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無腦胸也很小(2/2)
「要娶我們靈安也容易,只要回答對新娘給你設的三個問題。」
果然沒那麼簡單,華慕言雙手插兜,「問吧。」
「我們靈安昨晚幾點睡的?」
「……」華慕言嘴角一抽,這是談羽甜問的?還真是秀智商,「九點。」那傢伙沒有婚前焦慮症,以往也是準點睡覺,不會錯。
「好吧,算你幸運。」陸霏霏繼續翻出第二張卡片,看到那問題,笑出聲,「我們安安今天穿的什麼顏色內/衣?」
華慕言一掃身後的幾個保鏢,四個黑衣人目視前方,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紅色。」輕咳一聲,語氣淡淡。
陸霏霏看了一眼談羽甜,「你提前跟他說過了?」
談羽甜無辜的眨眼聳肩,她想給那個男人使絆子,怎麼可能提前跟他說。
陸霏霏在心底嘁了一聲,然後翻出第三張卡片,沒有難度沒有新意——「要想接新娘可以,留下一百萬接門費。」
陸霏霏的聲音落下,談羽甜的卻心高高提起,看著紅幅對面男人的身影,她也是迫不得已。她想早點幫沈其宣還了錢,那樣她和他離婚的時候也會毫無負擔。
現在無非就是仗著場面隆重出不得岔子,變相要挾,所以,她豁出去逼他。
華慕言目光沉沉,怎麼會不知道此時那女人正提心弔膽?沖保鏢伸手拿來支票,瀟灑簽字,「一百萬在這。」
橫幅應聲落下,談羽甜慢慢轉身。心裡忐忑的對上男人,看著華慕言眼底的洞悉一切的笑意,心裡一松,還好他沒有生氣。
華慕言薄唇噙著笑,上前兩步,將手中的支票遞上去,「老婆,以後我工資都上繳。」
談羽甜將支票握在手中,突然被那一聲「老婆」喊的腿腳發軟。
下一刻,她就被男人橫抱起。
靠在那結實有力的胸膛中,看著那火紅的跑車,她怔怔的抬頭看華慕言。視線所及,是他線條俊朗的下頷,那隱含笑意的臉。
「華慕言……」談羽甜喃喃開口,突然有種恍然進入某個夢境的錯覺。
車子開啟,華慕言輕笑,「傻了?」
傻、傻了……傻你妹啊!談羽甜哼了聲別過頭看外面的風景。
為了不弄壞髮型,帳篷沒有開,談羽甜絞著手指,怎麼辦,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場戲,心口卻撲通撲通跳就差沒有跳出胸膛。
距離不遠,很快就到了大教堂,華慕言下車去了後台,而談羽甜則由谷柏信從車上牽下。
「靈安。」谷父眼中有淚,他捏捏談羽甜的手,欲言又止。
「爸……」談羽甜低頭似是感觸萬分。聽到婚禮進行曲已經響起,她提起裙裾,隨著谷柏信緩緩走上了紅地毯。
一進教堂,她顧不得看場面多麼莊嚴多麼宏偉,她聞不到滿地鋪著的空運過來的香檳玫瑰,也看不到兩邊「咔擦」作響的閃光燈和媒體記者。
談羽甜的手發抖,挽著谷父的胳膊頗有些受他攙扶的意味。看著紅地毯的盡頭,那等待著的男人西裝筆挺,身影挺拔修長。發軟的雙腿步履一點點堅定。
前一刻,明明還被他的毒舌氣得應不出話,現在看著他,卻仿佛是遙不可及的神祗一般。
談羽甜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虔誠,仿佛在朝聖。
像是過了大半生那麼久,她才走到他身邊。耳邊翁翁,牧師似乎在說著些什麼,一大串冗長的念白。而她和華慕言咫尺相望,那麼夢幻又不切實際。
她聽到了他清朗的聲音說著「我願意」,可他的薄唇開合,他的肯定回答卻不是為了她談羽甜呵。
「我也願意。」對上男人的眼神,談羽甜彎唇,伸出手感受那冰涼的戒指徐徐套入中指。
鑽戒上的鑽石不如婚紗裙擺上的奪人眼球,但是談羽甜卻紅了眼眶,霧氣凝聚,最後落下一顆灼熱的淚。
談羽甜捏著牧師遞過來的戒指盒,微顫著拿出,為他帶上——節骨分明的手指,大小適合的婚戒。
她感受到微涼柔軟的觸感落在額上鼻尖上,最後落在唇上……
她聽到牧師朗朗深情的念著千篇一律卻動人非常的台詞,聽到掌聲雷動禮花齊放。
她閉上眼,還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淚水滑落的聲音。
聽到那一聲聲刺耳的迴響,谷靈安小姐……谷靈安小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