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笑話(2/2)
儘管她並不想被當做擋箭牌,但很顯然的,當下有齊岳還有柳天兆還有厲釗,她不得不幫著掩飾。
不過,這一番卻是把肖黎笑的不行,他無端的笑容滿面,甚至不時的還會發出聲音來,著實詭異。
閻以涼數次以眼神兒警告他別太過分,不過肖黎並不以為意,仍舊在笑。
寧筱玥自然知道他笑什麼,可是這四下都是人,她也沒辦法說什麼。
靠著閻以涼,理解自己看起來定然很傻帽,但也沒辦法。作為朋友,關鍵時刻做個擋箭牌這是應該的。
「五皇子,什麼事情這麼好笑?」柳天兆終於忍不住了,肖黎笑的很奇怪。
「一樁有意思的笑話而已,我已經很久沒看到過這樣的笑話了。」肖黎邊說邊搖頭笑,可見多開心。
「不如講講,讓我們也開心開心?」柳天兆不認為肖黎的笑話會有意思。
肖黎聳聳肩,然後看向閻以涼,「閻捕頭,你覺得我可以說麼?」
「五皇子的笑話想必與新年時的事件有關,死了很多人,應當很好笑。」衛淵淡淡開口,警告肖黎不要過分。
肖黎發出唏噓的聲音,很誇張。
柳天兆微微皺眉,他似乎猜出了那麼一點兒。再看向寧筱玥,這猜出的一點又擴大了些。
不再追問,柳天兆差不多知道肖黎笑的是什麼了。
陷入寂靜,森林裡漆黑,一點光線都沒有。而且,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的傳進耳朵里,吵的不行。
幸好在四周撒了藥粉,否則誰也坐不住,因為誰也不知道在這黑夜裡會有什麼東西爬過來。
寧筱玥靠在閻以涼的身上睡著了,有閻以涼在,她睡得很安心。
微微側頸,閻以涼看向衛淵,正好他也轉過頭來,他們倆似乎心有靈犀。
中間隔著寧筱玥,而且還有別人,他們二人幾乎不能說一句話。儘管衛淵並不在意,但是她堅持,他也就配合了。
黑夜給視線造成了困擾,看著對方也很模糊,不過,即便模糊,閻以涼也能看清他的臉。
緊抿的唇角幾不可微的彎起,衛淵亦是。
對面,兩雙眼睛看過來,即便黑暗,但是仍舊看的清楚。
停歇了一夜,翌日森林裡剛剛有些光亮,一行人便啟程上路了。
梁作辰的隊伍也是這般,天亮了便啟程,天色暗下來就休息,這條路,他走的十分順暢。
十幾天的時間,他們一直在森林裡,不過,距離祁國也越來越近了。但是肖霆的人馬一直在森林裡,鑑於上次肖黎搗亂,這次他們更謹慎。
跟蹤,也變得困難起來,不斷的走走停停,有時甚至會躲起來。
有驚無險,終於即將走出這片森林,肖黎的人也忽然憑空出現,他們一直等在這邊。
衛淵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齊岳與柳天兆稍稍警惕,畢竟現在已經到了祁國的地界,肖黎想做什麼,對於他們來說很難抵抗。
但是,肖黎的確什麼都沒做,他的手下拿出了一些衣物分給眾人,這是用來掩飾身份的。
換上衣服,他們這一行人儼然成了倒賣藥材的商人,衛淵是主人,寧筱玥是夫人,其餘幾人則扮成了保鏢。
肖黎給了他們一塊牌子後便與自己的人離開了,他是熟臉,入關時不能與他們一路,否則會引來麻煩。
穿著略顯庸俗的衣裙,寧筱玥很無言,她並不想扮作夫人,但很顯然的,閻以涼的煞氣不適合這個角色。有她煞氣這麼重的夫人,入關時就會被攔住。
看了一眼閻以涼,她穿著和齊岳厲釗岳山等人一樣的勁裝,腰帶也略顯華麗,而且手裡還拿著一把劍,看起來並不值錢。
這樣的打扮對於他們來說很有好處,看起來財大氣粗,實則一看就是裝腔作勢,入關時,祁國的官兵不會懷疑。
反而那些看起來很低調,或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很精緻的,則會引起注意,甚至入關之後都會被跟蹤。
各自的整理好,隊伍出發,甚至還有幾車的藥材。
衛淵與寧筱玥騎馬走在那幾車藥材的後面,最前的是岳山和厲釗,駕車的是禾初與齊岳。最後面,拿著不值錢長劍的是閻以涼和柳天兆。
看著扮作夫妻的衛淵與寧筱玥,柳天兆緩緩收回視線看向閻以涼,「閻捕頭,你若扮作夫人應該會更般配。」
閻以涼眸子微動,隨後看向柳天兆,「閉嘴,知道便好,不許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