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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對手的強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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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國的勇士走在最後,個個外表兇悍,大燕的高手與之一比,在身形上的確相差很多。

被欽點的刑部人員也不得不過多關注,暗暗猜測,若是交手,會如何。

宮中校場,平日大內侍衛與禁軍集體操練,以及衛天闊練習射箭的地方。

趕上節日,也會在這裡進行比武,當然,一般時候都是給衛天闊看的。勝出的人,還會得到一定的獎賞。

校場寬闊,最中央的比武台由堅硬的大理石鑄成,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於看台上就坐,衛天闊的心情看起來相當好,「殿下的勇士個個彪悍,想必功夫不凡。今日,朕有眼福了。」

「皇上客氣,他們力氣有餘,但靈活不足,也只不過裝裝樣子嚇唬人罷了。」肖黎笑道,謙虛極了。

「殿下才是謙虛,若如此不中用,豈會千里迢迢的隨行殿下來到大燕?」衛天闊看了一眼自己欽點過來的人,仍舊信心滿滿。

「這些勇士是父皇派來的,不帶著也是不成。不是我親手調教,也未必聽從我的命令。一會兒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皇上不要見怪。」這種話,聽起來著實不順耳。

聾子也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若是一會兒動手死了人,也怪不到他頭上。

衛天闊笑,看了一眼肖黎,意味深長。

彪悍的祁國勇士陸續的朝著比武台走去,站在看台上,閻以涼慢慢的挪開視線看向站在衛天闊右側的同僚。

儘管不知一會兒誰會應戰,不過衝著肖黎剛剛的話,也要謹慎些才行。

「既然要你隨駕十公主,就不要出頭。」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閻以涼轉頭,坐在十公主左側的衛淵,他直視前方,但是話卻是對她說的。

「衛郡王,你在與閻捕頭說話麼?」挨得太近,十公主依稀聽到些。看著衛淵,她輕聲道。

「嗯。」依舊直視前方,衛淵淡淡回應。

十公主點點頭,又回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閻以涼,這兩個人倒是讓人好奇。

那坐在肖黎身邊的美麗郡主依舊在四處的發射*眼神,幾乎所有在場的朝臣都被她看了個遍。鎮定的直接忽視她的視線,不鎮定的自是被她看的不舒服。

不過,此時此刻也沒心情觀察她,祁國勇士走到了比武台的邊緣,然後其中一人走上去,開場由他來。

來者是客,對手也要由他挑選,大內侍衛以及禁軍,還有衛天闊欽點的十個刑部捕頭,任他挑選。

閻以涼雙手負後,站在原處不動如山,看著看台之下,等著對方的挑選。

樣貌兇悍的祁國勇士看了一圈,最後伸手一指。眾人隨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是刑部七門的高捕頭。

高捕頭笑笑,隨後大步走下看台,於邊緣高處直接跳下去,動作利落。

比武台上,兩人相對而立。

祁國的勇士的確十分彪悍,相比之下,高捕頭反而像是營養不良一般。

不過,功夫高低,在身形上是看不出來的。最起碼,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塊頭大的人反而笨手笨腳。

驀地,沉悶的鼓聲響起,比武台上的兩個人也擺勢。

高捕頭先發制人,他輕功較好,速度也極快,身形飄逸。

祁國的勇士閃躲,碩大的體型閃躲時看起來也造成了呼呼強風,似乎都能感受到若是站在他身邊會是什麼感覺。

高捕頭迴轉,手成爪,欲抓對方肩背。

這種情況,對方一定會再行閃躲,然而,他卻沒躲,反而迎身而上。

高捕頭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可是一抓之下竟然沒有抓住,反而自己的手恍若沾了油一般,徑直的滑了下來。

此等狀況,高捕頭不由得驚詫,就在此時,他腰帶被抓住,然後整個身體就被舉了起來。

看台上,不少人發出驚呼。

高捕頭被高高舉起,若是運用勁力,能直接壓迫的舉起他的人跪在地上。

不過,高捕頭卻莫名的好像使不上力氣,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被舉起,之後,重重的拋在了地上。

比武台由大理石鑄成,極其堅硬,他被摔在地上時,沉悶的聲響迴蕩,完全能感受的到那有多疼。

看台上,眾人屏息,看著躺在比武台上的高捕頭,期待他能跳起來與摔他的人再戰。

然而,他躺在那兒,卻始終沒能再起身。

衛天闊的臉色也有些變了,盯著看台上那開始發出野獸般咆哮的祁國勇士,慢慢的眯起眸子。

高捕頭最終沒有起來,大內侍衛跑過去,想扶著他起身走都沒有辦法,最後將他抬了下去。

誰也沒想到會這樣,一時之間,看台之上眾人臉色各異。

肖黎嘴角噙著笑,沒有很得意,但看起來卻十分礙眼。

「殿下帶來的勇士果然彪悍。」衛天闊微笑,給予讚揚。

「他們的力氣確實很大,即便是那腳下堅硬的大理石,他們也能輕易折斷粉碎。」肖黎笑著回答,像是在敘述最尋常的事。

這第一局,大燕慘敗,並且沒有撐過三個回合。

對手再次選人,這一次,二門的吳震洛被挑中。

吳震洛三十多歲,曾數次與六門合作,與六門的捕頭關係不錯。

甚至,閻以涼還曾見過他的妻子。他妻子與他同甘共苦,因為當年的艱辛落下了殘疾,但他不離不棄,甚至從未有過二心。

看著吳震洛快步走上比武台,閻以涼不禁蹙眉。他的功夫與幾年前相比差了很多,因為兩年前辦案與敵人交手受了傷,自此後不敢太用勁力。

但是這事兒,皇上並不知情,會欽點他,大概以為他還是當年那般英勇無畏。

鼓聲響,閻以涼的眼皮也無端一跳,盯著比武台,她慢慢抓住面前的椅背,手指收緊,椅背也發出吱嘎的聲響。

衛淵回頭,一眼看到的便是她指節泛白的手指,抬眼,看向她的臉,很意外她眼裡居然有緊張。

扭頭看了一眼吳震洛,他回頭繼續盯著閻以涼,「你怎麼了?」

「吳捕頭有傷,不能運力。」盯著比武台,閻以涼低聲道。

「你和他交情很好?」看了一眼她的手,衛淵抬手,覆蓋在她的手上。

「一般。」有所感覺,閻以涼終於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修長好看,而且很熱。

「這麼緊張,應當不只是一般。」從未見過她還有緊張的時候。

「我沒有緊張,他真的有傷,不能運力。」緊張?她不知緊張為何物。

眉尾微揚,衛淵看著她的臉,剛剛的一絲緊張的確不見了。

「啊!」驀地,看台上一片驚呼,閻以涼與衛淵立即抬頭看向比武台,一看之下,不由驚懾。

只見吳震洛躺在比武台上,左腿流血不止,小腿處,腿骨戳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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