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甜齁了(2/2)
從前他以為,若是她果然有逃離他的念頭,他就算是用綁的也要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不知為何,今日他忽然改了主意。
這一路走來,她跟著他吃了不少的苦,就算他再如何保證可以待她好、保護她,但還是有一些事情是他掌控之外的。
已經讓她陪著自己走了這一段,難道往後的日子還要困著她不成嗎?
皇位於他是責任,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卸下。
但是舒兒……
心下想到她內心對皇宮的抗拒和厭惡,夜傾昱便猛地握緊了扳指,硌的手心通紅也渾然未覺。
眼睜睜的看著夜傾昱的眼眶一點點的泛紅,鳳卿薄唇微抿,眼淚忽然就奪眶而出,卻偏偏仍是倔強的同他對視不肯移開視線,「送我的東西,你難道還想要回去?」
「舒兒……」
「朝中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他日後宮中若是有除我之外的人在,你便放手吧!」
「不會的,不會有任何人的。」傾身將鳳卿抱進了懷中,夜傾昱激動的低語呢喃道。
他只要她的保證,其餘的事情,他自己都會解決。
「十五年,待到我們的孩子長大,我便將皇位傳給他,那時你想去哪我們都可以去,徹底的離開皇宮,好不好?」
「你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會有兒子呢?」若萬一是女兒呢,這皇位又要傳給何人?
「不獨我自己,不是還有皇兄和君兒嘛,再不濟還有夜傾辰那嗎,夜安陌如今已近兩歲了,實在不行便將皇位傳給他也是好的。」
鳳卿:「……」
他倒是計劃的明白!
但是事實證明,多年之後,夜傾昱這幾個算盤卻全部都落了空。
話再說回眼下,好不容易安撫好了鳳卿,夜傾昱只恨不得將月亮都摘下來哄她開心,他原以為她鐵了心要走,卻沒想到她到底還是捨不得他的。
「怎麼,殿下的扳指捨不得了?」微瞟了兩眼示意夜傾昱給自己帶上,鳳卿好似灑脫的沒有發生方才的事情一樣。
「哪裡會!」說著話,夜傾昱便欺身又戴回了她的頸間。
事實上,鳳卿的確是不願留在宮中的。
可是比起她的不願,她更心知夜傾昱的左右為難。
若是她苦苦相逼,想來他要麼是忍痛放自己離開,要麼便是棄了這皇位隨自己一道離開。
但是不論這兩種結果是哪一種,他們兩人都只怕難得舒心。
夜傾昱一直沒有言說要放棄皇位,除了有責任在,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說,可是鳳卿卻多少猜到了。
如今這般情況,夜傾瑄那邊方才被壓服了下去,若是他於此時卸下了身上的膽子,怕是這罵名就被自己背上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許諾十幾年之後帶她一起離開。
那時朝中局勢清明,豐延大業一統,再也不會有人對他們的言行議論什麼了。
想到夜傾昱為了她而面對的左右為難,鳳卿又要如何冷著心腸獨自離開呢!
罷了,勿論風雨,陪他攜手共赴便是。
……
從柜子里拿出一早為她準備好的衣裙,夜傾昱親手給她一件件穿戴好,最終抱著她坐到了雕花稜鏡前,唇邊帶笑的幫她挽著發。
見他手法熟練的很,鳳卿不禁含笑打趣,「瞧著殿下如今這架勢,看來燕漓沒少沒作女子打扮。」
「如何?」將釵環仔細的幫鳳卿戴好,注目打量著鏡中粉面含春的少女,夜傾昱的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湊合。」
心知他是想要自己的誇讚,鳳卿卻偏偏挑眉氣他。
伸手點了下她的唇,夜傾昱幫她披上斗篷之後便拉著她往殿外走去。
「去哪?」可是要送她回府了?
