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床上無法作為(1/2)
鬼力熙下午離開都城去巡視今年災情情況去了,離開前竟還讓拓跋鐵來通知北笙一聲,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北笙哪裡有時間管他的政務,她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呢,就給拒絕了。
不過,她也確實有些意外鬼力熙會想帶著她。仔細一想其實他這匈奴單于比她父皇還辛苦,幾乎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這麼一想,她心頭一軟,就讓拓跋鐵帶了些藥物在身上。
鬼力熙聽後有些失落,他這一走得三五日才會回來啊。算了,就分開三五日吧,此去查看災情也挺辛苦的,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老是帶著自己的女人去受苦。
把北笙給的藥物當寶貝似的揣到懷裡,便啟程了。他計算好了時間,就算會延誤些時日才回來,也差不多能趕上女真前來乞和的時間。
北笙這邊,她這次算是親眼見識漫沙閼氏的做派了。鬼力熙下午走,傍晚拓跋將軍就以馬匪追查進展為由去了漫沙閼氏屋裡。
兩人關在屋子裡悄悄「匯報、商議」,閒雜人等都支了出去,阿朵就在門口守了兩個時辰。
「想辦法把這個讓拓跋將軍服下。」北笙說話時嘴角都在抽搐,對漫沙閼氏的行為又鄙視又噁心。
漫沙閼氏跟著老單于的時候二十三四,鬼力熙如今二十歲,漫沙閼氏也是四十五六的歲數了。
漫沙閼氏以前本來是拓跋將軍的女人,可能兩人之間有些舊情。但她年紀不小了,做事竟然這麼沒有分寸。
她的兒子可是整個匈奴的單于啊,就不怕萬一事情敗露鬼力熙會在人前抬不起頭來嗎?
北笙那瓶子裡是讓男人那玩意兒不舉的好東西,小梨接過東西立即就下去辦。
北笙想,只要拓跋將軍不行了,那總能趁著現在事情還沒敗露的時候收拾好吧。
其實這些事情原本跟她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她把鬼力熙都沒當成一家人,鬼力熙那個惹人厭的母親就更加跟她無關了。
可她自己都沒有去想過為何她會下意識的要把這醜事給隱瞞下去。
拓跋將軍那邊行事還是挺小心的,入夜之後事情「商議」完畢便又離開,沒讓看見他的人覺得他在漫沙閼氏這裡過夜了。
但離開後又悄悄折返,這次除了北笙的暗衛沒有叫任何人察覺。
北笙忙了兩日她的藥物生意進展,第三日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來信。
古悠真給她寫的。
信上說,只要她有確切的把握治好他的病,女真願意將所有領地拱手送上,從此女真首領不再是首領。單于若是信得過他們可以給一個官職,若是信不過他們便是平民。
北笙看了內容給懵了。
「還有這麼好的事情?這古悠真傻了嗎?」她實在想不出古悠真這步棋出於什麼目的,領地拱手送上之後,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記憶中那男人那雙精明的眸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怎麼想都不像是會做出這種草率決定的人。
莫非他真的很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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