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宮宴(2/2)
堅持端腹,兩個時辰,之後也有些支撐不住,腹部酸痛,僵硬成一塊,雙腿和後背也疼的要命。
不過閻以涼在盯著,關朔不敢偷懶,一直苦苦支撐,直至深夜。
宮宴的日子到了,一大早,閻以涼便與齊岳趕往皇宮。
要他們過去,通俗來說就是站崗的,又不是客人,自是得早些過去。
熟悉一下站崗的位置,以及今天的過場,免得到時出亂子。
這種事情他們經歷過無數次,每次都是傻子一樣,把大內侍衛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反倒便宜了那幫人。
但奈何皇上喜歡,誰也說不出什麼,傻子也就傻子,當了傻子,換來他們在大燕別具一格的地位,也值了。
皇宮,巍峨沉肅,宮牆高高,雄偉的建築充分展示了大燕的國富民強。
甬長的宮道乾淨無雜塵,過往的宮人俯首疾走,不會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音來。
白色繡金線的勁裝,腰間是代表職位的腰帶,閻以涼這刑部唯一的女捕頭在宮中也是大名鼎鼎,幾乎都認得她。
「晚宴在銅雀台,你們刑部的幾位捕頭還如同往常,在靠近皇上的右側安廊。皇上興起,估計還得要咱們比劃比劃。齊捕頭,閻捕頭,咱們說好了,可別下狠手。上次厲捕頭把秦統領的手臂刺傷,鬧得禁軍和刑部很不愉快。咱們是多年的朋友,可別鬧出矛盾來。」帶路的大內侍衛江舟,與齊岳閻以涼都很熟悉。職位不同,但是卻總有交涉,相處的還算愉快。
「你放心吧,若是皇上真要看,那也是我們師兄妹交手,不會挑你。」齊岳臉上沒什麼表情,話卻很及時。鄒琦泰擔心再與他人生矛盾,千叮嚀萬囑咐,他自是得聽令。
「那就好。閻捕頭武功卓絕,我可是怕和你交手。」江舟大方讚揚,閻以涼武功高,眾所周知。
看了他一眼,閻以涼麵色不變,「你我無冤無仇,便是與你交手,也不會將你如何。」
她如此口氣,江舟只是笑,兩年前也是他們大內侍衛的一人,激怒了閻以涼,然後她就敲折了他的手骨,下手特別狠。
其實大家都是為朝廷辦事的,鬧得不愉快對誰都不好,有的時候睜隻眼閉隻眼,和和氣氣的就過去了。
銅雀台,多數的宮中宴會都在此進行,地形大家也熟悉,右側安廊毗鄰皇上所坐的高位,觀察下面也極其方便。
此時宮人已經在開始忙碌了,宴會的桌椅,各種器具,一一擺放,不容許有絲毫的差錯。
在晚上要站崗的安廊停下,頭上正好能遮擋住太陽,閻以涼身子向後倚靠著光滑的牆壁,她周身外放的溫度和那冰冷的牆壁一樣,讓人無法靠近。
「我剛剛瞧見了孫公公,看他喜氣洋洋的我就多問了幾句,聽說啊,今晚有喜事。」驀地,小太監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神秘兮兮。
「什麼喜事?」宮裡的喜事,一般都很大。
「好像啊,是韓將軍。」聲音又壓低了幾分,不過仍舊逃不過閻以涼的耳朵。
眉峰蹙起,閻以涼看向齊岳,齊岳也緊皺眉頭,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情,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