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2章 你說是人，那便是人。你說是鬼，那便是鬼（1/2）

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那霧氣，常常會一路升騰，把高索橋都籠罩在裡頭，讓人根本看不分明來路和去路。

這種時候，想要殺一個人，尤其是一個修為等級還比你低的人，就太容易了。

竹簧劍！

瞬間出鞘，自後方，向著葉珞的背後心臟處，直襲而去。

如若能夠一擊正中紅心，那勢必能方寸之間，取走她的性命！

「噗」

中了！

楚集大喜過望。

可下一瞬間，他臉上的笑意，就凝固了。

因為，他並沒有在劍入的地方，看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血跡。反而，有滴滴答答的水聲，傳來。

他握住了劍柄，又深入了兩分。

卻發現，劍根本不像是刺入了血肉里，而相識刺入了水裡一樣，若泥牛入海，使不上力氣。

「滴答——」

「滴滴答答——」

持續不斷地，有水聲。

「楚師兄，為何要殺我啊？」

宛若銀鈴一般的語調，比水滴更動聽。

十分輕快。

半點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楚集大驚失色：「你……你怎麼回事？」

他不明白，明明是刺中心臟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你是人是鬼？」

「你說是人，那便是人。你說是鬼，那便是鬼。」葉珞輕盈淺笑，抬起一隻手來，從正前方，扣住了穿胸而過的，那半截劍尖。

九轉金身決！

金水聖體！

剛柔並濟。水者，有容乃大；金者，無堅不摧。

「咔嚓」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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