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洞房(2/2)
被玄冽這般一瞪,玄姬身子猛地一僵。
「不……不是……」
「就叫你二玄兒,怎麼了?」
「沒啥事,挺……挺好聽的……」心虛的閃躲開玄冽的視線,玄姬連說話都聲音都變低了幾分,「辛苦娘親起名了。」
「唉,不知觴兒那個冷冰冰的傻孩子會不會疼人……」想到玄觴的那個性子,竹溪就忍不住輕嘆。
然而此刻的新房之內,在竹溪眼中不諳情事的玄觴卻手法格外嫻熟的撲倒了樂藻。
看著身下臉色緋紅的女子睜著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玄觴忽然覺得自己心底仿若著火了一般,急吼吼的往喉嚨上躥。
壓抑的吞咽了下口水,玄觴近乎是迫不及待的一一卸下了樂藻髮髻上的釵環。
見她如瀑的墨發散在榻上,玄觴不禁伸手輕輕撫過,近乎膜拜。
「樂藻……」
睫毛微顫的躺在玄觴的身下,樂藻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卻不料被他強行拉著手解開了他身上大紅色的喜服。
說起來,這還是樂藻第一次見到玄觴穿著顏色這麼鮮艷的衣服,果然將他整個人都襯的清朗了許多,少了些許的殺伐之氣。
玄觴忽然俯身吻住了樂藻的粉唇,舌尖輕挑逗弄,眸光愈見幽深暗沉。
那般熱辣的目光讓樂藻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對一切的感知卻又是那麼的明顯。
手足無措的被玄觴親吻著,感覺到他迫切的退去了她身上繁複的衣裙,樂藻的手不禁緊緊的揪住了身側的錦被。
「玄觴,我……我害怕……」
聞言,玄觴的身子猛地僵住。
她一定不知道,她此刻的聲音有多嬌媚,又有多讓他欲罷不能。
事實上,話才出口,樂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這樣近乎撒嬌的語氣,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慌亂的睜開了眼睛,樂藻果然見到玄觴的眸光更加炙熱了幾分。
看著他額角緩緩滑下的汗水,她下意識的就移開了視線。
實在是不敢看……
「樂藻,我儘量……儘量……」開口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沙啞,聽得樂藻連逃的心思都有了。
後面的話,玄觴沒有說完,她也不敢問起。
待到這一夜終於被她熬過去,樂藻方才明白,玄觴說的儘量是什麼。
他是說,儘量不嚇到她。
可事實上,兩人纏綿之時,他只一個眼神便足以令她心下慌亂了。
那種近乎要將她吃了的眼神,她從前並未見到過。
夜色漸漸變得深沉,月兒悄悄的爬上了梢頭,可是房中的人兒卻尚未安歇,依舊耳鬢廝磨,軟語纏綿。
玄觴粗糙的大掌輕輕撫過樂藻被汗水浸濕的長髮,眼中帶著十足的愛戀,可眼底深處卻充滿了濃濃的愛欲和渴望。
急促的喘息著,樂藻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好不好意思,下意識的伸手拉著玄觴伺機而動的手,聲音軟綿綿的讓人愈發沉醉,「太累了,我有些乏了。」
「你不用動,我來。」
樂藻:「……」
這是誰「動」的問題嗎?
他明顯誤會了,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
「親我一口再說。」親昵的在樂藻頸側輕嗅著,玄觴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不親的話,就堵住嘴不讓你說了。」
遇到這樣霸權主義的夫君,樂藻除了妥協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臉色紅潤的仰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她便趕忙說道,「明日咱們不是要動身去豐鄰城嗎,還是早點安歇吧!」
「不急,夜還長著呢……」
「玄觴……」聲音軟糯的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樂藻竟一改方才的推拒之態,主動依偎進了他的懷中,「我身子難受的厲害,你都不心疼嗎?」
話落,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
「方才便一直哭,明日眼睛便該腫了。」雖然心知這是她的苦肉計,可玄觴還是心疼的抬手輕拭,「罷了、罷了,明日再讓你將欠著的還回來。」
迷迷糊糊的睡去之前,樂藻不禁在心裡想,明日他們趕路還來不及呢,怎麼有空給他胡鬧呢!
然而……
事實證明,樂藻還是太過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