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北子靖怕過誰(2/2)
若心以為北子靖看起來冷漠,心裡其實是重情義的。她錯了。
情義這種東西是對朋友講的,既然是情義就不該成為自己的阻礙。若心想以以前的情義要挾北子靖,她的分量還不夠。
若心就是想看看自己和沈若相比是什麼分量,可惜呀,她一點分量都沒有。
至今為止北子靖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她喜歡跟著來東秦,就讓她跟著,喜歡在東秦住著,就讓她主子。
可今日是她自己挑釁,若北子靖讓著她,那他將沈若溪置於何地?
別說是若心,今日若是幸合跑來對沈若溪做了同樣的事情,北子靖照樣寸步不讓!
若心狠狠的咬牙,她也不是真的想把這升級成兩國之間的矛盾。如此別說她跟北子靖的關係就再也無法緩和了,就說西楚那邊……
西楚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啊!
父皇雖然疼愛她,雖然什麼都依著她,但也不會為了她就勞民傷財輕易對另一個國家發難啊!
她若是當真把兩國關係搞僵,會在父皇那邊失去信任的。
若心的處境一時間艱難的很,進,她還不夠強大。退,她又不甘心。
此刻除了看著北子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多希望殿下可以放過她啊!
北子靖看出若心的困難了,可是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今日他若是退了,下一次若心還能去找沈若溪。
就在這局比艱難僵持不下的時候,這座府邸的主人總算是出現了。
「參見秦王殿下,不知秦王殿下為何而來?」狗眼看人低的傲慢和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跋扈,能這麼和北子靖說話的,只能是沈國公。
沈若溪朝沈國公看去,和昨日見到的一樣,沈國公整個人都瘦脫相了,以前的衣服穿在明顯有些不合身,松松垮垮的。
可這個原主叫了十幾年的爹,眼神還是和從前一樣,透著一股歹毒和狠勁兒。
沈國公冷冷瞥了沈若溪一眼,就好似不認識沈若溪一樣。除了不屑和厭惡就沒有別的情緒了。
沈若溪對他自然也沒有啥好臉色,冷冷開口:「沈國公既然身體不適就好好歇著,無端把本小姐叫來,萬一勞累了你,又昏迷怎麼辦?」
威脅!沈若溪絕對是在威脅!
沈國公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但隨後就是一聲冷哼:「本國公只是有事耽擱片刻而已,你就和明合公主吵起來了,有你這麼待客的嗎?」
沈國公這話,分明是以父親的身份在問罪沈若溪啊!
北子靖眸子微眯,不由的將沈若溪的手握的更緊了些。沈家是她名義上的母家,現在她母家的人聯合外人對她發難,不知道她心裡會不會難受。
沈若溪……當然不難受。
她都沒有發現北子靖握著她手的力度緊了些,此刻就琢磨著,若心怎麼會和沈國公搞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