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不是在做夢?(2/2)
站在門內的聞晉謙額間青筋跳了跳,忍住,忍住……
「華慕言……」談羽甜皺眉,抬手要剝眼睛上的布條,卻碰到了額頭,突然「嘶——」的倒吸一口氣。她小心的碰碰額角,沒傷口啊,怎麼那麼痛……
視力很好的聞晉謙看著女人剛剛戳到的地方一塊烏青,頓時有點心虛。
「這聞晉謙到底在搞什麼鬼啊,那個女人是……老朋友……聲音確實好像有點耳熟。」談羽甜突然閉嘴,都這步田地了還給華慕言著想?
談羽甜你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是……
她是無藥可救了……
無奈又認命的扶額,隨即疼痛又讓她呲牙咧嘴,「媽的,這聞晉謙到底怎麼我了,又是眼睛痛,又是額頭痛。」
聞晉謙咽咽口水,小心的轉動門把。
而某個眼睛看不見,耳朵卻靈敏了不知多少的女人突然低喝,「聞晉謙!你進來了對不對!」
聞晉謙手一抖,好不容易打開的門就被甩上了。他立刻挺了挺胸,輕哼了聲,「我想起來沒餵你喝東西,可不像你那麼沒良心。」
還沒良心?沒找你算帳我眼睛好好的突然這樣包起來都不錯了。
談羽甜撇嘴,「你告訴我吧,那女人是誰,你不是跟我說過要和我說一個秘密的?」
「我是說當即和我回來就說,你都隨著性子來了,我為什麼還要告訴你。」
「……」談羽甜抿唇不言。
「好吧好吧,這樣吧,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啊!」聞晉謙連忙抬手擋住朝自己襲來的枕頭,捏住枕頭後才看談羽甜正紅著耳根,臉蛋染著嫣然色彩,心裡一喜,「親不親?親不親?」
「親你個大頭鬼。」
聽著那似嬌似嗔的聲音,聞晉謙心裡痒痒,那唇瓣瑩瑩雖然少了點色彩惹人心疼,而且那味道他雖然沒有深嘗,卻有點上癮的傾向,「好吧,那我先記下來,等你下次再算。」
說完,他端著葡萄糖水坐在床邊,遞到她唇邊,「明天你就能見到你心心念念擔心著的華憶錦了,當然,附送一個谷靈安。」
喝下又甜又鹹的水,談羽甜眉頭微挑,「拿來對付華慕言?」
「是啊,心疼了?」聞晉謙挑眉試探。
「我幹嘛要心疼他,還打女人。」說著,談羽甜抬手砰砰右臉,有恍然若夢的感覺。
聞晉謙眼底光芒一沉,聲音也不自覺壓下來,「他打你?」
「算了吧,也是我對不起他。」談羽甜嘆口氣,推開唇前的杯子,別過臉去,「但你們的恩怨能不能別把無辜的人牽扯進去?你要對付華慕言,就光明正大,谷靈安,憶錦,甚至是我啊,都是無辜的。」
「無辜的人就不會受到傷害麼?」聞晉謙笑,臉上卻已經沒了笑意,將杯子放下。
談羽甜以為剛剛惹他生氣了,皺眉不再說話。
誰知下一刻,床就微微一塌,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吶,聽說你要陪我睡一輩子?」
「……」我去,這不是她跟華慕言說的氣話嘛,這男人怎麼什麼都知道啊摔!
看著女人耳根又紅了起來,聞晉謙得意的更加湊近,「吶,既然一輩子都給我了,不介意先來一場吧?」
「……」談羽甜一把推開他,一時間忐忑心虛又強自鎮靜,「你幹嘛呢幹嘛呢,欺負女人就算了,欺負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女人算什麼男人!」
「逗你玩呢,生什麼氣啊。」聞晉謙「嘁」一聲,抬手指戳戳她殷紅滾燙的耳垂,若有所思,「你說,為什麼谷靈安沒你這麼好玩呢?」
如果谷靈安也這麼好玩的話,就沒必要這麼麻煩了。直接讓谷靈安愛上他,要死要活的,直接讓谷家華家吹了,順便給華慕言戴戴綠帽子。
可是面對谷靈安那女人,他根本提不起興趣,也沒有這個念頭。
親起來,那女人油膩膩的,總感覺一嘴巴的唇膏唇彩,要是親多了,哪天指不定還能中毒。這小傢伙就不一樣了,嘴巴涼涼的,甜甜的,「喂,你是不是抹了蜜啊。」
談羽甜嘴角抽了抽,一把拍開拉扯自己唇的色爪,「夠了啊,不嫌臊。」
「哎呀你怎麼這麼可愛的。」聞晉謙又捧住她的臉蛋。
談羽甜就面無表情的由著他手指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半晌才以嘟著的臉型開口:「你和華慕言多大仇啊。」
說起來,如果不是他引走谷靈安,她和華慕言還一定不可能走到這樣的地步。
只要稍微差池一步,就沒有接下來的一切。她不會發覺愛上一個人多麼美妙,不會患得患失,不會口是心非,不會知道放棄是那麼難。
「其實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但總感覺要是不做點什麼,人生就太無聊了。」聞晉謙捏完她的臉收回手,又意猶未盡的捏了一把,然後和她並排坐在床上,靠著。
「南城三足鼎立那會兒,我爸和陸千麒是對頭。他呢,和一個叫做華墨遠的傢伙合作,兩人為了共同利益走到一起,但我爸是個大老粗,有勇無謀,替那人火中取栗幹了不少事,現在還在吃牢飯。」
「……」哪有人這樣說自家父親的?談羽甜一時不知道接話,半晌才道:「那你不應該找華墨遠報復麼?怎麼找到華慕言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