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絕不允許任何人帶走她們母子(1/2)
男人望見她翹起的唇瓣,皺起眉心湊前,捏著她翹起的唇瓣,「小東西,嘴都快翹上天了。」
「嗷嗚——」無餘生張嘴想要去咬顧延城的手。
男人快速抽回手卻還是被咬了一口。
疼的眉心皺的更緊,扣住女人的後腦勺不讓她後退。
男人突然鋪面而來的氣息讓女人有點害怕,使勁抿著唇瓣。
「晚晚,男人的手指是不能咬的懂麼。」
「···」不懂,也不想懂,顧先生肯定又給她下套。
無餘生乾脆閉上眼不理他。
小東西,長知識了,知道不說話了。
可是難得逗她一回,他怎麼會放過那麼好的機會。
「我家晚晚是長智齒了?牙根癢想咬人?」顧延城抬起無餘生的下顎。
「是,所以你可以把胳膊伸過來,我狠狠咬一口。」無餘生抬手去推開男人抬她下顎的手。
故意舔著牙齒嚇唬顧延城。
「晚晚,乖,張嘴,我來給你檢查下,看看智齒長得怎麼樣。」
「你又不是牙醫,你不懂。」望著男人那閃著精光的臉,她就知道,她只要一張嘴,保管沒好事。
顧先生的老套路,她怎麼會不懂。
肯定是要親她嘴。
哼哼,小樣,她早就知道這招了。
「我比醫生還管用。」男人沙啞要人命好聽嗓音,「晚晚,我比醫生還懂你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包括你的穴位,知道哪兒能讓你嬌喘連連,搖著小腰喊顧先生要,要不要試試?」
「你不害臊。」無餘生紅著臉拉起被子擋住臉。
被窩裡,無餘生胸口起伏巨大,是被男人的話弄到臉紅耳赤,是被男人的出現弄到心暖意亂。
男人坐在床邊仍舊保持俯身的姿勢望著蒙著被窩的女人。
他不害臊?
小東西,在你面前,他可以更不害臊。
被窩裡的空氣不多,快要缺氧偷偷打開一角,沒想到剛打開一點,露出半個額頭就撞上柔軟的唇瓣。
他總是出現的那麼突然,毫無徵兆就在她心頭重重砸上一擊,砸的她心動無法控制。
「睡吧,小東西,別擔心太多,事情我會處理好。」男人說話的時候,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已經抓到人了嗎?」她知道顧延城能找到她肯定是找到是誰帶走她的。
「嗯。」
「打算怎麼處理?」
「剁碎餵狗。」
「那麼狠?」
「敢欺負我家晚晚,你男人不直接把他丟老虎堆讓老虎活吞他算輕了。」
女人昂起臉,唇瓣親在男人的鼻尖旁。
雖沒多說一句,可她知道,他在,她很安心。
不管前面有如何大風大浪,顧先生都會替她擋著做她的避風港。
有人敢欺負她,顧先生就會揍他。
有顧先生撐腰,真好。
顧延城側躺下,把人圈入懷中。
能抱著她,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那種感覺真好。
在懷裡的人沉入夢鄉後,女人放在桌上的包包傳來手機鈴聲。
顧延城抬手掏出無餘生的手機,是年靳臣打來的。
男人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從床上起身,出病房接電話。
久久沒等到人的年靳臣坐立不安,他不是擔心顧延城不出現,而是擔心宋子謙一副大權在握,顧延城和無餘生沒出現,余寶會不會出事了?
那個說快到的人快了半個小時都沒蹤影,宋子謙又過來和江陽談事情,年靳臣再也等不下去拿起手機去陽台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年靳臣的擔心聲響起:「余寶,你在哪兒?」
「是我。」男人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年靳臣語氣忽變得嚴謹,「誠哥,怎麼會是你接電話?余寶呢?」
「她受傷了。」
「怎麼會受傷?人現在在哪兒?」
「被李發財綁架,現在在醫院,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問到地址的年靳臣來不及和江陽告別開著車就慌慌張張去醫院。
到了醫院後,在病房門口年靳臣看到面色嚴厲的男人。
「李發財那個畜生呢?」年靳臣咬牙切齒問了句。
「我會處理,你留下來照顧她,我很快回來。」
年靳臣忽然想起什麼,「會不會是宋子謙在背後指使?」
「?」顧延城一臉不解望著年靳臣。
「宋子謙很積極談合作,所有人都想要這個項目,但是知道你今晚要來沒人敢當面挑明合作意向,唯獨宋子謙,總之我覺得這件事和宋子謙肯定有關係,宋子謙那個人陰險卑鄙,絕對會在背後動手腳,我懷疑這調虎離山之計就是他幹的,否則不會那麼湊巧今天李發財就來搗亂。」
經年靳臣這麼一提醒,顧延城似乎敢肯定這件事如果和宋子謙有關,這背後宋子謙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顧延城語氣嚴厲,「除了我親自回來,否則絕不能讓任何人帶走她們母子聽到沒有?」
「我會看好人,如果這件事是宋子謙乾的,老子扒了他皮!」
顧延城遞了眼病房,隨後轉身就離開了。
交費回來的赫連旳看到顧延城被嚇了一跳,「大哥,你怎麼來了?」
邵斌快步跟上,顧延城讓邵斌呆在原地別跟著,帶著還未得到顧延城回答一臉懵的赫連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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