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好事多磨(2/2)
「安魚,我心裡的確是一直存著些邪念,就比如眼下,我也恨不得直接將你壓在身下肆意憐愛……」話說到這兒的事情,安魚分明從安瑾然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幽光,似是暗夜中的一抹火苗,燃著詭異的幽芒,隨時能夠將她吞噬殆盡。
似是一時情動難以自持,安瑾然忽然傾身穩住了安魚,直至感覺到她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難耐,他方才強迫自己退開了身子。
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漸漸變得熱辣和灼人。
「成親之後……成親之後一定不會再放過你。」說完,安瑾然將頭抵在安魚的肩膀上,強制穩定著自己過快的心跳。
愣愣的被安瑾然的抱在了懷裡,安魚忽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也許是因為剛剛看到了安瑾然狀似要吃人的眼神,安魚竟忽然生出了一絲退縮之意,好在他沒有依著她的意思來,否則到時候她萬一怯懦的躲一下,怕是就要將眼前的人給氣瘋了。
不過感覺到安瑾然身上些微的變化,安魚不禁微微的低下了頭,徹底將臉埋在了他的肩上。
原本安魚以為,安瑾然如此神色認真的拒絕她,必然是做好了甘願做個柳下惠的心理準備,誰知等了好半晌,他的情況非但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你……」
一直微垂著頭,安瑾然的聲音低低的傳了來,「安魚,我恐怕高估自己了。」
他似乎並沒有那樣強大的定力,在她活色生香的依偎在他懷中時,他還能像個聖人似的不去碰她。
事實上,方才抱著她的時候,他的心裡便已經在計劃著要如何吃掉她,就算心裡再如何清楚眼下並不是一個好時機,但是理智卻還是漸漸抽離了。
對視上安瑾然的一雙眼睛,安魚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驚詫的移開了視線。
那樣的眼神,就好像連她的衣裙都能夠燒毀,讓她完全裸露在她面前似的。
安瑾然距離她很近,一度讓安魚覺得,甚至他只要微微啟唇開口,兩人的唇便會在瞬間貼合,帶著絕對灼人的熱度。
鼻息間滿是他身上慣有的味道,透著安瑾然獨有的霸道和占有。
他的手順著她的肩頭慢慢滑下,聲音透著滿滿的誘惑之意,「安魚,你要不要也碰碰我?」
還未等安魚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便感覺到他潮潤的手掌握住了她的,緩緩的貼在了他的臉上,滿滿下滑。
安魚臉色微紅,神色無措的望著他,根本不知道他要她做什麼,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安瑾然……」
聽著安魚輕聲喚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安瑾然覺得自己的心中好像落下了無數根羽毛似的,帶著些微的癢意和誘惑。
「安魚,你要負責,是你先引誘我的。」
「不是……」
「就是。」像小孩子一般執拗的堅持著自己的觀點,安瑾然的聲音中甚至還透著絲絲笑意以及一點不易察覺的暗啞,「安魚,幫我……」
漸漸的,低碎的呻吟和喘息聲傳來,透著情慾的魅惑和旖旎。
安瑾然的身子緊繃的好似烙鐵一般,他緊緊的握著安魚的手,直到她的掌心變得同他一樣潮潤濕熱,方才緊緊的擁著她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和喘息。
「你……你不是說要等到成親之後嗎?」她也忽然覺得,成親之後便極好,眼下這般未行結婚大禮便先行房,到底是有違女戒。
「等不到了……」話落,他便忽然傾身吻向了安魚的頸間,神色間充滿了無盡的痴纏和眷戀,「而且,安魚,方才那個不算的。」
說完,他甚至還低低的笑了起來。
雖然這樣做有些違背了他方才的話,可是眼下這樣的情況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自從之前那一晚他險些霸王硬上弓之後,之後回到惠遠寺他都是趁著每日她小睡的時候才偷偷溜進她的房中偷香竊玉,至於這樣的舉動失不失風度卻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察覺到安瑾然在她頸間吮吻的力道越來越大,安魚神思迷濛間忽然想起了之前安景行說的話,隨即她勉力伸出手推開了安瑾然的頭,詫異的撫上了自己的頸間朝著他問道,「我這裡的痕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見自己居然被抓了包,安瑾然愣愣的看了安魚半晌,隨後顧左右而言他道,「很疼嗎,那我輕一點。」
說完,他便再次朝她湊了過去,卻不料被安魚直接伸手攔住,「你別裝傻,你分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這些是不是你弄的?」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安魚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看的安瑾然心下不禁一跳。
眼下這個時候可不是翻舊帳的好時機,再繼續爭辯下去的話,待會兒他就怕是就要憋死了。
不再理會安魚一臉的疑惑,安瑾然猛地將她撲倒在榻上,一隻手緊緊的將她兩手的手腕扣在了頭頂上,另一隻手順著她頸間優美的曲線緩緩滑下。
