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我就是你手裡捏著的小老鼠(1/2)
華慕言勾唇,他想他已經從那雙漸漸露出恐懼的眸中看出了點門道了,但是他竟然發現自己並不想解釋。
於是他舔舔唇,挑眉反問:「所以?」
「所、所以,所以現在的萬全之策就是等憶錦做了手術最好康復,當然,報酬我可以不要那麼多,反正你已經給了我一百萬了。」她可不能再為一點錢丟了小命。
來了法國開闊了眼界才知道,以前那點挫折算什麼,人生哪裡不是開始!
所以,啊,但那是一「點」錢嗎?真的只是「一點」?
「好像有點道理……」華慕言漸漸的傾過身子,手指鑽入她寬大的吊帶下擺中,撫摸著那溫熱的肌膚。
「當、當然有道理!」談羽甜想要躲開他的觸碰,又怕激怒這個已經「瘋魔」的男人,於是磕磕巴巴的賠笑,放軟語氣,「您看,我已經完全的臣服於你,就是你手裡捏著的小老鼠一樣,到時候我就算是想玩花樣我也沒法玩啊是吧?」
「不是。」華慕言勾唇反駁。
「啊哈?」
「你不是老鼠……」手繞到她背後順利解開胸衣扣子後,華慕言直接吻上那張微啟的櫻唇。
「唔!!」談羽甜只覺得胸口一松,束縛消失後直接被壓倒了,可明明她一直都是坐著的不是嗎?感受那氣勢洶洶而來的舌,談羽甜一顆心忐忑的七上八下,難、難道還沒有說服他。
現在更是打算先X後殺?
那、那也行吧。她自暴自棄的想,反正這輩子也沒有嘗過人人說的欲仙欲死是什麼滋味,要是跟、跟這個華慕言來一場一/夜/情。對了,這傢伙還是個腎虛,動不動發病,最好是勾。引得他欲罷不能,和她一起死最好!
明明無厘頭至極的念頭,但是談羽甜一想卻覺得可行度已經達到了百分百!
所以——
談羽甜嚶嚀一聲,自由的那隻手柔若無骨仿佛水藻般纏到了男人的背上,然後順著那光滑柔軟的布料徐徐往下,最後落到腰腹。
她原本還有點猶豫的,但是感受到吻著自己的唇一愣,僅存的理智徹底飛到十萬八千里,溫熱柔軟的手直接探入他的運動褲。
「你在幹嘛……」華慕言咬著她的唇瓣,沙啞的詢問,另一隻手揉掐著她胸前的柔軟,望著那水眸瑩瑩的女人,思及以前兩人如此這般時她的抗拒神色,現在的一反常態很容易讓人起疑心。
「我在挑。逗你啊。」談羽甜眨眨眸,臉頰已經嫣紅,說完這句話耳根都已經火得燒起,她扭了扭身子,「反正你不是想要我嘛。」你不是想先x後x嘛,沒事,我會帶你一起陪葬的!
很顯然,談羽甜對今天這場床事,態度比華慕言還要堅定,那顆澎湃的心也比他還要波瀾壯闊。
華慕言感覺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傢伙主動就罷了,還大言不慚說正在「挑。逗」他?青澀如斯,還談挑。逗?
但是下一刻,他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了,那隻軟弱無骨的小手徐徐探入他褲腰,一把掐住他的臀。他竟然……
華慕言的臉色有點紅,恨恨的咬了一口她的下頷以示警告。
好在這套房中的沙發出奇的大,兩人動靜再大隻要不連著滾兩圈不會輕易掉下去。
談羽甜雙眸含情水光粼粼,右手輕顫著去脫他褲子,一手軟趴趴的攬著華慕言的脖頸,語氣矛盾至極怯懦又大膽「我們……要不要去床上。」
還是有些詭異!華慕言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的主導權已經被一個色膽包天,甚至不知道她現在那大條的神經到底在策劃些什麼的女人奪走。
他不認為這笨蛋會在以為自己要對她痛下殺手之後,還能及時轉彎得知他其實只是打算和她上/床。
那麼……
「阿言,你在想什麼……」談羽甜溫言糯語,一雙大眼巴巴的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嘟起唇,「你不摸我了?」
「……」華慕言沉著臉翻身而下,努力冷靜,這發展不對,雖然他很樂意看到她這樣大方的獻身,但總是有些什麼地方讓人詭異到渾身不舒服!
「你別走啊 ̄」看著男人起身離開,談羽甜心裡一凜,這傢伙該不是改變主意不x就殺吧?想到這,心口一陣驚悚,她連忙從沙發上起來。
邊調整著胸前那高聳起來的胸衣,邊抬手堪堪的抵住了正要被關上的浴室門,談羽甜慌張的磕巴開口,「我、我我,你怎麼不做了?」
「你要和我做?」華慕言望著她,聲音喑啞。而浴室內早已經擰開了蓮蓬開關,隨著淅瀝水聲很快霧氣就瀰漫了寬敞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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