「今日是上元佳節,帶你去豐鄰城賞花燈去。」說完,便只帶著燕洄出了宮。
雖然夜傾瑄造反的時候才過去沒多久,但是豐鄰城中卻好像並未發生什麼變化,至少今日上元佳節日,街上還是熱熱鬧鬧的,難以相信這裡之前方才經歷過一場戰爭。
同夜傾昱信步走在街道上,鳳卿四下里看著,只見滿目花燈琳琅,七彩繽紛,格外的艷麗奪目。
見她看的入神,夜傾昱便讓燕洄隨手買了一個。
愣愣的看著夜傾昱塞進自己手中的燈籠,鳳卿初時一愣,隨後不禁抬頭朝著他揚唇輕笑。
這般被人當作一個小女孩兒似的疼寵,想來除了她爹之外,再不會有旁人了。
鳳卿原本以為,夜傾昱會在今日就向她提起迎娶她的事情,可是誰知他竟隻言片語未提,倒是令她感到意外。
想著之前鳳卿才被自己折騰了好一番,夜傾昱恐她身子不適,是以便也不敢一直拉著她閒逛,又買了些精緻的小玩意兒之後,夜傾昱便送鳳卿回了府上。
眼下兩人尚且無名無分的,若是貿然將她留在宮裡的話,恐會惹起旁人的非議。
一直到將鳳卿送到了她的房門口,夜傾昱親眼看著她進去了方才與燕洄離開。
且說鳳卿回到房中之後,卻不妨見到千行正無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似是等的抓心撓肝的。
今日一聽聞小姐回來她便直奔這府上了,可是誰知卻被告知她進宮去了,待到她再欲追回宮裡就被燕漓給攔了下來,說什麼也不讓她去,只讓她在此等候。
可是她一直從晌午時分等到了太陽落山,眼下天都黑了,卻還是不見小姐的影子。
若不是知道燕漓絕對沒有那個膽子糊弄她,千行都要去找他算帳了。
正如此想著,千行不經意的抬頭望門口掃了一眼,卻見鳳卿滿眼驚艷之色的望著她,臉上滿是笑意。
「小姐!」驚喜的喚了一聲,千行猛地從椅子上躥了起來,一下子跑到了鳳卿的身邊抱住了她。
「快給我瞧瞧,如今可是愈發出挑了不是。」說著話,鳳卿滿眼笑意的上下打量著千行,只見眼前的少女面容白皙,肌膚光滑水潤,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紅暈,哪裡還有曾經的駭人的疤痕在。
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千行的臉蛋兒,鳳卿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可還疼嗎?」
「不疼,小姐別擔心。」雖然醫治的過程是不好受的,但是那些事情卻不必說與小姐知道,「紫鳶姑娘拿了王府好些珍貴的藥材出來,都給我用了,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如今想到那府里的財大氣粗,千行還是覺得驚訝呢!
「既如此,明日我備些貴禮,你與我一道去好生謝過。」這話鳳卿倒不是隨意說說的,千行是她極為在意的人,靖安王府既是解決了她的一塊心病,她自然要去致謝的。
「小姐打算送什麼?」
「嗯……這倒是沒有想好,不過是些珍奇的玩意罷了……」靖安王府家大業大的,自然什麼都見過,她也不指望多驚艷人家,不過是聊表謝意而已。
「依我看呀,小姐不若直接抬去幾箱銀子得了!」
「為何?」
「您不知道,靖安王的性子古怪的很,他只喜歡真金白銀。」
千行在那府里逗留了多日,時不時的便見到有官員去那府里送禮,照理說,靖安王應當避嫌不受才是,可是他卻偏偏照單都收下了,不過卻只收真金白銀,其餘甚至連府門都不讓入。
聽聞千行如此說,鳳卿卻淡淡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好辦了。」
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千行的頭,鳳卿不覺打了個哈欠,卻強行撐著精神朝千行問道,「二姐姐那邊是何情況?」
「墨熙來過了,已經好生診治過了,不過玄觴受的傷有些重,還要悉心靜養幾日才行。」
「若無大礙就好……」其實她倒沒有多擔心玄觴,更多的只是掛心樂藻而已。
眼下知道玄觴的傷並不會影響到性命,想來二姐姐的心裡也能放心些。
連日舟車勞頓,方才到了這府里便又馬不停蹄的進了宮,被夜傾昱好一番折騰,鳳卿本就累著,此刻難得得了機會,方才寬衣躺在榻上,鳳卿便閉眼沉沉的睡去,不在話下。
翌日一早,鳳卿先去樂藻的院中查看了一番玄觴的傷勢,見他已經能夠下地活動了,便心知這傷原沒有那麼重,於是便也就不再打擾他和樂藻。
著人抬了幾大箱子的東西,鳳卿帶著千行一路朝著靖安王府而去。
及至那府門前,鳳卿微微仰頭看著眼前鎏金的四個大字,上書「靖安王府」,莫名就令人心生敬畏。
方才上了台階便見門口的侍衛上前將她們攔住,開口的話倒是十分客氣,「不知姑娘來此有何貴幹?」
「鳳卿特來拜見王妃,還望代為通傳。」
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了幾眼鳳卿,見她氣度非凡,身後又跟著面熟的千行,那侍衛便回道,「姑娘稍後。」
說完,便見他進到了府里去傳話。
片刻之後,只見墨錦面上帶笑的快步走了出來,方才見到鳳卿便拱手道,「鳳姑娘,我家王妃有請。」
「有勞。」
話音落下,鳳卿便和千行隨著墨錦一道朝著王府里走去。
這不是鳳卿第一次到靖安王府來,不過上一次還是以六皇子府的婢女身份來此,心境自然不同。
看著墨錦一路帶著她們朝後院走去,鳳卿的心下不禁一動,面上卻不動分毫。
大抵是猜到了鳳卿心下的疑惑,墨錦在前面神色恭敬的解釋道,「自從我家王妃這次有孕之後,王爺心下在意的緊,如今天氣寒涼,未免她染了風寒,是以便極少讓她出來走動了,凡有必要相見的人都直接請到浮風院去。」
「早便聽聞王爺在意王妃如性命一般,看來果然傳言不假。」
聞言,墨錦微微笑了,示意廊下的丫鬟打簾,將鳳卿請進了房中。
方才進屋,鳳卿便感覺到撲面而來一陣暖意,滿室馨香之氣。
「鳳卿見過王妃。」
「起身吧!」隨著一道輕柔的女聲落下,鳳卿緩緩的直起了身子,一併抬起頭對視上倚在矮榻上的女子,幾月不見,只覺得她愈發明艷動人。
上一次見到慕青冉,還是鳳卿尚未離開豐鄰城的時候,那是她尚未懷有身孕,身子也比眼下康健的多,如今看來,到底還是瘦弱了些。
不妨夜傾辰也在房中,鳳卿眼眉微挑,趕忙又施禮道,「王爺萬安,鳳卿一時不察,還望王爺恕罪。」
「起。」冷冰冰的說了一個字,夜傾辰只顧專注的吹著藥,大抵是待會兒要給慕青冉喝下的。
再次抬頭的時候,鳳卿對視上慕青冉眸中溫軟的笑意,便心知她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鳳卿就是當日的雲舒!
