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本王又怎麼了(1/2)
安大夫想想覺得沈若溪說的挺有道理,但也不能不防大梁早就包藏禍心的可能。
只不過,他都能想到這些,北子靖也早就想到了。
清點完藥物安大夫才出的營帳,沈若溪端著藥材跟在他身邊,兩人往主帥營帳過去。
北子靖的營帳中都備有藥材,以便於隨時治療傷勢,沈若溪手受傷了,雖然能憑著腦中的知識製作藥物,但把脈上……
把脈憑的是手感,絲毫的偏差都可能誤診病情,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手能不能恢復。
所以她在軍中做的都是些打雜的事情,診脈都是由安大夫來。
兩人一路上先聊著有的沒的,說起此事的戰事,安大夫回憶起了當初北子靖的情況,那時候的仗才是真難打。
一來北子靖那時候年紀小,威懾力不足,二來當初的皇上處處針對,北子靖處處受阻。
幸好那些艱難都過去了,回憶起過去,安大夫忍不住感慨:「那時候其實若心對殿下十分忠心,好多不肯配合的官員都是她拼死刺殺的,她出面的任務,沒有一次空手而歸。也不知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估摸著應該是由愛生恨吧。
沈若溪瞟安大夫一眼:「若心那時候那麼好?」她怎麼絲毫感覺不到若心的好呢?她當初若當真那麼好,為什麼這次以西楚公主身份出現,就大家都不喜歡她呢?
特別是她家小清風,對若心的意見就特別大。
「談不上好,我只說她對殿下忠心。」若心辦事只為完成任務,很多時候不管同伴死活。
這些事情就只有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才知道,若心對北子靖的那份忠心很難得,安大夫他們自然不會因為這點缺點就跑去北子靖面前告狀。
加上,北子靖待若心一直不錯,就更加不會有人告狀了。
「說來,若心死那會兒殿下還很難過呢。」想起當初的事情,安大夫無意中說了句。
「哦?難過成什麼樣子?」
沈若溪挑眉看去,安大夫還陷在回憶中,哪兒留意到沈若溪的眼神呀,下意識就道:
「當初殿下整日魂不守舍的,若心居住的暖閣從此封閉。你都沒見到,殿下心裡肯定是很難受的,可眼神卻平靜的叫人心疼。」
「殿下時不時進去坐,一坐就是一整天,沒人敢去打擾,也不忍心去打擾。一直到你來秦王府之前,除了殿下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暖閣。」
說完,安大夫長長嘆息一聲,心想若心那時候不詐死的話,現在也不用費那麼大力氣求嫁。
側頭朝沈若溪看去,一看嚇得安大夫一個哆嗦:「丫……丫頭,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沈若溪拍了拍自己的臉,扭頭對安大夫露出一個大笑臉:
「你們家殿下跟我說過好幾次,他對若心從未動心過。」
沈若溪分明笑的燦爛,可就是讓安大夫感到深深的寒意,她帶著微笑繼續:「是從未動心,不是變心了哦。安大夫,你說他是不是騙我?」
「我……我怎麼知道。」安大夫說話都結巴了,意識到這麼說不妥,趕緊道:「既然殿下都說從未動心,那肯定就從未動心。殿下怎麼會騙你呢?」
「呵呵,是嗎?沒動心過,那他那些行為怎麼解釋?」沈若溪眼角閃著涼颼颼的寒光,安大夫仿佛看見北子靖被修理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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