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換我強你,再道歉,你覺得如何?(1/2)
「下車,進屋!」
顧默白丟下這句話率先進了屋,虞歡坐在車裡怔愣著看著他的身影,車門邊響起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虞小姐您好,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您快下車吧,顧先生叫了家庭醫生,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秦嫂見到虞歡是格外的熱情。
而虞歡卻坐在車裡表情怔愣地,目光聚集在了一個方向,腦子裡的猜想終於得到證實,心裡卻突然亂糟糟了起來。
顧先生,真的,就是他!
是他將昏迷的她從火車站帶離,還讓醫生給她打了止痛針……
虞歡渾渾噩噩地被秦嫂扶下車,站在別墅外,她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虞小姐快進去吧!」秦嫂敦促,虞歡低低吁出一口氣,既然都來了,她也該進門跟他當面道個謝,更何況,她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能靠兩條小腿兒跑回凝水灣去。
虞歡深吸一口氣邁開了步子。
……
西郊大路邊,許寧城的座駕在一個小時後抵達,坐在車裡的許家少爺看著站在路邊靠著路燈杆子抽菸的薛景禹,忍著笑。
「薛景禹,你怎麼惹顧二了?」
大半夜的被趕下車晾在這裡吹冷風。
薛景禹扔掉裝酷的菸頭,哆嗦著搓了搓手,爬上車又是一個哆嗦,聽到許寧城的調侃冷眼一瞪。
「你嘚瑟個p?我會跟一個重色輕友兼精蟲上腦的人計較嗎?」
許寧城歪著臉,意味深長,「這話精闢,有空我跟顧二說說!」
「唉唉唉,別介!」薛景禹鬱悶得舉雙手做求饒狀,被顧二知道了他這麼說還不扒了他的皮?
許寧城就知道這傢伙是個吃軟怕硬的軟骨頭,他發動了車,笑了笑,「你說他重色輕友?誰的色?」
薛景禹扭了扭脖子,「陸家少***色!」
許寧城蹙眉,「陸安生的老婆?他今天晚上去陸家了?」
「嗯,陸子瑜過生日,陸安生親自送的請柬!」
許寧城聽著神色暗沉了一些,「陸安生現在都敢給他送請柬了?他應下,那是不是就表示著當年顧默離那件事,他放下了?」
薛景禹也一改剛才嬉皮笑臉不正經的態度,鎖眉,「當年默離哥出事那晚,種種跡象都表明很有可能跟陸安生有關……」
「可你沒有證據!」許寧城截住他的話。
「***!」薛景禹低咒一聲,那一場爆炸將所有證據都銷毀殆盡,就算他們猜測的肯定有人在車上動過手腳,可顧默離連車帶人屍骨無存,哪裡去找證據?
兩人都沉默了,最終還是許寧城開了口,「這是顧家人的痛,顧家一死兩瘋,這些年我們誰都不願意再提起……」
薛景禹沉沉吸了一口氣,將視線轉向了車窗外濃郁的天色里。
今年,是默離哥離開的第六個年頭了吧……
「就連這一次的暗殺……」許寧城說到這件事,臉色沉鬱。
薛景禹一個激靈,「有眉目了?」
……
「虞小姐,這是您的藥,您趁熱喝!」秦嫂一手拿著藥丸,一手端來了一杯紅糖水遞到了虞歡面前。
深沉的紅色夾帶著的紅糖甜香讓虞歡忍不住地臉色一赧,接過水杯時,掌心暖熱,她尷尬地垂下了眼皮。
一杯紅糖水伴著家庭醫生開的緩解疼痛的藥下肚,暖暖的熱氣讓她難受的小腹舒服了許多,虞歡小臉上的蒼白神色得以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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