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允許你受傷了麼(2/2)
「送何小姐回去。」
「是。」邵斌立刻吩咐後面的車輛上來一部把何宇馨送回去。
何宇馨委屈到眼淚都出來了,對著送他回去的保鏢大聲叱罵,把氣都撒在保鏢身上。
無餘生從手術室出來被送進病房後,正編輯簡訊準備匯報的邵禮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人。
邵禮收下手機點頭喊了句:「顧總。」
「人怎麼樣了?」
「被鐵鍬砸到後背,輕微傷到內臟,已無大礙,麻醉還沒醒。」
邵禮把從綁匪手中拿回來的支票遞給顧延城,「這是無小姐落到綁匪手裡的支票。」
顧延城接過支票看了眼支票上面年靳臣的簽名,眉心猛地皺起。
邵禮打開病房門,顧延城進去後,邵禮關上門和邵斌一併守在門外。
趴在床上的人,半張小臉蒼白嚇人。
修長的手臂把支票塞進女人枕頭下。
男人坐在床邊,小心翼翼掀開被子,手伸到女人胸口處,解開扣子。
拉下她後背的衣服,一大塊淤青的痕跡讓男人眼眸頓時布滿殺氣。
麻醉過後,床上的女人發出輕哼聲:「疼···」
男人沒敢碰她背,輕輕吹了幾口氣。
暖暖的風吹進疼痛的地方,驅散她身上不少疼痛。
顧延城見她逐漸安靜下來,才抬起頭小心翼翼把她衣服重新穿上,拉上被子蓋回她背上。
男人寬厚的手掌揉了揉女人的後腦勺。
「我允許你受傷了麼?沒經過我同意又把自己弄進醫院,你想死麼?」
叱責的口吻里是男人數不清的寵溺和心疼。
「顧延城。」嬌軟軟的聲音像是從夢中發出的夢囈聲。
在她氣憤喊他的時候是連名帶姓,喊的特別讓人不爽想揍她一頓。
這是她第一次用嬌軟的撒嬌聲喊他的名字,喊的他冰冷的心都快軟化成一灘水。
男人俯下身握住女人搭在枕頭上的手。
「我好疼~~~」
男人側躺下,掀開被子把女人摟入懷中,她可能是累壞了,沒有察覺還在哼哼。
他不太會安慰人,特別是這個對象還是時常讓他失控的女人。
趴在他臂彎里小嘴輕輕撅起,接著小嘴就張開對著他胳膊咬,像是疼的厲害想咬點什麼東西發泄一下。
顧延城也沒推開她就任由她咬,咬到胳膊出血,男人連眉也沒皺。
咬累的小嘴鬆開他胳膊,男人抬手擦去她嘴角的血絲。
結果那軟綿綿的小手又上來,抓著他手掌對著他手指就咬。
男人皺起眉心,「晚晚乖,手指不能咬。」
可她卻沉浸睡夢中根本聽不見,在她牙齒狠狠咬下來那一刻,男人已經抽回手指堵上她唇瓣。
睡夢中,她疼的厲害,好像後背被針扎一樣,在她疼的厲害的時候,忽然一個軟軟的東西堵了上來。
那個軟軟的東西就像顧延城的唇瓣,有一種特殊的止痛功能。
他的主動逐漸變成她的主動,她時而溫柔時而又有點像耍小性子在卷席他唇腔的每一個角落。
男人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悸動,隨後眼眸垂落閉上。
摟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靜靜開始享受她的吻。
他不知道這個吻持續有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唇瓣被小東西吻腫,舌尖被她咬的發麻發痛。
他怎麼覺得,自己吻她給她止痛這個辦法,有點不對時。
被窩裡,是女人香軟軟的味道還有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太喜歡醫院,特別是躺在這些不知道有多少細菌又髒的床上,但是卻因為她,好像不介意。
顧延城想把無餘生放下,可女人的胳膊和大腿卻緊緊纏在他身上根本推不開。
顧延城摸了摸她貼在自己胸膛上的小臉。
真是個讓人又氣又惱的女人!
手掌心貼著女人冰涼的臉蛋,本來想給她暖暖臉蛋,結果,小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做夢,夢到吃東西,舌頭時不時在舔他手掌心。
手掌心被舔的發癢,那粉嫩的小舌頭讓男人看的渾身神經膨脹又緊縮。
男人別過臉把手掌挪開,望著旁邊轉移注意力。
結果···
卻忽視了,睡夢中,那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小東西。
冰涼的小手伸入他襯衫里,輕輕摸著他胸膛。
一下一下,那火也跟著一下一下蹭起來。
男人隔著襯衫摁住女人的手,貼在她耳邊溫柔的說了句:「晚晚聽話,乖乖睡覺,不然我生氣了。」
女人像是聽懂了,沒有再繼續,小嘴發出夢囈的聲音:「呃~~」
把人哄停後,顧延城試著小心翼翼把無餘生放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奏效了,這一次她沒有再纏著他,很輕鬆就被他放回床上。
邵斌輕輕敲了敲門,進來後,正好看到從床上起身,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
這局面,怎麼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