指尖停在暗紅色的吻痕那裡,安瑾然感覺到指腹上帶著些許的潮潤,他不禁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安魚,你方才的那個問題我還沒有回答你呢!」一邊說著,安瑾然一邊一件件的除掉她身上多餘的衣物,口中還振振有詞說道,「我原是想要當個正人君子的,但是無奈你太過誘人了,是以才逼得我做不成個君子,這都要怪你……」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竟還專挑安魚敏感的地方輕咬下去,三分泄憤,七分挑逗。
「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嗯?還敢頂嘴,看來勢必要好好懲罰你一下了……」說完,他便忽然鬆開了她的手腕,將手放在了她身上極為晦暗的地方,嚇得她瞬間僵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再動。
看著安魚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安瑾然的唇不禁抵著她的輕聲說道,「安魚,你要知道,矜持這種事情我對別人都不會,更何況是對你。」
毫不羞澀的給自己動手寬衣解帶,安瑾然的眼中帶著些微的迷亂之色。
然而就在此時,卻忽然聽到了玄觴的聲音在外面冷冷響起,「讓開。」
「安魚姑娘已經歇下了,主子正在裡面陪著,護法大人和樂藻姑娘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聞言,玄觴不再多言直接便欲動手,卻被一旁的樂藻拉住,「咱們是來看望大姐姐的,又不是來打架的,大姐姐既是睡下了,萬一將她吵醒怎麼辦?」
好不容易勸住了玄觴,樂藻才朝著安瑾然的手下說道,「那若是大姐姐這邊有何事,一定要去告訴我們。」
「姑娘放心。」
誰知就在樂藻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不料玄觴忽然開口說道,「我看房中燭火尚燃著,他們大抵還未歇下,你進去通傳一聲。」
一聽這話,負責守門的那人卻頓時滿臉為難之色。
眼下這個時辰,他進去通報怕是會被侯爺給直接打死吧,這位護法大人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
「這個……」
就在兩方僵持之際,卻見安瑾然一臉怒色的打開了房門,氣勢沖沖的幾步走到了玄觴的面前,「你什麼意思?」
這大晚上的帶著樂藻來這兒胡鬧明顯就是他在刻意捉弄自己,他自己也是男人,難道不知道今日這種情況下可能會發生什麼嗎?
看著安瑾然一臉的怒色,樂藻下意識的便低下了頭,隨後緊緊的拽住了玄觴的袖管,一小步一小步的蹭到了他的身後站定。
「樂藻擔心大姐姐的安危,是以前來探望。」
「要探望等明日不行嗎,非要挑這麼大晚上的時候!」
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瑾然,玄觴聲音冷冷的說道,「那大姐夫你不是也沒有歇下嗎?」
話落,他便拉起樂藻的手欲朝著房中走去,想到安魚眼下的狀態,安瑾然趕忙一個跨步攔在了兩人的身前,「站住!」
挑釁的看著安瑾然,玄觴的眼中泛著淡淡的幽光。
目光不經意間落到那張與安魚同樣的臉上,安瑾然方才恍然明白了什麼。
玄觴這是還在介意自己白日裡朝著樂藻吼的那一句吧?
想到則,安瑾然不禁覺得好笑,可是未免他再跟著無理取鬧的瞎攪和,只能鄭重其事的朝著樂藻說道,「安魚之前便醒過來了,只是後來又睡下了,你不必擔心。」
「哦。」
「額……白日的時候因著我心下擔憂安魚的安危,是以說話的態度有些強硬,你別往心裡去。」
「不會、不會,大姐夫也是擔心大姐姐的安危,樂藻明白的。」
見她如此好說話,安瑾然不禁微微一笑,「如此便好。」
說完,還特意掃了玄觴一樣,見他終於臉色稍霽,安瑾然這才覺得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如此,我們便先回去了,不打擾大姐夫安歇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安瑾然腰間歪掉的錦帶,玄觴方才終於帶著樂藻離開。
望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身影,安瑾然不禁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這「大姐夫」雖是叫的好聽,但是也著實是難當的很啊!
好不容易伺候走了這兩位小祖宗,誰知還未等安瑾然關上房門,便見雲舒和夜傾昱也相攜而來。
「你們又跟著來湊什麼熱鬧?」
「心下憂心大姐姐的情況夜不安寐,是以便來看看情況。」說著話,雲舒便作勢要直接走進去。
「誒……你給我站那!」一把攔下雲舒,安瑾然也不再同他們打啞謎,而是逕自朝著夜傾昱問道,「直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瞧大姐夫這話說的,也並非是什麼要緊的東西,只是聽聞川寧侯府富可敵國,倒是也不知是真是假。」
聽聞這話,安瑾然自然也不是個傻的,頓時便明白了他們兩人的打算。
「你們想要多少?」
「都是實在親戚,給多少還不都是大姐夫的心意嘛!」說完,夜傾昱還狀似不介意的笑了笑。
可他若是不笑還好,這一笑倒是令安瑾然覺得毛骨悚然。
「這麼晚了,我上哪去給你表心意去?」
「這倒無妨,我已經為大姐夫準備好了。」說著話,便見夜傾昱從袖管中拿出了一張紙,直接遞到了安瑾然的面前,「大姐夫按個手印便是了。」
欠條?!
