼都驅散不開的躁意。
許寧城也沒有追問什麼,他跟薛景禹那種刨根問底的性格不同,二哥是那種想說的話直言不諱不想說的話任憑你怎麼問也追問不出個所以然的人。
更何況,在許寧城看來,男人不是女人,只有女人才會遇到什麼事情就想把心裡的煩惱傾訴出來,而男人總是選擇把一些心事自己壓在心頭,自己消化,自己處理。
這是男人的處事方式。
做兄弟的其實有時候並不需要什麼傾訴的,煩惱了,坐在一起喝幾杯,抽幾支煙,紓解了也就過去了。
顧默白手指尖的煙抽了快一半了,眉頭還蹙著,怎麼都化解不開,唇瓣動了幾次卻最終像是難以啟齒一樣地又靜默了下來。
直到許寧城一支煙抽完見他還盯著菸頭眼睛裡卻像是陷入了沉思,許寧城才意識到,今兒個晚上怕是幾支煙都解決不了了。
許寧城伸手砰了他的手臂一下。
「二哥,怎麼了?」
顧默白的目光這才動了動,盯著菸頭的視線幽幽轉開,有些自嘲地失笑,「寧城,你說,想要一個女人的心為什麼就這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