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人質(2/2)
蘇柒柒:這姑娘貌似迷之信任我呢,嘖嘖~這魅力也是沒誰了!
蕎木憂心兒子病情耽擱下去恐惡化,也跟著講明事情前因後果。
「阿者,阿叔,你們別攔著了,虎扒是中了毒,拖延下去怕是要不好了。」
「中毒???」幾名老者異口同聲驚呼:「怎地無緣無故中了毒?何毒?」
數道視線齊刷刷投向蘇柒柒。
蘇柒柒老神在在複述一遍,又問道:「藥究竟用不用?」姐的時間很寶貴的。
「用!!!」數道聲音異常洪亮,屋頂震灰。
老者們了解來龍去脈,和蕎木一個想法,死馬當活馬醫。
蘇柒柒掏出新鮮出爐的生薑汁,往裡滴了幾滴靈泉水,煞有介事地往裡摻了點井水,搓點生薑渣子攪勻。
死命往複雜里弄,看起來程序相當繁瑣的樣子。
幾名老者眼睛死盯她,口中議論道:「沒聽說過藥山長有附子草,虎扒為何會中附子草毒?」
「你們見過嗎?」
「者老,你最年長,你可見過?」
「沒有啊,在藥山生活八十年,聽都沒聽過。」
「那怪了...」
「是呀。」
「神醫說附子草也是一種草藥,藥山生長上百種草藥,獨獨沒見過附子草,怪哉,難不成是新生的?」
蘇柒柒把藥汁倒入虎扒嘴裡,抽空說道:「藥山沒有不代表別地兒也沒有。」
「別地兒?」白髮老者疑惑:「虎扒鮮少下山,今年一次也未下過山,怎會中毒?」
「呵呵。」蘇柒柒輕笑:「他不出去,外人還不能進來了?」
「外人?」房間響起數道疑問聲,而後,紛紛沉默苦思態。
阿媸最先明白過來:「是他,閔鈺蕭!!」寨子裡最近就他一個生人。
自六月軍隊上來收完藥材,走後,除了閔鈺蕭,寨子裡再沒來過生人,一經點醒,蕎木怒火中燒,痛心疾首罵道:「狼崽子,居心叵測的狼崽子!枉費救他一場。」
白髮老者心思細密:「可是,他養傷期間少有同虎扒交集,一直由雀蘭照看著,毒幾時下的?」
「這還不簡單,說明你們寨子裡不安寧唄。」蘇柒柒漫不經心道。
白髮老者拐杖跺跺怒戳地板:「出了叛徒!」
「是誰?」
蘇柒柒:「...」鬼知道是誰!有空問我這個單純過路人,不如清理內部。
「嚶~」房內人爭論叛徒間,虎扒悶哼一聲,幽幽醒轉。
頓時,房間裡安靜了一息,驚喜來的好快,大家擠上前,「虎扒你醒啦…」
「唔唔唔...虎扒大哥...」
「兒子...」蕎木哽咽,泣不成聲,數日來的焦慮化為喜悅。
虎背熊腰的虎扒抓抓頭,啞嗓問:「我怎麼了?」他只記得那日胸悶呼吸不暢,眼前一黑。
阿媸叭叭叭:「狼崽子對你下毒手....虎扒大哥你沒事太好了,你身體還虛,媳婦的事你不要憂心,等你痊癒,讓寨主重新給你挑一個好的。」
信息量有點大,虎扒迷茫:「雀蘭呢?」
耿直妞:「雀蘭跟野男人跑了……」
心口中一箭,小心肝碎地稀巴爛,虎扒:「...」感覺睡醒一覺世界仿佛變得面目全非,綠帽子罩頂,眼前綠光閃閃亮。
蕎木:「...」死妞子,專愛戳人痛處。
蘇柒柒忍笑,姑娘未免太耿直,一點彎不會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