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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莫測的未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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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柳天兆走進來,兩個人同時盯著陸白,和他們想像中的有點差距。

「問出什麼了?」看了一眼衛淵,這廝安逸的很。

「你再交代一遍吧,說給閻捕頭聽聽。」放下茶盞,衛淵看向閻以涼,話卻是對陸白說的。

幾不可微的眯起眸子,閻以涼轉身坐下,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陸白。柳天兆在對面坐下,也想聽聽陸白怎麼說。

「我、、、我知道孫大廚,楊大眼兒,還有姜爺都是誰殺的。」陸白開口,聲音有氣無力,看起來許久沒吃飯了。

「戚納海?」看著他,閻以涼淡淡的開口。

「沒錯,就是他。我就知道他會報復,誰想到他這麼狠毒,把他們都殺了。」說著,陸白的驚恐似乎也到了頂點,眼淚都流了出來。

「報復?你們做了什麼他要報復?」柳天兆不解,因何報復?

「我們、、、、我們騙了他的錢。」一句話出口,陸白再也說不出話了。

柳天兆揚起眉尾,看向對面,「他們騙了戚納海的錢,所以戚納海報復他們,便一一的宰了他們?」

「他們可不止是騙了錢,而是將戚納海所有的身家都騙走了,並且,還給他下毒,打算毒死他。所幸戚納海命大,那些毒也沒把他毒死,然後他開始了報復。」衛淵淡淡開口,字句都是諷刺。

「他們雖然該死,但戚納海殺了張揚,足以砍掉他的腦袋了。」閻以涼依舊滿臉冷漠,誰都不值得同情。

「現在,只差抓住戚納海了。」柳天兆靠在椅背上,現在兇手是誰已經很清楚了。

「昨天我們見到了他,他也看見了我們,相信他肯定也知道我們是去找陸白,那麼很快就會找到他身上。他現在,還會在城裡麼?」衛淵看著閻以涼,想聽她的意見。

「等等,我們昨天見到戚納海了?」柳天兆一詫,他怎麼不知道。

「在去往陸白家的巷子裡。」看著陸白,閻以涼又想起個事兒,「陸白,你看過《鬼途手錄》這本小說麼?」

滿臉鼻涕眼淚的陸白搖頭,「沒、、、」

扭頭與衛淵對視,倆人心裡有了底,在陸白房間裡搜出來的那本書估計是戚納海放進去的。昨天他正好就在陸白家附近,也知道官府肯定會查到他們這個圈子,所以,栽贓嫁禍。要是他能在官府找到陸白之前找到他,完全可以弄死他,再偽造個自殺的現場來。

「我想起來了,有個鼻青臉腫的瘸子,那是戚納海。」柳天兆終於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人。

「恭喜,你腦子終於派上用處了。」閻以涼沒任何表情,說的話也難聽。

柳天兆習以為常,一邊搖頭感嘆,「真是強悍,膽子這麼大。和咱們碰了個照面,居然面不改色,心理素質之強,難以想像。」

「證據確鑿,而且戚納海蓄意殺害官府人員,可以大肆全城搜捕了。」將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勢必要抓到他。

「嗯,已經通知了順天府衙,現在他們正在滿城搜捕。」大面積多人員的搜查皇都上下每一個角落,除了皇宮,任何地方都得接受搜查。

「可憐張揚,本是青春年華,還能大有作為,卻因為你們這群人渣送了命。」柳天兆搖頭,頗為不忿。

「把他帶下去吧,謀財害命,也別想逃過懲處。」閻以涼聲線冷漠,這些人都不值得可憐。

這裡沒有別人可以命令,等級最低的就是柳天兆。沒辦法,他站起身,親自拎著陸白離開公堂。

閻以涼也站起身,手卻忽然被衛淵抓住。

「再坐一會兒,我可以和你打賭,用不上半個時辰,戚納海就會被押送回來。」看著她,衛淵面容如玉,這麼近的距離,他的五官如此清晰。

看著他,閻以涼手成拳,微微用力,就從他手中掙脫出來,順便還打了他一巴掌,「不許動手動腳。」

手指被打紅,衛淵看了一眼,然後緩緩收回,「一定要下手這麼狠麼?很疼的。」

「昨晚去賭坊見識了賭錢,你也上癮了?據我所知,皇都一些皇親國戚閒來無事倒是經常聚在慶王的府上賭錢,你可以去那兒,肯定受歡迎。」皇都的皇親國戚恨不得都和衛淵沾上點關係好從他那富裕的固中搜刮些什麼來,奈何他進了刑部,朝五晚九太過規矩,想接近他都很難。

「我更想和你賭。」衛淵緩緩搖頭,他不會和任何對他有目的的人牽扯上關係。

「沒興趣。」坐下,閻以涼冷酷拒絕。

「來一局,我賭半個時辰之內他們就能將戚納海帶回來。」她不願意賭,衛淵卻興致勃勃,那眸子泛著光,如同星子。

扭頭看著他,閻以涼明顯不耐,將近一分鐘後,她哼了哼,「一個時辰。」

笑意浮上眼底,他的臉恍若生花,「輸了怎麼辦?」

「你若輸了,我就一腳把你踹到刑部大門外去。」咬牙切齒般,閻以涼沒什麼好氣。

「你輸了怎麼辦?我也把你一腳踹到刑部大門外?」揚起眉尾,衛淵看著她,那滿目興味兒的模樣倒像是很想試試。

「你可以試試。」黑白分明的眸子皆是冷厲,她這句試試,估計沒人敢挑戰。

笑,一時間,整個公堂里似乎只能看見他的臉。

「你若是輸了,那麼我接下個案子的時候,你就跟著我辦案吧。」她不離開六門,他也無法向佟尚書提議把她調到三門去。

「你還會接案子?你來刑部不就是為了調查梁家麼。現在調查無望,你應該換個方向,離開刑部。」在刑部也調查不出什麼來。

「相信我,這麼多年,我各種調查的方法都試過了。我在想,若是仍舊找不出幕後黑手的行蹤,我就來一招引蛇出洞。」看著她,衛淵的眸子緩緩浮現冷凝。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引蛇出洞?衛淵,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擰眉,閻以涼不贊同。

連幕後之人是誰都不知道,切不可將自己暴露出來。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薄唇微揚,他的安慰並不能說服閻以涼。

「衛淵,你最好聽我的。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可以等一個十年,也可以等兩個,三個。但決鬥的機會只有一次,你必須保證你能贏,否則就不要妄動。」閻以涼一字一句,盯緊了衛淵的眼睛。

看著她,衛淵的笑凝聚在唇角,緩緩抬手,他溫熱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臉側,「我知道。」

眼睫微動,閻以涼抬手抓住他的手指從自己的臉側移開,「再說一遍,別動手動腳。」

「別擔心,總有辦法的。」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說的話也模糊不知其意。

不語,閻以涼掙開自己的手看向別處,他的話,她明白。

不過,有些恩是一定要報的,一些事情或許很美妙,但是,不可與恩惠相比。

她答應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就算不完美,也一定要做。

看著她的側臉,衛淵的眸色變深,他要做的,就肯定要做到,就算很艱難,那也攔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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