看著那紙上寫明的黃金數目,安瑾然恨不得直接將手上的紙扔到夜傾昱洋溢著笑意的臉上。
這麼多的黃金,他是打算建造一座金屋嗎?
「你當侯府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啊?!」
聞言,夜傾昱神色稍怔,隨後一臉委屈的看向了雲舒,後者二話不說便要往房間裡面闖,安瑾然一時被逼的沒有辦法,只能趕忙承諾到,「我按、我按,我按還不行嗎?」
一邊說著,他趕忙一口咬破了手指,隨即惡狠狠的按在了白紙上,「這總行了吧?」
「哎呀,大姐夫怎地如此客氣,多謝多謝。」
直到確定夜傾昱和雲舒也離開了客院,安瑾然便朝著一旁的人吩咐道,「再有何人來此,直接給我殺了。」
「是,屬下遵命。」
不過話雖如此說,但是任何人都明白,這話也不過就是安瑾然說的氣話而已,畢竟若當真是雲舒姑娘和樂藻姑娘來了,只怕他奉為上賓還來不及呢!
且說待到安瑾然終於回到房中的時候,他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想娶的媳婦若是姐妹多了也並非什麼好事。
特別是,這兩個姐妹嫁的夫君還都不是什麼好鳥!
看著安魚一直靜靜的躺在榻上,好像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所無知的樣子,安瑾然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安魚……」
聲音低低的喚了一聲,安瑾然卻見榻上的人沒有一點反應。
見狀,安瑾然的心裡頓時便涼了半截。
她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雖然心裡如此猜想著,但是當安瑾然真的看到安魚雙眸微閉,呼吸綿長的躺在那時,他幾乎是一臉的哭笑不得。
無力的坐在榻邊,安瑾然面無表情的望著桌面上的燭火,忽然覺得這人生刺激的很。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為何還要花掉那麼多的黃金去趕走雲舒和夜傾昱,這不是有銀子沒地方花了嘛!
動作極輕的躺在了安魚的身邊,安瑾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從她的腋下穿過,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身上。
難得的,他耳根也不禁微微泛紅,可是這般偷偷摸摸的舉動卻莫名令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激動。
他的眼中透著無盡的愛慕和情慾,指尖輕柔的探入她的發間,青絲如上等的綢緞一般滑過他的指縫,帶著不同於她身上的涼意。
他的呼吸早已亂的不成樣子,安魚似乎也睡得並不安穩,嚶嚀了一下之後,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感覺到緊緊的貼靠在背後的身軀,她的身軀猛地一僵,白日裡不好的記憶再次浮上了心頭。
察覺到了安魚的不對勁兒,安瑾然的吻輕柔的落在了她的後頸,「是我……」
聞言,安魚的確是放鬆了精神,可是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境地,她下意識的便皺起了眉頭,可是卻沒有伸手推開身後的人,甚至還緩緩的在他懷中轉過了身,將頭埋進了他的身前。
見狀,安瑾然似是受到了無盡的鼓舞一般,眼中愈見迷離之色。
他情難自禁的吮吻著她的紅唇和臉頰,雙手近乎膜拜的痴纏著她。
潮濕的舌尖帶著無盡的灼熱和挑逗,漸漸使人失控,直到深陷情慾當中徹底的迷失自己。
感覺到安魚的身體微微輕顫,安瑾然知道她的痛意,但他沒法說服自己在這個關頭停下,只能愈緊的抱著她,似是給她力量一般。
可是兩人越是貼近,他的理智便越是由不得自己,感覺到她的眼淚划過他的身前,安瑾然只能執起她的下顎,一遍遍的吻著她的眼角,一滴滴的舔舐著她的淚水。
欲望戰勝理智的那一刻,是他們之間最為甜膩的頌歌,一遍遍的譜寫著毫無厭倦。
------題外話------
推薦友文《九重天上美廚娘》作者民助
俏麗小仙,自幼養在深山中,修仙暫緩,看淡紅塵的排歌,就此放下上神的身段,在仙山腳下開起天界第一家飯館。
眾人啼笑,神仙自古不食人間煙火,你豈不是多此一舉?
她不語,左手蔬菜、右手牛丸,四喜乾坤丸子、神水天火燉牛肉、桃花甜點荷花羹紛紛出鍋,人間美食上到天界,可饞了四海八荒眾神的嘴,好巧不巧,還引來的天界的二殿下!
州慢無奈攤手,「本君為你復仇,護你周全,上神你不知感恩的,這樣不好~」
她假裝聽不懂,「別以為你這樣本上神就會對你俯首稱臣!」
州慢一臉媚笑,「不俯首稱臣也罷,敢問上神,以身相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