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華慕言竟然是個變態嗎?(2/2)
華慕言抽回埋在她身體的手,然後徐徐站起身,仿佛沒有察覺女人的注視,面無表情的脫掉自己的內/褲。
「哈哈,就說你腎虛嘛!」愣了一會的談羽甜突然不可控制的大笑起來,瞧那上氣不接下氣前俯後仰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雙手被綁著,現在一定已經手舞足蹈圍著他奚落了。
華慕言聞言沉下了臉,抿著唇自問,難道他真的腎虛?
這其實算是他人生中真正的第一次,雖然想著這個該死的笑得那麼大聲的女人也曾經在浴室里自己解決過幾次,但也不可能這樣啊。
何況,他都沒有進去……
「算了吧,死在我身上不值得。」談羽甜瞬間忘記了剛剛自己還被某人的手指給弄到巔峰去,咧嘴笑,「以後我給你看看,你就擼著也別想太持久什麼的,自己爽了就行。」
「你好像很多話。」華慕言淡淡的上前,手肘不知道碰到什麼,原本小水流的花灑突然像雨幕一樣。將兩人統統劈頭蓋臉的淋了一遭,好在溫度剛好,不冷不熱,但是華慕言卻將女人給壓在身下。
就著像雨一樣的水,帶著報復意味的咬上她的唇,手指不甘示弱的再次回到那個溫暖的穴洞中清淺抽/插。
談羽甜剛剛高/潮,哪裡經得住他這樣玩弄,不覺將他手指絞得寸步難移。嘴巴還要躲開男人霸道的吮吸,男人這樣默不作聲的行為,讓她心口跳得飛快。
華慕言離開她的唇,很認真的開口:「剛剛你被我手指插的……」
談羽甜連忙湊上去咬住一臉認真的男人,「親親我。」當然她才不是真的「飢/渴難耐」她明明剛被滿足過呸呸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最總要的是讓這個男人住嘴!
在女人的主導下亂吻一氣,華慕言靠在她耳後重重喘息,動動在某人穴中舉步維艱的手指,勾唇笑,「好緊,我怕是進不去。」
「你那么小會進不去嘛,啊!」談羽甜正被他的話氣得腦子炸開口不擇言的反駁,瞬間下身被抽空然後被什麼東西撐開,她慌忙尖叫,那個抵在腿間的東西是那般熱情而碩大,如果不是錯覺的話,好像還……還跳了跳……
談羽甜心慌了,剛剛他手指隨便來幾下她就那樣這樣,如果這玩意進去,別說先X後殺了,直接在這裡把她做死都簡單!
「我想要你……」感受到了女人的僵硬,華慕言的雙手來到她手腕,輕柔的解開她的束縛,然後捧住她的後頸帶著安撫的親吻著她的唇,沙啞的聲音呢喃著仿佛在說什麼動人的情話,「談羽甜,我想要你。」
他說的是談羽甜,不是靈安,不是谷靈安……
談羽甜突然好想哭,她不知道這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一顆心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此時到底該如何繼續這段已經失控的感情。
「嗯。」像是呻/吟像是應允,她終於得以自由的手做的竟然不是推開他,而是輕顫著環繞住他的腰,一隻往下來到兩人親昵相接的地方,「那你、你輕點兒……」
她在撒嬌,也在無意識的誘/惑勾。引。
不知何時停下的水流,華慕言看到燦若芙蕖的女人,聽著那滿是嬌嗔的話,心口像是被什麼脹滿。吻著她,小心翼翼的將兄弟往前推了幾分。
慢慢的進入,實在難得難受了就兩人一起歇下來喘著氣,相視著笑笑。談羽甜看著華慕言隱忍的額間青筋突起,突然胸口一熱,「我不疼了。」
華慕言還沒有被情慾逼得失去理智,背上估計還有這女人隱忍疼痛時抓出的紅痕,他靠在她肩口濃重的喘息。突然察覺女人的動作——
「談羽甜!」他不可置信又因突如其來的緊緻和溫暖怒喝低吟一聲。
談羽甜咬著他的肩膀,雙腳已經纏繞在他的腰間,疼得不行,下身就像是撕裂一般的痛,她正想說些什麼就感受到他輕輕的抽離的動作。
「別。」她急急攬住他,混蛋,現在抽出去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好嘛,她都快痛死了!
「去……去床上。」談羽甜額上冷汗,卻又殷紅一片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你可以嗎?」華慕言猶疑。
廢話,在這裡怎麼做!
但是在真正被男人抱起來的時候,談羽甜才知道他所說的「你可以嗎」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