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媚色(2/2)
「舒兒!」看著來人,夜傾昱趕忙起身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衣衫狼狽,髮髻散亂,渾身滿是鮮血,他的眸中不禁蓄滿了黑色的風暴。
「夜傾昱……我……」話還沒有說完,雲舒便難耐的將身子依偎進了他的懷中。
見狀,夜傾昱也顧不得細想,抱起她便朝著矮榻邊走去。
燕洄深知雲舒這般情況必然是有事發生,便幾步走到了外面,將門關好之後還一併趕走了門口的侍衛,隨後便消失了身影。
再說雲舒這邊,夜傾昱方才將她安放在榻上,不想就被她扯住了衣襟,伸手便環住了他的脖子。
「舒兒?」
「我……我中了媚藥,幫……幫我……」
一句話被雲舒說的支離破碎,她本就再被藥物折磨著,再加上方才與莊毅搏鬥那一番,此刻已經耗盡了體力,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沾濕了她兩鬢的髮絲。
聞言,夜傾昱的眸光頓時一暗。
媚藥?!
顧不得再去想她是如何被人下了媚藥,夜傾昱緊緊的將她摟抱在懷中,素來邪魅的一張臉上此刻卻布滿了憤怒。
敢動他的舒兒,簡直找死!
感覺到夜傾昱的身體比她要更清涼一些,雲舒難耐的抱緊他,卻愈發覺得難以滿足。
她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頸側,隨後便仿似受到了引導一般,不自覺的慢慢往下……
夜傾昱被她毫無章法的一頓亂蹭給撩撥的心神蕩漾,眼中的憤怒之色漸漸被情慾取代,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吻住雲舒的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雲舒壓抑的呻吟聲,身子不自覺的便朝她靠的更近。
手握住她的胳膊時,察覺到她的手猛地一縮,夜傾昱趕忙低頭查看她的手臂,卻發現原本潔白光滑的手臂上有一條猙獰的傷疤,此刻還在流著血。
方才她以為這不過是同她身上的那些血跡一樣,都是從別處沾上出的,不想竟是她自己也受了傷。
見狀,夜傾昱趕忙小心翼翼的卷好她的袖管,翻身下榻便準備為她包紮傷口。
可是不料他方才轉過身,便被雲舒忽然從後面扯住,竟壓著他的身子便將他撲倒在了另一側。
「舒兒,你聽話,我得先給你包紮一下。」這樣一直流血不止的話,將來恐是不容易好的。
「少……少廢話……」
本該是很有氣勢的一句話,可是雲舒此刻雖然微瞪鳳眼,但那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看的夜傾昱愈發血脈噴張,哪裡有半點被嚇住的樣子。
但見她眼橫秋水,眉插春山,說不盡的風流萬種,道不完的窈窕千般。
「舒兒……」
瞧著夜傾昱似是還欲再說些什麼,雲舒卻忽然俯身咬住了他的唇畔,柔滑的髮絲散在兩側,微微擋住了她酡紅的臉。
夜傾昱的手下意識的輕輕挑起她兩側的青絲,露出了她微醺的臉頰,眸中愈見痴迷之色。
他心下明白雲舒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才會如此百媚千嬌,可是儘管如此,他還是難以說服自己放開手,說到底,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非怕雲舒時候報復他的話,他自己都有心給她灌點春藥了,否則的話,他得熬到哪一年才是個頭啊!
這般一想,夜傾昱的手便掐在了她的腰間,方才想要抱著她翻個身,卻不料仍被雲舒緊緊的按住,「別動!」
見狀,夜傾昱微微挑眉,隨後不禁勾唇一笑。
「好、好、好,我不動,舒兒說如何就是如何。」
原來他家舒兒喜歡主動一點,倒也未嘗不可。
儘管雲舒的表現多是被欲望驅使,可是她的心裡還是留有一絲理智的。
此刻見夜傾昱媚眼如絲的躺在她的身下,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樣子,她的心下雖然覺得好笑,可是卻又莫名被吸引,接著便果然對他為所欲為了。
她的頭腦一直昏昏沉沉的不得清醒,不過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人是夜傾昱,如此便夠了。
想到這,雲舒便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隨後慢慢的俯身,扯開他的衣襟便衝著他的頸側咬了一口。
「嘶……」
雲舒這沒輕沒重的一口雖然不至於令夜傾昱有多疼,可是此刻她衣衫半散,面色微紅,唇若朱丹,實在是有夠勾魂攝魄。
呼吸間的熱氣灑在夜傾昱的頸間,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呼吸漸漸變得愈發急促,眼中本就不甚清明的神色也越來越令人迷醉。
他的眼中漆黑一片,泛著幽幽的光,映著雲舒撩人的姿態,眸光越來越亮,像是一個能夠蠱惑人的深淵一般,引著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看著這樣的夜傾昱,雲舒有一瞬間的錯愕,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她神志不清,還是他意亂神迷。
即便雲舒平日再是英氣的一個人,可是此刻這般情景下,自然更見嫵媚妖嬈,偏偏她的眼眉又依舊神采飛揚,這兩種感覺矛盾的糅雜在一起,卻莫名的吸引著夜傾昱愈見沉淪。
如此青天白日之下做這樣不知羞的事情,縱使是雲舒也難免覺得有些不安,「你……你快點……」
「哦?舒兒嫌慢了?!」說著話,夜傾昱的眸光忽然一暗,唇邊也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不……」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話未說完,夜傾昱俊美無儔的一張臉便緊緊的貼著雲舒的額頭,深邃的眼眸仿佛綴滿了漫天星河。
「舒兒,這樣真好……」
房中的炭火燃的正旺,空氣中滿是溫暖的柔情蜜意,讓人不禁漸漸迷醉。
只見鴛鴦枕上,羅裙縱橫,翡翠衾中,雲鬢散亂。
恰似雙雙蝴蝶花間舞,兩兩鴛鴦水上游。
至如今,哪怕雲舒一個挑眉而已,卻也足以令夜傾昱魂飛魄盪。
直待綠暗紅飛,方始雨收雲散,卻只道雨中花蕊方開罷,鏡里峨嵋不似前。
夜傾昱饜足的摟著雲舒躺在矮榻上,身上隨意搭著方才脫下來的衣物,他緩緩的將雲舒枕在他手臂上的頭放在枕上,隨後穿衣下榻,取過金瘡藥來給她仔細的包紮傷口。
他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到她裸露在外的背上,卻見本該光潔無暇的背上卻有著幾道醒目的傷疤,縱然已經結痂了許久,可是眼下這般看著,夜傾昱還是覺得心疼不已。
從初見開始他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習慣依賴別人的人,可是她覺得她不需要別人保護,卻不代表他就要什麼都不做。
她今日既是肯委身於他,那麼就證明她心裡有他,從今往後再想拜託他,卻是萬萬不能夠了。
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放回到她的身側,夜傾昱拿過一旁的大氅蓋在她的身上,將她緊緊的裹在其中,隨後抱起她便走出了書房。
願得一人心,連枝又比翼,弱水三千丈,所求只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