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叫顧晚晚(1/2)
顧延城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顧延城拿過手機。
「顧總,您怎麼不在辦公室?」
「拿一套乾淨衣服過來。」
不用問,邵斌已經從他要的東西中猜出人在哪兒。
無餘生看了眼顧延城,視線落到他衣服和褲子上,臉頰瞬間紅了,咳嗽了一聲轉過頭拿起文件假裝在處理。
很快邵斌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進來,邵斌把東西遞給無餘生,無餘生接過東西邵斌就退出去順帶關上門。
無餘生遞給顧延城,「顧先生,衣服。」
半天沒反應,無餘生轉過腦袋就看到男人示意了一眼。
無餘生咳嗽了一聲,最後還是不得不乖乖給顧延城換衣服。
直到無餘生給顧延城系上皮帶後,她才睜開眼睛,還吁了一口氣,一副逃過一劫似得。
「小東西,閉什麼眼,又不是沒看過。」
無餘生沒搭理顧延城,紅著臉繼續給他換衣服。
系領帶的時候,男人本來就夠高還故意昂頭,急的無餘生不停跺腳。
「蹬蹬蹬——」女人的跺腳聲。
突然那麼一刻,他發現無餘生和顧小包真像,生氣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顧先生,你可以低頭嗎?」
顧延城低頭。
無餘生給他系領帶,可是男人一直看著她,她很不自在,「顧先生,你可以閉眼嗎?」
「那接下來,是不是該接吻了?」
「什麼?」這和接吻有什麼瓜葛?
「低頭,閉眼,下一步不是接吻那是什麼?」男人故意問了一句。
無餘生急的臉紅,使勁跺腳,「顧先生,你怎麼老是誤會我意思。」
小東西,原來,你也會著急,而且喜歡跺腳拽著小拳頭氣呼呼。
「小東西,我就喜歡你看我不慣,又干不掉我的樣子。」總裁大人嘴角微微勾起。
「啊···」無餘生氣到徹底跳腳。
就在她急到快要把嘴咬爛的時候,唇瓣被人封住。
腰身一輕,被人提起放到桌上。
健碩的腰身擠入腿間,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
封住香軟的唇瓣,掠奪每一寸芳香。
漆黑的眼眸盯著她掙扎驚慌的眼瞳,看著她在他的熱吻下,防線逐一被瓦解。
她感覺自己肺部的氣都快被吸乾了,不知道是缺氧還是什麼,只感覺腦海好空,氣都出不了,那酥麻從舌尖傳遍全身,舒服到她的雙腿都不自覺盤旋上男人的腰身。
到最後,真的是呼吸不了了,小手拽著男人的胳膊使勁推搡。
男人明明感覺到她的掙扎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加深吻。
「嗡嗡嗡——」
缺氧,缺到聽覺開始發出嗡嗡聲。
推搡拍打的小手逐漸沒力,那盤旋在他腰間的腿也跟著滑落。
男人盯著女人眼瞳開始滲出的水霧,想放開她,卻又有點莫名不罷休···
手掌用力扣緊,將吻埋得更深,望著她的眼瞳逐漸被水霧沾滿,看著堆積的水霧化作春水蕩漾,男人才緩緩停止住吻。
如果不是他身軀給她靠著,恐怕這會人已經缺氧滑下去了。
那紅腫的唇瓣一張一合,使勁在吸著氣,人還沉醉在深纏的吻中沒有抽過神來,那懵懵懂懂的樣子讓男人有點愛不釋手。
就像在城堡那幾夜,每次他瘋狂掠奪過後,女人都會陷入半昏厥狀態,握著小拳頭趴在床上小喘氣。
那時···
他和她見面,是夜晚。
雖然身材剛發育嫩了點,但他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尤物,也是第一個能讓他身體有反應的女人。
「小東西,誰給你取一個無餘生如此刻薄的名字?」
男人的一句話讓布滿水霧的眼瞳逐漸清醒。
「孤兒院的人起的。」
男人拿起桌上的紙和筆,不知道寫下什麼。
在無餘生好奇的時候男人把紙遞了過來。
白色的a4紙上,是男人龍飛鳳舞的兩個字。
「晚晚?」
「比無餘生好聽多了。」
無餘生忍不住笑了,恭著手,「謝顧先生賜名,那我一會是不是要拿戶口去改名?要不叫顧晚晚?」
敲門聲插進來。
「叩叩——」
「顧總,該去開會了。」
男人沒有搭理門外的提醒,抬頭給了無餘生一個響頭。
「什麼顧晚晚,胡說八道!」男人用力捏著無餘生的下巴一字一字警告,「如果讓我知道有第三個人知道晚晚二字,無餘生,你就完蛋了!」
真是霸道。
古代皇上給臣子賜名,那都得宣旨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對臣子的眷愛,可顧延城倒好。
只准他們兩個人知道,不准第三個人知道。
顧延城離開後,無餘生看著那張紙上的晚晚二字,眼眶頓時間紅了。
有文化地位的人,取名字都是很有意思,晚晚?
一聽這個名字就像是個備受寵愛的女人,確實比她這個沒有餘生的名字好聽多了。
兩個名字,兩種人生。
無餘生拿起筆在晚晚二字下面,寫上無餘生。
就像用這個名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她叫無餘生,她的目的是奪回葉家的一切,而顧延城縱使對她很好,也不能當真,因為溫暖一旦上癮了,恐怕這輩子就戒不掉了。
把紙小心翼翼疊好放進抽屜鎖上,抬頭繼續努力工作。
······
「顧總,宋子謙希望我們這邊派執行監督項目的人過去宋氏。」
「他指定誰?」
「無小姐。」
「三天內把葉氏的股票壓成廢紙!」男人突然其來的一句讓邵斌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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