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女真老四,支夷(1/2)
拓跋將軍氣的咬牙切齒。他的病還沒找到醫治的辦法,漫沙閼氏也病倒了。她病了,以後誰幫他在單于面前說話啊,以後他想爭取好差事就更難了。
心裡所有的不爽,全都怪到了北笙身上。
「將軍相信漫沙閼氏是自己病倒的麼?」房間坐著一位翩翩公子,雖然是匈奴人的衣著,身上卻沒有匈奴人的野蠻。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病態。
生的俊朗非凡,一雙眸子斂著精明,如一口深泉,深邃神秘。
有這氣度的,當屬古悠真。他這人不喜歡拖拖拉拉,悄悄先一步抵達都城了。
拓跋將軍看向他時,暴躁的情緒收了幾分。仿佛對這個男人有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信服。
「二王子這話的意思是……莫非有人敢謀害漫沙閼氏?」這麼一說,拓跋將軍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但很快他又否認:
「不會的,漫沙閼氏明明是起夜的時候摔倒所傷。讓漫沙閼氏起夜還正巧摔了,除非對方是神,不然怎麼可能發生這麼巧合的事情?」
拓跋將軍心底覺得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古悠真沒有說話,他只是覺得太巧合了。
他費盡心思洗清漫沙閼氏在北笙手中的把柄,眼看這個女人可以為他所用,結果就給昏迷了。
他之前做的努力,對漫沙閼氏進行的調查,全都白費了。
「那位大秦公主不是醫術非凡嗎,她治不好漫沙閼氏?」古悠真開口。
「漫沙閼氏的事情我也是今日才聽說,以參與對漫沙閼氏的孝心,肯定會讓大秦那個女人給漫沙閼氏醫治。」拓跋將軍嘆口氣說道,其實他對事情的進展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便想辦法讓她治好漫沙閼氏,不管用什麼方法,逼得她治不好漫沙閼氏就在匈奴待不下去。」古悠真的語氣中有兩分狠絕和殺意。
以前他從未把大秦過來的這個公主放在眼裡,靈泉見了一面之後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小聰明。
正好他想留在都城,當時便對她的威脅妥協了。
可是到了都城之後他才發現,短短一個月時間,幾乎整座都城都落入這個女人的監視範圍。
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都城可吃了小的苦頭,整個人鑽入糞桶中才混進來的,洗了幾十遍澡都還覺得身上有臭味。
古悠真給的這個任務難度也太大了,拓跋將軍一臉的為難:「二王子也不是不知道大秦的大炮威力多嚇人,現在整個匈奴沒人敢招惹那位大秦公主。要把她逼得在匈奴待不下去……實在是很難辦啊。」
大秦公主現在可是匈奴的香餑餑啊,就算能把她逼得在都城待不下去,只要她出了都城的城門,有的是其他部族爭先恐後的巴結她。
也是奇了怪了,大秦怎麼就能做出威力那麼巨大的神器呢,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拓跋將軍是真的不敢輕易招惹北笙,讓他背地裡使點手段還行,他可一點都不願意和北笙正面衝突。
古悠真的視線淡淡落在他身上,那雙眼睛像是能把人的心思看穿一樣,不疾不徐的開口:「你不是說,她是個災星嗎?」
一個天道難容的災星,在人間還怎麼呆的下去?
拓跋將軍疑惑了會兒,忽然眼睛一亮:「二王子是說……我懂了!」
而此刻,女真的投誠的部隊也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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