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皆知(1/2)
青苑大門緊閉,禁軍已經撤了,門外也沒有人守門,恍若無人住在這裡一般。
不過,若是想進去,可是不行,第三天了,這裡無人進出。
寂靜無聲,即便是護衛來回走動,也基本上不發出任何聲音。
獨棟的小樓四周無人靠近,除了用膳時間,禾初會端著飯菜給送進去,其餘時間,沒任何人靠近這裡。
三天,無論是這青苑裡所有的護衛,還是那天親眼所見在官道上發生羞人事兒的人,都知道閻以涼與衛淵一直這樓里沒出去。
鬼都知道他們在翻雲覆雨,儘管是因為那些催情藥,可還是不禁讓人發笑。
閻以涼什麼情況他們不知道,但說起衛淵卻是諸多可憐可嘆,也不知道風度翩翩的衛郡王成什麼樣子了。
關朔在這期間可是沒少往這兒走,不過並未見到閻以涼,連衛淵的面兒也沒見到。
他什麼想法不知道,但想必定是心裡不舒坦,無論如何,他現在和閻以涼還是有婚約的關係。
艷陽高照,因為昨晚下過雪,今天陽光照耀,地上的白雪都閃著光。
小樓二樓,窗子開了一條縫,用來流通一下房間裡的空氣。
暖爐矗立在房間正中央,將房間烘的暖融融的,即便是窗子開了,也根本沒任何影響。
大床,垂地的紗幔遮擋住一切,不過卻擋不住竊竊私語。
片刻後,大床有些失頻率的晃動了起來,持續將近半個時辰後,再次緩緩歸於平靜。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靜止一般。
半晌後,才有些聲響,伴隨著的,是閻以涼略有不耐的長嘆聲。
下一刻,垂地的紗幔被從內掀開,閻以涼裹著一件不屬於她的絲質中衣,從床上跳了下來。
肩背盡露,膚色白皙,有些地方印著較為明顯的疤痕,但不失美感。
走到桌邊倒水,自己一飲而盡,隨後又倒了一杯返回大床。
坐在床邊,她直接把水杯送到衛淵的嘴邊兒,他順勢喝光,然後她便反手將杯子扔了出去。杯子十分準確的落在它原來所在的位置,不差分毫。
衛淵攬住她的腰,很輕鬆的將她再次摔到床上,反手扯了下紗幔,大床內的景色再次被遮住。
鑽進被子裡,未著寸縷,身體緊貼在一起十分溫暖。
躺在衛淵懷裡,閻以涼眉眼間隱有疲憊。
看了她一眼,衛淵眉尾微揚,「還覺得難受麼?」誰也沒想到給動物用的催情藥這般烈,她武功高強,都根本抵抗不了。
「好多了,凌晨的時候還覺得很熱,現在沒什麼感覺了。」沒有黑白,這三天他們倆的確就是在床上度過的。
沒羞沒臊,沒日沒夜,閻以涼自己都覺得很丟人。這事兒若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她肯定會笑掉大牙。
「那就好,否則我就要沒命了。」衛淵輕笑,不乏調侃。
閻以涼立即冷哼,「人家娶個十個八個都是怎麼對付的?你這身體也實在太差。」
「差?你真的覺得很差?」男人但凡聽到這個字兒,怕是都不會平靜。衛淵也一樣,看著她的臉,要她一定說清楚。
斜睨他一眼,閻以涼想了想,「我又沒試過別人,怎麼知道你差不差?」
即便是想生氣,她這種話也讓人無法生氣。衛淵幾分無言以對,最後只能低頭在她肩膀上咬一口以示懲罰。
動也不動的任他咬,他這幾天在她身上咬了無數口了,她已經免疫了。
咬完,衛淵不忘給她揉揉,一邊道:「閻捕頭,以後還會不會再隨便亂摸了?」說起這個,衛淵只是想笑。
「吃一塹長一智,我上輩子吃的塹還不夠多。」以至於,犯了這麼蠢的錯誤。
輕笑,衛淵將她摟過來,一邊撫著她散落的長髮,「雖然還不至於是致命的錯誤,不過我若不在你身邊,你的確需要謹慎。」他還是不敢想像,若是那天他早走一步,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兒。
「是啊,你衛郡王特意把我支走,然後去關府抓人,很明智。」他要佟尚書把她和關朔一同支走,而且還是一大早的就離開了皇都。之後他就派人去了關府,來了個守株待兔。
儘管閻以涼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去調查她,但衛淵卻是知道,並且這麼多天他一直在抓的就是這幫人。
肖黎的確是被冤枉的,他還沒那麼閒的派人來給衛淵找事兒,而是另有其人。
「不過我的事情還沒做完,就被閻捕頭你擄到床上來了,並且慘無人道。」衛淵看著她,讓她正確對待他,做『苦力』的那個人是他。
「沒辦法,你若借別人之手,從此後就得改姓了,姓綠。」閻以涼沒什麼表情,但是句句真言。
