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蹭蹭(1/2)
沒等多久,漫沙閼氏果然被便意給憋醒了。這女人被人給伺候慣了,點燈這樣的事情都喚侍女來做。
她匆匆的跑出屋子要去解決生理情況,北笙看準時機,在她跨房門的瞬間,三枚淬了毒的銀針分別打到漫沙閼氏身上各處。
漫沙閼氏立即倒地不起!
「啊!」侍女驚叫一聲,急忙朝漫沙閼氏跑過去:「漫沙閼氏,漫沙閼氏你怎麼了,快來人啊,漫沙閼氏摔暈了!」
屋子裡頓時亂做一團,趁著他們慌亂之際,北笙趕緊溜走。
回到自己的屋子,換下夜行衣正常就寢。
她這裡倒是睡的舒服,漫沙閼氏院子上下都徹夜不眠。
原本下人們以為漫沙閼氏就只是一下子摔狠了緩不過來而已。
誰知隨之漫沙閼氏就開始大小便失禁,一股惡臭蔓延開,把下人們熏的直嘔吐,可漫沙閼氏自己卻依舊昏迷。
下人們這才感覺不妥,把能叫的巫醫全給叫來了。
巫醫來看了,北笙用的針細如牛毛,巫醫沒看出漫沙閼氏昏迷的名堂,倒是發現了漫沙閼氏房事過多而生出的病症。
鬼力熙聽見下人匯報後也匆匆趕來,本來他心頭有些狐疑,漫沙閼氏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
但聽了下人匯報的過程後,便沒有疑惑了。
這事兒,沒有任何人懷疑到北笙頭上。
從前漫沙閼氏的身體都有制定的巫醫為她治療,而她幹的事情太見不得光,身邊只有阿朵知道。
現在阿朵被囚禁,下人們那裡知道漫沙閼氏生病不能找其他巫醫啊?
此刻,漫沙閼氏屋子裡好幾個巫醫臉色凝重。
「漫沙閼氏的身體到底如何,你們到底能不能治?」鬼力熙沉著臉,雖然躺在床上的人有事情瞞著他,但那怎麼說都是自己的生母,他怎麼可能不關心呢。
幾個巫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其中一個資歷比較老的上前:「啟稟單于,漫沙閼氏的身體有些複雜,請單于屏退下人,不然我不敢說。」
鬼力熙眉頭一蹙,雖然不解,但還是讓下人們都出去了。
巫醫這才敢把事情說出來。
「啟稟單于,漫沙閼氏昏迷的緣由我等沒查出來,但漫沙閼氏的身體著實奇怪。」
巫醫本斟酌該怎麼說,見鬼力熙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不敢耽擱,立即繼續道:「漫沙閼氏得了婦疾,這……這是房事太多才會引起的婦人疾病啊。並且……」
漫沙閼氏的還比一般婦人嚴重許多。
只是巫醫的話還沒說完,鬼力熙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讓他們不敢說下去了。
漫沙閼氏一個喪夫的女人,怎麼會得婦疾?
答案還不明顯嗎?肯定是漫沙閼氏作風不檢點!
鬼力熙腦海裡頭瞬間互相出漫沙閼氏到他面前哭訴北笙冤枉她的畫面。
他總算明白漫沙閼氏和阿朵瞞著他的到底是什麼事情了。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這個人可是他的生母啊,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宮城中要什麼有什麼。
若是一個人孤獨,為什麼不坦然說出來?反而要做出這種苟且的行徑?
和漫沙閼氏通姦的人,真的是拓跋將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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