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洞房(1/2)
微愣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竹溪一臉茫然。
人呢?
「誒,玄觴你發生瘋啊,你瞧把娘給嚇得……」一邊扶著竹溪走到旁邊坐下,玄姬一邊趁機死命朝著外面大聲嚷嚷,「爹,您快來瞧瞧啊,兄長他把娘個嚇著了。」
話音方落,便見玄冽閃身進到房中。
「怎麼回事?」
「沒什麼……」
「是兄長,他忽然出現,捲走了他媳婦,將娘親嚇得不行。」才一見了玄冽,玄姬就趕忙急吼吼的告狀,似是為了報玄觴將她關起來的仇。
緊緊的將樂藻護在懷中,玄觴惡狠狠的瞪了玄姬一眼。
若非是她冒冒失失的闖到這兒來,他又怎麼可能會嚇到娘親。
「孩兒並非有意,還望娘親恕罪。」話雖是對竹溪說的,但玄觴的目光卻幽暗的落到了玄姬身上,威脅之意十足。
「觴兒,你何故這般擋著惜淚?」
「她怕生,孩兒恐她靦腆。」
「你可真會說,她從前可是身在青樓倚門賣笑,還能怕生?」玄姬一臉嘲諷的接了一句,並沒有注意到玄觴猛然一變的臉色。
若非是顧忌著樂藻還在他懷中,只怕他就要直接同她動手了。
「小姬姬,你怎麼如此說話!」還未等玄觴開口,倒是一旁的竹溪板起了臉,只是這齣口的話嘛,卻難免失了些力度。
被竹溪這般一喝斥,玄姬也意識到了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妥。
她與玄觴不睦是他們兄妹二人之間的事情,卻不該將無辜的人牽累進來,她也不過就是一時情急而已,並非是真的在心裡瞧不起惜淚出身青樓。
「快給你小嫂嫂賠不是。」
別彆扭扭的走到了玄觴的面前,看著被他緊緊護在懷中的女子,玄姬低聲嘟囔了一句,「我不是嫌棄你出身青樓,我只是嫌棄你找了個這樣的人為夫君而已。」
「玄姬!」
「誒呀呀,知道了、知道了,願兄嫂好好過,玄姬給你們燒香祈福了。」
微微眯眼看向玄姬,玄觴冷著臉沒有理他,卻不妨樂藻埋首在他懷中,聲音輕輕的應了一句,「多謝。」
聞言,玄姬微怔。
她怎麼覺得,惜淚今日這聲音與那日聽到的不大一樣呢?
也許是察覺到了玄姬的異色,玄觴摟著樂藻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眨眼便消失了身影。
皺眉看著門口的方向,玄姬疑惑的輕嘆,「娘親,您見過惜淚,覺得她如何?」
「很不錯的女兒家,不像是風塵女子,說話也輕輕柔柔的,是我心目中的女兒該有的模樣。」
玄姬:「……」
這是在暗示她什麼嗎?
「娘,您是在說我讓您失望了是嗎?」
「嗯。」
「……」
聽到竹溪毫不猶豫的肯定,玄姬只覺得扎心。
好吧,大抵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爹娘心目中的那種嬌滴滴的小女兒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今日見到的這個「惜淚」怪怪的,而且,玄觴的反應也很是耐人尋味。
*
過了沒幾日,便是玄觴和樂藻大婚的日子。
他們身在江湖,本就無拘無束,雖也是按照正常成親的過程來的,倒是到底較之那些官宦人家的繁複流程簡單許多。
樂藻因未有爹娘在身邊,是以這高堂便只有竹溪和玄冽兩人。
看著那女子身姿纖細的站在廳堂中,玄姬不禁微微眯眼。
隔著個蓋頭,什麼都見不到啊……
「送入洞房!」
隨著玄樂的聲音落下,玄觴毫不避諱的直接抱起了樂藻,幾步便消失在了廳堂中。
「切,不講規矩……」嘟嘴瞥了門口一眼,玄姬不禁犯了個白眼。
「二玄兒,你還在背後議論你兄長,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如何了?」
「我也快了呀,這不是正在努力嘛!」想到什麼,玄姬又補充了一句,「娘您別這麼叫我了,哪日我若是把您女婿帶回來,被您這麼一喚還不給嚇跑了。」
「你皮又癢了是不是?」
被玄冽這般一瞪,玄姬身子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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