被子裡的手滑到她腰間,微微用力掐了一下,衛淵很不滿意。
唇角微彎,閻以涼從他身上下來,一邊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隱瞞這件事不讓皇上知道。不過,你提前告訴我一下也可以啊,弄得神神秘秘,我還以為你開始偷藏女人了呢。」這種猜測儘管不屬實,但閻以涼覺得她若不知實情,接下來就會往這上頭猜測了。
「想像力如此豐富。」偷藏女人?衛淵忍俊不禁。
「笑個頭,誰讓你鬼鬼祟祟。」無言,他倒是還挺開心的。
「我哪有那麼多的閒心來偷藏女人?手頭的事情忙不過來。不過,現在都知道你我有了夫妻之實,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公開啊?」這一次,不是他廣而告之,而是她造成的。於那麼多人的面前,想遮掩也遮掩不了了。
抬腿,閻以涼直接搭在了他腰上,「你若是打得過我,隨便你怎麼公開。」
衛淵無言,翻身抬腿把她的腿壓下去,「那你覺得我這樣打敗你可行?」眸色與語氣一樣露骨。
看著他,閻以涼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咱們倆可是三天沒下床,你沒覺得都要吐了麼?」
聞言,衛淵立即翻身躺到一邊,不言語。
仰頭看他,發現這廝居然生氣了。
閻以涼有片刻的無言,隨後翻身起來,懸在他身上看了他一會兒,便直接動手。
衛淵一動不動,看著床頂繼續生氣。不過這生氣也只堅持了一會兒,隨後便不得不棄械投降。
一天又過去了,閻以涼終於不再感覺不受控制了。用來催情的東西她從未涉獵過,因為這種藥在大燕是禁藥,即便是皇宮裡也封存的很嚴密。
但誰又想得到,有那麼一天她就倒霉的碰到了,而且還是給動物用的。
不過好在過去了,而且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失控,只不過三天三夜罷了。
從小樓里出來,兩個人不可謂重見天日。
衛淵的護衛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畢竟他們也不敢。
岳山幾分忍俊不禁,而且較為關心衛淵的身體。但在真正看見了衛淵後,岳山放心了些,衛淵的身體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
沒離開青苑,閻以涼儘管沒什麼表情,依舊強勢充滿煞氣。但她沒立即就走,說明她對這三天的事情還是抱有羞赧的。
閻以涼的確是幾分糾結,尤其想到她和衛淵在房間裡糾纏了三天三夜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更是覺得丟臉至極。
兩輩子加起來,她第一次做出這種丟臉的事兒。
不過晌午,就有人來了,是關朔。
岳山笑,隨後道:「這幾天來,關捕快每天都要過來兩次。」然後每次都被拒之門外。
閻以涼麵無表情,但即便如此,衛淵也是能輕易的看出她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臉變紅。
不過,這個並不受控制,即便武功高強也不行,她的臉還是紅了。
這次,關朔終於進來了,並沒有氣勢洶洶,他只是很平靜的走進來,看到閻以涼安然無恙,他似乎放心了很多。
「師姐,你怎麼樣了?」看著閻以涼的臉,很正常,除了有疲憊之色外,看起來很健康。
「我沒事。」亦如往常那般語氣淡淡的回答,不過怎麼聽她也是不對。
關朔點點頭,「你沒事就好,那,咱們回家?」
「有誰在家裡?」看著關朔,閻以涼微微眯起眼睛道。
關朔愣了愣,然後道:「寧筱玥和柳捕頭在。」
「那我不回去了,晚上待他們走了之後我再回去。」寧筱玥和柳天兆在,肯定會拿這件事為樂。
關朔略無言,看了一眼衛淵,他繼續道:「師姐你怕他們多嘴多舌啊?」認識閻以涼這麼多年,關朔總算知道她原來也有怕的。
「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他們的頭扭下來。」閻以涼冷哼,滿臉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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