即便沒有夜傾昱的話,鳳卿也不覺得自己能夠瞞得過她,畢竟一個連朝局都能隨意攪弄在掌中的女子,心機自然不會簡單。
「王爺先去陪陌兒玩吧,我與鳳姑娘單獨坐坐。」
可是誰知夜傾辰聽聞這話卻當即沉下了臉,動也未動。
見狀,鳳卿微低下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下到底是不願招惹上夜傾辰這種蠻不講理的人。
「好容易有人來與我說說話,夫君竟不高興?」說著話,鳳卿只見慕青冉微微蹙眉,夜傾辰當即便繳械投降。
看著某位眸色深沉的王爺深深看了她一眼,鳳卿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笑意。
看來這銀子,還真是沒有白帶,大抵是用得上了。
「今日前來,原為之前王妃命人醫治千行的事情,鳳卿特來拜謝。」頓了頓,鳳卿轉頭直視著夜傾辰拱手道,「恐王爺不喜那些俗物,是以只備了幾箱銀錢,還望王爺王妃勿要嫌棄。」
收回了落在鳳卿身上的目光,夜傾辰仔細叮囑了慕青冉一番,這才稍有些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瞧著他的背影,鳳卿不禁微思,這位王爺不會是去查銀子去了吧?
「鳳姑娘,裡間敘話吧!」
聞言,鳳卿便緩步走至了內間,坐在了慕青冉對面的繡墩上。
倒是難怪靖安王會將這小王妃護的什麼似的,鳳卿自認,若換作是她的話,也必然要掖著藏著的不給人見。
就在她打量慕青冉的時候,後者也在不著痕跡的望著她。
許久之前在六皇子府初見,她便覺得她不似久居人下之人,倒果然沒錯。
到底「鳳」字一姓,不會被白白埋沒了。
不過慕青冉心下思忖著,或許她這姓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她自己的命運,與夜傾昱之間的這一段情便是最好的證明。
見慕青冉未說話,只靜靜的望著她笑,鳳卿心下稍安,莫名對她生出了些親近之意。
難得這樣心機叵測的女子竟然會帶給人十足的心安,讓她也不禁心生喜愛。
「此前為求自保,曾間接利用過王妃一次,還望見諒。」想起之前在六皇子府上發生的事情,鳳卿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至少可見她的誠意。
就是不知,這位王妃心中是何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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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朝的殺人遊戲風靡各個大陸,一向走在時尚前沿的四少自是不能錯過。
夜傾昱:我們今日不妨也來一局殺人遊戲如何?
冷凌澈溫朗一笑:隨意。
乾景堯與夜傾辰相視一眼,眸光凌厲。
夜傾昱撫額:你兩把劍收起來行不,誰讓你兩真殺了!
理清規則後,四人重新落座,開始第一局殺人遊戲。
第一輪:
本輪法官由浮夢友情擔當,浮夢清嗓:天黑請閉眼,殺手請睜眼。
看著乾景堯和夜傾辰睜開眼睛的剎那相互瞪了一眼,浮夢隱約覺得這一局要崩。
浮夢:殺手請殺人,殺手請殺人…
重複n遍之後
浮夢:你兩還能不能玩了?
冷凌澈、夜傾昱睜眼,只見另兩人拔劍互指,不肯相讓。
浮夢大怒:靠,你倆是特麼一夥兒的!
法官卒,第一輪殺人遊戲GAME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