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放手(2/2)
「我知道。」無餘生深呼吸了一口氣,踮起腳尖摟住了年靳臣。
年靳臣抱住了無餘生。
他以為,她情緒如此低落是因為顧延城,他的傻妹妹,那麼傻又單純,又不會保護自己,一味付出不求回報,可讓他怎麼放心?
他在,她都屢屢受傷,他不在,她可被人傷成什麼樣?
「余寶。」
「嗯?」哽咽的聲音。
「其實···我也可以不用回去。」他很委婉的一句。
其實,他剛剛想說的是:如果,你不想我走,我願意留下來陪你。
如果她不想他走,他願意放棄家族的一切,留下來陪著她,保護她。
「靳哥,其實我長大了,你知道嗎?我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
「嗯,余寶長大了,是靳哥忘記了還把你當做18歲的小姑娘。」
不止是她聲音哽咽就連他的聲音都快被胸膛里翻騰的情緒弄到嗓音顫抖。
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氣,抱緊了無餘生,「余寶,照顧好自己,如果···顧延城欺負你,告訴靳哥,靳哥宰了他。」
無餘生拽緊年靳臣胸口的衣服胡亂點著頭。
蘇子康遠遠望著那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那麼難受。
年少吧,好不容易才有了心愛的女人,為了愛,他都退了一萬步,默默守護在無小姐身邊,寧可自己心痛也要笑著成全無小姐的幸福,可現在呢?連最卑微的陪伴都被剝奪了···
蘇子康望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三十分。
已經無法再拖延下去,蘇子康遠遠的喊了句:「年少。」
在蘇子康喊完話後,從女人肩膀上抬起臉的男人眼眶是紅的,瞪了一眼蘇子康。
無餘生知道他要走,明明醉的不行,卻還極力穩住自己的腳步,推開年靳臣,「靳哥,你先回去吧,我···等千語來。」
「我送你回去。」明明沒時間了,還要送她。
剛剛店裡出來時,蘇子康小聲的提醒她是聽見的,所以才半路叫停車,想和年靳臣說點道別的話,也怕他送她回去會耽誤他離開的時間。
見年靳臣沒說話,無餘生假裝不耐煩推著他,「趕緊走吧你,別擋著我和朋友約會。」
無餘生把年靳臣推到車門邊,年靳臣和平時一樣假裝惱怒伸手戳了一下無餘生的腦門,「你就沒良心吧你,趕我走,以後你可就見不到我了。」
「我才不稀罕見你這狗日的。」
「龜孫子。」年靳臣冷冷一哼轉身上車。
在年靳臣進車後,車門關上,一切看起來嬉戲打鬧的氣氛很快就冰凍沉默。
無餘生望了眼蘇子康,蘇子康面色擔憂,「無小姐,以後請多保重。」
「老蘇,照顧好我靳哥,謝謝你。」
說完後,無餘生還不忘把一直隨身帶的玉鐲子遞給蘇子康,「替我還給江總,再和他說聲謝謝。」
在蘇子康接過東西的時候,可就什麼都明白了,肯定是江總和無小姐說了什麼,否則,無小姐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把東西還給他。
這不像是平日的嬉戲打鬧,倒像是和年少的訣別。
「無小姐你···」蘇子康望著無餘生。
「好了,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蘇子康點了點頭,「那無小姐···你多多保重。」
想來也是,江總如此疼年少,不可能眼見著年少因為無小姐的事情而一直錯下去。
在車子開動那一刻,無餘生輕輕敲了敲車窗。
搖下車窗後,年靳臣語氣不滿吼了一句:「狗日的,敲什麼敲。」
無餘生笑嘻嘻腦袋湊進窗里,親了口年靳臣的臉,「靳哥,拜拜。」
年靳臣用力擦著自己被無餘生親過的臉,嫌棄的一句:「臭不要臉的,我的臉是你這狗日親的,滾!」
「老蘇開車。」
「是。」
車窗重新升起。
無餘生站在路邊和車子揮著手送別。
他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而她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放手,讓他回去全心全意承擔起家族的重任。
靳哥,拜拜。
以後余寶會照顧好自己。
不會讓你擔心了。
再見了,靳哥。
再見亦不再是靳哥,而是···年先生,也許···叫年總比較適合吧。
在車裡開了十幾米後,車窗搖下,男人別過臉望著她回到江邊的身影,眼淚控制不住落下。
抬手捂著臉,擦去被淚水模糊的眼眶。
他不想告訴她,他要回去是什麼意思,因為這個傻余寶,就剩他一個哥哥了,如果連他也走了,她就真的變成一顆無親無故的小野草。
要知道他走了,她得有多傷心。
傻余寶。
還好,聽不懂他的意思。
車裡很安靜,蘇子康聽著從后座細細傳來的抽泣聲。
年董是心疼兒子,很多事情沒敢說,所以江總來說了。
雖從立場上來說,這是好事,讓年少像以前一心一意投放在事業上,可以前沒親眼看著年少和無小姐是怎麼相處的,所以覺得那倒也不錯,可自從見過年少和無小姐相處後,他就覺得很殘忍,剝奪了年少該有的幸福,讓他生活失去了光彩。
「老蘇。」很是沙啞的聲音,不知道哭了有多久。
「是。」
「我回去以後,很多事情都不能隨我所行,你要派可信的人避開少東家的視線隨時打聽余寶的動靜稟報我。」
「是,我會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