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生死棋局(1/2)
白衣人落手的位置,正是沈若溪臉上的傷疤。動作很輕,輕的都沒有把她弄疼,只感覺有點癢。
沈若溪一怔,一堆事情下來,她幾乎都把臉上的傷給忘了。
「誰幹的?」沈若溪沒有回答,白衣人又問。
若此刻問這個問題的是北子靖,語氣中肯定帶著駭人的殺意和冷冽。
但白衣人問的很隨意,他的聲音很溫和。可沈若溪卻從他的溫和中感覺到了一絲凌厲,好似他很想殺了動手毀掉她容貌的人。
「仇人幹的。」沈若溪無所謂的擋開白衣人的手,「你要帶我去哪兒?快去快回。」
她現在只想快點從這個墓穴出去。
白衣人沒有追問,眸子深了幾分,仇人嗎?是沈國公動的手?
「跟在我身後,注意別碰到這些乾屍。」白衣人轉身:「墓穴裡頭的一切都透著未知,這些乾屍可能只是掛在這裡嚇人,但也可能藏著機關,不碰為妙。」
沈若溪一點都不想碰,她一言不發的跟在白衣人身後,目光卻在打量這些乾屍。
上方吊著乾屍的繩索似乎是鐵鏈,太黑看不清楚,乾屍的風乾程度一致,應該是同一時間被掉在這的。
屍體懸掛的方式不統一,有的高有的低,不過雙腳都沒有著地。
在這一走廊的乾屍中行走,一開始沈若溪還有些驚悚,慢慢的倒是習慣這種驚悚了。
她本以為這裡是很長的走廊,但沒走幾步便發現這裡也是錯綜複雜,應該也是迷宮。
和上面那個迷宮的區別在於這地方沒有夜明珠照明,而且掛滿了乾屍。
兩個迷宮之間應該還有別的空間,只有他們掉下來的那個地方高達十米左右,離開了哪裡,頭頂上只有一米不到的空間。
乾屍之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白衣人突然將沈若溪抱了起來。
沈若溪一驚:「你幹什麼?」
「我沒有冒犯之意,可沈小姐的速度太慢了。」白衣人淡淡的,只是在說事實,並沒有嫌棄沈若溪。
「那我儘量快點。」沈若溪要下來,一男一女,她還是個有男票的人,被另一個大男人抱著,總歸不太好。
可很好說話的白衣人這時候卻不放她下來:「此地很兇險,沈小姐還是保存點體力吧。」
她分明都累的快走不動了,可是沒有喊過一句累。
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她大可以提議休息片刻啊。
白衣人十分堅持,在這個地方爭執沒什麼用處,沈若溪這才沒有勉強。
「公子,不知如何稱呼?」沈若溪很隨意的聊天。
他能聽不出她又是在打聽他身份嗎?只是沒有介意,笑笑:「沈小姐隨意。」
隨意?沈若溪眉頭一挑:「那我叫你二狗子行不行?」
蘇羽歸:「……」
「沈小姐就稱呼公子便是。」蘇羽歸沒有在意她的故意冒犯,依舊溫和的很。
「這不還是不願意隨意嗎。」沈若溪小聲嘀咕一句,然後才問道:「這地方公子應該來過很多次吧?」
「嗯。」這個蘇羽歸倒是不隱瞞。她為他做的屍毒解藥,能想到他來過無數次也不奇怪。
「公子是盜墓的嗎?」沈若溪又問,其實她心底對這公子的職業拿不定注意。
盜墓者,為錢財,為利益。可是他身上沒有這些世俗的東西。
他探索這墓穴,一定有其他目的。而他的目的,很可能和他要帶她去的地方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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