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顧總已經到了半山別墅等您(2/2)
「是你家老頭子派人幹的。」
「你怎麼敢肯定?」嚴厲到顫抖的聲音。
「在她出事的時候已經有人找我查了。」
隔著屏幕,韓承安都能嗅到一股殺氣,掛了電話後,韓承安把手機丟回兜里,拍了拍臉。
這回有意思了,看來他哥是打算為愛掙脫牢籠,和老頭子大幹一架!
韓承安望著鏡子勾起一抹佩服的笑容,扭頭的時候發現門口有個黑影。
這個瘋婆子,居然在偷聽!
韓承安雙手叉腰,輕聲往前走。
怎麼沒動靜了?
聽不到對方說什麼,只是迷迷糊糊聽到這娘炮說什麼乾的,查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就在千語打算再認真聽的時候,耳朵準備往門貼。
貼上去了,不過····
這貼上去的感覺怎麼不對。
千語抬手摸了一下門。
軟乎乎,熱熱的。
手感不對。
在往上摸一下。
頭頂傳來男人的抽氣聲。
這一聲直接嚇得千語摔在地上,抬頭一看,自己手摸的地方,嚇得抽回手往後爬行後退。
韓承安勾起一抹笑容,伸手解褲帶。
「你····你幹什麼?」千語指著那個解褲帶的男人。
「我看你摸的那麼起勁,不給你看看,怎麼滿足你的好奇心呢。」
「啊——變.態!」千語紅著臉從地上爬起身,扭頭就跑。
「臭娘們,老子的寶貝也敢碰,跑慢一步打斷你的狗爪!」
千語沖回房間,躺在床上,使勁拍著胸口,拍了兩下抬起自己的手,另外一個手猛地對著手掌拍,「丟死人了,你摸誰不好,摸了那死娘炮,現在好了,人家以為我是變.態的了。」
越想越臉紅,千語使勁蹬腿,拉起被子蓋在腦袋上。
「嗚嗚嗚···」
掛了電話後,在回房間前,男人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躺在床上的女人翻身的動作很小,膝蓋碰到被子又下意識條件反射的後退,坐在床邊的男人拉起被子蓋在她身上。
被子落下的時候,女人好像被驚醒了。
「延城。」
「嗯?」男人俯下身望著女人的臉龐。
「怎麼還不睡?」
「公司有點事情,我先去忙。」
「很晚了,明天再去吧。」原本微微睜開的眼睛,現下全部張開,眼底掛滿濃濃的擔憂。
「顧先生要賺錢養晚晚和包子。」
「我和包子吃的很少。」女人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不想他那麼晚還那麼忙,忙的連身體都顧不上,「顧先生別那麼辛苦,現在就很好了。」
「可我想給你們更好的。」男人低頭親了口女人擦破皮的額頭。
也許是有點疼和怕他察覺到不對勁,無餘生微微縮著額頭。
她的躲閃讓他的心更是疼和愧疚。
小東西,受傷了也不和他說,如果不是他察覺到,她是不是就不打算和他說了?都瞞著?
「好了,睡吧。」
女人搖著腦袋摟緊他的脖子,「我等你回來。」
「怎麼不聽話呢?」明明心裡可開心,卻故意裝出一副不悅的的表情。
「顧先生要賺錢養家很辛苦,我要陪著你,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什麼時候睡覺。」無餘生推開顧延城掀開被子下床,「我去書房等你。」
在她跑了兩步的時候被男人抱起丟回床上。
想起身卻被男人沉重的體魄壓回床上,「兩個小時,我就回來,你先睡。」
「真的?」
「嗯。」
「好,那我調鬧鐘等你。」無餘生摸出床頭的手機,把調好的鬧鐘遞給顧延城看,「兩個人小時,顧先生。」
「小東西,你現在管我管的可緊了,是不是怕我跟別的女人跑了?」
「誰敢勾引我男人,老娘削了她。」
「嘖,對我占有欲真強,一會回來讓你占個夠,乖乖睡覺補充體力。」
「趕緊滾!」無餘生惱羞拽起被子把臉蓋住,抬腳踹了幾腳顧延城。
男人抓住她的腿就往上摸,無餘生嚇得趕緊把腿藏回被窩,拉著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望著床上那團「粽子」男人哭笑不得。
等顧延城走了,無餘生才長長吁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繼續睡覺。
·····
另一邊不知道是不是情緒不對老是睡不著,千語聽到有開門,情緒煩躁,開了門就看到對面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男人。
「那麼晚去哪兒?」
「大姐,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
「哼,我看你就是個來路不正的人,保不准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也不關你事。」韓承安穿了鞋準備出門,千語追了出去,「喂,你什麼態度。」
韓承安抬手拍了拍門,「上回那幾個猥.瑣.佬跑了,你可得小心把門關上,萬一我不在,你給人家入室咩咩咩了····那大姐···你就完蛋了,直接從老.處.女升級為殘花敗柳。」
「啊····」千語嚇得原地跳起直接撲到韓承安身上。
韓承安用力甩開弔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魚,毫無憐香惜玉。
千語被甩跌在地上指著韓承安,「你是不是男人,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
「你又不是我女人,就算被野狗分屍了,也不關我事。」韓承安挑眉轉身,自己把門甩上,把那個撲過來的女人杜絕在門後。
「章韋!老娘要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千語使勁捶打門。
韓承安從公寓出來後,過了一條街,一部車停在街口。
可泣下車打開車門,「承爺,顧總已經到了半山別墅等您。」
「嗯。」韓承安把頭上的假髮和眼鏡丟到可泣身上,丟了假髮和眼鏡恢復那個帥氣冷酷的模樣。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開向半山別墅。
黑夜裡的半山別墅,空曠又陰森,男人一踏下車就聽到慘厲的叫喊聲。
走向後院那棟別墅,一進客廳,就看到被綁在一張網上被鐵鏈鞭打到血肉模糊的人。
而揮動手裡鞭子的男人正是他那位一向從不親自動手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