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占你的床,睡你的人,要你的心!(2/2)
虞歡的手一僵,怔住。
你能想像出一個經常在你面前言語霸道出手霸道做什麼事情都霸道的男人也有這般脆弱無助的時候嗎?
虞歡根本就想像不出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喝醉了的顧默白褪去了清醒時的精明嚴謹,你看不到他的聲嚴厲色,也聽不到他語詞苛刻的針鋒相對。
他就躺在這裡,像個無助的孩童口口聲聲喊著『難受』。
虞歡的手被他抓住,好不容易才抽開,她快步走到洗手間去毛巾,意外發現了馬桶蓋子上灑下的幾滴疑是唾液的東西,再翻開馬桶蓋,儘管已經沖了水,可那股酒氣短時間內還是還沒有散盡。
所以,他剛才進門將她關在門外那麼久不開門,是因為他在洗手間裡吐了!
難怪她見到他的襯衣領口處好像有點濕,想必是在吐的時候不小心沾上了,沒有來得及清理乾淨。
可吐過的他還靠站在門邊對著隔壁老太太微笑著說了一句『奶奶晚上好』,而她現在才想起,當時的他臉色有些白,眉心還蹙了一下。
他是在極力隱忍著,直到對面門的老太太關了門之後才體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該說他什麼好?明明就難受得撐不住了……
虞歡心裡突然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複雜的,也夾帶著一絲心疼的。
她聽到客廳里低吟的一聲『難受』快速地擰乾了一條毛巾走出來替他擦了擦臉,
……
尊皇娛都,薛景禹對著被掛斷的手機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表情委屈地出聲,「許寧城,她,她凶我!」
許寧城白他一眼,「她不凶你她還愛你啊?誰叫你讓二哥喝那麼多的?」
薛景禹無語對蒼天,拜託,是二哥自己要喝的,干他毛事啊啊啊!
……
這一夜虞歡註定是睡不好覺的,現在已經不是擔心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共處一室了,她擔心的是顧默白這樣的狀態要不要送醫院。
五月初的天夜晚地板上還是有些涼,地板上的那塊地毯也不夠大,顧默白那麼高大的一個人不可能蜷縮在一條地毯上,她抱了一床棉被鋪在了地板上,臨時當床用。
顧默白的體溫上半夜高得嚇人,她一遍遍地用溫水替他降溫,還時刻保持著清新,怕他會突然想吐,而她知道如果喝醉了的人沒有照顧妥當,吐出來的東西很有可能會讓他窒息,一想到這種結果的後怕,她忙用冷水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後半夜的時候,顧默白的體溫降下來了,而虞歡也實在是撐不住地躺在了旁邊,她本想是就眯一會兒的,可眼皮子一耷下去就再也撐不起來了。
迷迷糊糊中她被人伸手摟過去,懷抱太熱,她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也便沒再繼續動了,額頭濕熱的吻混合著男人灼熱的氣息慢慢地彌散開來。
吻從最初的柔和慢慢地變得炙熱,最後演變成了對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占有。
虞歡被這火熱的氣息包圍著,以為是在做夢,卻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被顧默白壓在了身下,她臉色一變,顧默白明顯是還在醉酒狀態,但她卻是清醒的,她努力地推開他,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
「顧默白,你醒醒,你……唔……」
顧默白卻像是聽不到她的呼喊一般,他那雙赤紅的雙眼滿是茫然,身體是憑藉不能地要著她,意識到她的反抗他皺了一下眉。
他這是在做夢?怎麼做夢都在想要強她?
腦子一陣暈乎乎的。
可是既然是在做夢那他為什麼還要忍著,顧默白眼睛一眯,俯身一壓,她的反抗讓他很不爽,帶著一絲懊惱地皺緊眉頭,他停下,緊繃著一張臉,看著身下的人,像是宣戰一般,「虞歡,我要,占你的床,睡你的人,我還要……」
顧默白說著手指戳在了虞歡的心口上,酒意迷茫的眼睛裡渙散出一絲璀璨的光來,「我還要,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