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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不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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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衛淵的護衛開始頻繁來往於客棧。錢到了肖霆的手裡,然後他開始重新包裝,看樣子是打算運到哪裡去。

護衛在時時刻刻的盯著,然後將消息不斷的傳回來,確保消息及時,以免肖黎耍花樣騙人。

看著護衛不時的進來,再出去,客棧的一樓,幾個人一直坐在這裡,沒有人說話。

衛淵在二樓,護衛也不時的從外面進來,噔噔噔的上了二樓,再下來迅速消失。

沒人知道他們每次進來都傳遞的什麼消息,現在一切由衛淵掌控。

齊岳幾分不安,他的不信任是打從心底里升起的,對肖黎,也有衛淵。

但看閻以涼,她不動如山,對當下的情況沒有任何的意見,靜靜等待,沒有話語。

寧筱玥很安逸,因為她信任閻以涼,所以沒什麼可說的。

柳天兆也放鬆了許多,大概是因為衛淵和閻以涼不再在他面前隱藏,展示了一切秘密,所以他現在比之開始時好多了。

又有護衛回來,極快的上樓,甚至連看他們這些下面的人都沒看。

齊岳坐不住了,站起身看了一眼樓上,隨後道:「師妹,咱們到底要做什麼?只是等麼?」錢已經到了肖霆的手上,還要等什麼。

「嗯。」淡淡回應,的確就是等。

齊岳深吸口氣,「等什麼?或許就是你說的私事?但是,即便是私事,也不能如此信任肖黎。還有衛郡王,他和肖黎不是仇人麼?為何也這般信任?」

「我們的目的一致。」看向他,閻以涼沉聲道。

站在最遠處的厲釗,柳天兆和寧筱玥都看了過來,這個一致的目的大概不只是教訓肖霆那麼簡單吧。

「什麼目的?不要和我說要殺了肖霆。師妹,我需要確切的答案,這樣我心裡才會有底,而且才會知道用什麼法子幫你。」齊岳走到閻以涼近前,壓低了聲音,他是會幫她的,可是現在根本不知她要做什麼,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她。

「師哥,這件事牽扯很大,而且不止我一個人,我不能輕鬆的說出口。接下來也無需你們幫忙,等在這裡便好了。若是很不安,可以讓衛淵的人送你們出關回大燕。」站起身,她看著齊岳,很堅定。

齊岳皺眉,柳天兆聳了聳肩,「也好,咱們走吧。」

寧筱玥抿嘴笑,「說的好像你甘心似得。」他也好奇的要命,只不過裝的很像罷了。

柳天兆但笑不語,若是真的現在就離開,他確實捨不得。

齊岳不再說話,但當下,的確讓他很疑惑。

他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秘密,但是,這些秘密也不是不能共享。可是,堅持不說,的確很奇怪。

子時過去了,清淨的客棧外有了聲音,不過片刻,客棧大門被打開,兩個肖黎的手下拎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走了進來。

幾個人站起身,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不知這是誰。

肖黎的手下直接將人扔到了閻以涼的面前,什麼都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梁作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他昏過去了。

看著他,閻以涼緩緩眯起眸子,即便他不睜開眼睛,這個模樣也很像梁青語。

幾個人看向閻以涼,又看了看梁作辰,不明白眼下是怎麼回事兒。

寧筱玥走過來,看了看梁作辰,然後又看了看閻以涼,驀地發現,這倆人的臉型有點像。

眨眨眼,她欲言又止,只是看著閻以涼,似乎明白了點兒什麼。

彎身,閻以涼將梁作辰拎起來,恍若拎著一個物件似得,轉身上樓。

看著她,還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提著梁作辰上樓,閻以涼直接走進了衛淵的房間,還有一個護衛正在稟報,說肖霆已經將所有的錢裝箱,準備運走了。

衛淵坐在靠窗的太師椅上,眸色深沉,聽見聲音,他看向門口,閻以涼提著梁作辰已經走了進來。

「王爺,屬下告退。」將消息稟報完,護衛立即轉身離開。

閻以涼看也未看那護衛,直接把梁作辰扔在了地上,「你覺得我宰了他如何?」

「或許可以先盤問一番。」衛淵揚眉,即便他的上家是肖霆,但是梁家似乎幾代人都在為那個幕後黑手做事,知道的應該更多些。

「好。」面無表情,閻以涼點點頭,隨後抬腿,一腳將梁作辰踢了出去。他整個人飛出去,然後撞在了牆上,發出砰地一聲,之後砸在了地上。

很有效,梁作辰發出悶哼聲,下一刻身體捲曲,醒了。

衛淵薄唇微揚,「你可以試著溫柔些的。」

「怎麼溫柔?把他的頭擰下來?」閻以涼掃了他一眼,殘暴冷血。

衛淵笑,隨後看向梁作辰,「很有效,他醒了。」

走過去,閻以涼彎身一把抓住梁作辰的衣襟,恍若拎著小雞一樣,輕鬆的將他提起來按在牆上。梁作辰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

睜開眼,他看見的就是閻以涼殘暴的臉,深吸口氣,「你是誰?」

「不如你告訴我,你不斷供錢的幕後是誰?」隨著說話,閻以涼手上用力,按壓的梁作辰的鎖骨發出斷裂的聲音,他立即痛叫出聲,撕心裂肺。

「我、、、我是不會說的,殺了我吧。」梁作辰大叫,隨著大叫邊吼出聲。

下頜緊繃,閻以涼抬起另外一隻手抓住他一條手臂,用力一拽,手臂瞬間脫臼。

梁作辰痛叫不止,疼的整個身體都在抽搐,但被閻以涼按在牆上,根本動也動不了,眼皮都在翻白。

「說,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兒。」閻以涼冷冷開口,很顯然他若是不說,她會一直折磨他。

大口的呼吸,梁作辰的臉煞白一片,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疼痛從骨子裡流出來,讓他顫抖不止。

「我、、、不能說。」看著閻以涼,梁作辰很堅定,即便很痛苦,或者是死,他都不能說。

眯起眸子,閻以涼抓著他的手臂用力一撅,從臂彎處,他的骨頭碎裂並穿過皮肉露了出來。

梁作辰慘叫不止,那聲音大的外面街上都聽得到。

衛淵眨眨眼,顯然這痛叫聲很刺耳,他有些受不了。

樓下,齊岳幾個人也同樣不語,聽著上面的動靜,十分不解閻以涼為什麼要折磨這個人。

「說!」掰斷梁作辰的手臂,閻以涼揪著他的衣襟,再次用力,他立即呼吸不上來,整張臉在瞬間變成了紫色。

聽著閻以涼壓抑的吼聲,不管是樓下,還是樓上的衛淵,都幾分驚訝。

看著閻以涼的樣子,她額角青筋浮起,和那時暴走的肖黎沒什麼兩樣。

衛淵深吸口氣,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她。儘管她說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她還是在意的。

幾乎斷氣窒息,閻以涼鬆開手勁兒,呼吸重新回到梁作辰的胸肺間。

鬆手,梁作辰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他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因為疼痛。

閻以涼看著他,額角的青筋緩緩消失,「即便你不說,我最終也還是會找到。不過,有個秘密你肯定不知道。」說著,她慢慢蹲下。

梁作辰向後縮,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牆上。

眯起眼睛,閻以涼抬手捏住他的下頜,微微用力,只聽得咔擦一聲,他的頜骨便脫臼了。

梁作辰不受控制的張開嘴,動也不能動,而且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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