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為北子書選老婆(2/2)
可北子書的思緒還來不及收,機關老人一拍大腿兒,一臉的不滿:「讓她回來拜祭你,準是把為師的話當耳邊風了。」
拜祭……北子書嘴角微抽,師傅您沒文化就不要亂用詞兒好嗎,拜祭是對死人用的。
「不說這個,我來就是看看你。瞧現在龍袍加身還挺人模狗樣的,當皇帝舒不舒服?」
「……人模狗樣是貶義詞,用來罵人的。」北子書在書案上看了看,一眼看中一本詩集,遞到機關老人手中:「您以後多讀書行不行?」
小老頭不高興的撇撇嘴,但還是把詩集收下了,他道:「對了,為師想跟你打聽下沈國公為人。」
在秦王府時,聽秦王那語氣,好似沈國公此人很糟糕。
北子書對這些自然不會隱瞞,包括沈若溪曾經被沈國公抓去打的半死,還有她臉上傷疤的也是被沈國公抓去導致的,和沈國公幹的無數缺德事,都和機關老人說了。
機關老人越聽心越沉;「天下竟有這樣的父親?」
這樣的父親要來何用?還不如殺了。
機關老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
「行了,你繼續看你的奏摺,我去四處轉轉。」
翌日。
沈國公一大早就到了秦王府,身子骨消瘦的很,可眼中依舊有幾分戾氣。
「昨日半夜我醒來時看見榻前多了兩封信,可沒見到他人。」關上書房的門,沈國公現在在北子靖面前的態度好多了。
他將兩封信都遞上來,一封是給他的,信上吩咐他養精蓄銳,暫時不要和秦王發生衝突。
另一封是七十三給沈若溪的,還沒有拆開過。
沈國公自然也想看看七十三和沈若溪說什麼,可還是沒敢看,他怕自己看了她的信,她會更加厭惡他。
北子靖倒是理所當然的拆開來看了,掃視了信上的內容,臉上也沒什麼情緒變化:「回去吧。」
「我……」沈國公有些結結巴巴的:「我能去……去見見若溪嗎?」
「她不想見你。」北子靖將信收進懷裡,率先邁步,沒有要和沈國公多說的意思。
沈國公卻不願意就這樣走,默默的跟在北子靖身後:「不用她見我,讓我去見她一眼就夠了。」
北子靖眉頭微蹙,沉默了幾秒,才道:「別被她發現了。」
若是被她發現了,估摸他就要被收拾了。
會幫沈國公,不是因為北子靖被沈國公的誠懇態度感動了。是他覺得,沈若溪心底其實沒有那麼厭惡沈國公,她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
他對沈國公這種人的行為是不敢苟同的,遭受了不幸就沒有底線、沒有原則的改變,把心底的怨恨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
這種行為不但愚蠢,而且無效。什麼都改變不了,甚至不能讓自己舒坦。
而此時沈若溪,她正在暖閣中,穿著一身黑衣,面前擺滿了瓶瓶罐罐各種藥物。
昨日的小白鼠給上了仙石,斷了的經脈以及關節能不能完全復原還得以後觀察。
今日她抓了另一個人試用毒藥,那人被丟在旁邊五花大綁口吐白沫,沈若溪這裡卻不疾不徐的製作解藥。
而慧公主,她在一邊抓著一條毒蛇瑟瑟發抖。臉上寫滿了恐懼,卻還倔強的沒有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