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身上怎麼有其他男人的味道(2/2)
無餘生望見赫連旳上樓的背影似乎想起什麼,讓傭人去拿藥膏。
很快有人拿藥膏回來,無餘生就讓傭人下去,她拿著藥膏上了三樓。
輕輕敲了敲敞開的房門。
赫連旳正彎腰給顧小包蓋被子,聽到聲音略抬頭,「大嫂,怎麼了?」
這聲大嫂,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好像他好像好久沒這樣稱呼她了。
「謝謝你救了我,把頭上的傷處理下吧。」把藥膏遞給赫連旳。
「好,謝謝大嫂。」
「小叔,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好。」
無餘生勾起一抹笑容,去浴室洗毛巾給顧小包擦臉,赫連旳見無餘生去了浴室,他也該走了。
在離開前他去了他睡的房間一趟拿東西。
在赫連旳回房的時候,顧公館門口陸陸續續進來十幾部車。
管家聽到聲音快步出來。
管家對著下車的男人畢恭畢敬行禮,「顧先生,您回來啦。」
「嗯。」顧延城應了一句,在進屋的同時,解開了外套,把外套丟給一旁的邵斌。
跟上樓梯的邵斌被前面一道手勢示意退下不用跟。
邵斌轉過身對著身後的管家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後他也跟著離開。
顧延城回房沒看到無餘生身影就知道她在三樓。
無餘生給顧小包擦臉的時候,背後的頭髮掉下來。
咦,她記得之前是扎頭髮的。
怎麼頭髮掉下來了?
橡皮筋哪兒去了?
摸了一下頭髮,沒有,望了眼身上也沒有。
看來是掉了。
算了。
無餘生給顧小包擦乾淨手腳哼著小曲回浴室,怕吵醒顧小包,所以無餘生是半掩浴室門。
在她洗乾淨毛巾準備掛起來的時候,突然一雙胳膊樓上她的腰身,把她嚇了一跳。
「晚晚,你喝酒了?」男人略顯得幾分不悅,下顎擦過女人修長的脖子,嗅著女人身上的酒味。
「嗯嗯,是果酒。」
「今晚你們沒在顧公館吃飯,去哪兒吃飯了?」
「公寓那邊。」為了減緩一點對顧延城欺騙的自責,無餘生並沒有說千語那裡,只是說公寓那邊。
「吃什麼了?」
「火鍋。」無餘生笑眯眯拉起顧延城的手給他擦手。
「晚晚,你身上怎麼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她一回來,顧延城就對她刨根問底,不止這樣,還一直嗅著她頸窩,就像是要把她在消失他視線這段時間所有的行蹤摸透個遍。
他說她信任她,可···他的言行舉止已經讓她有種,他不信任她的感覺。
顧延城的舉動讓她情緒有點失落,比起之前的輕聲細語現在更顯得幾分平靜,「在千語家的時候,我拿東西,不夠高,東西砸下來,小叔及時趕來替我擋住東西。」生怕顧延城不信任她,再繼續這樣盤問下去弄得她的心亂糟糟的,無餘生又補了一句:「小叔受傷了,我剛剛給他拿了藥膏。」
顧延城似乎也聽得出來無餘生語氣有點變化。
「晚晚,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
無餘生轉過身,要去掛毛巾卻被顧延城攔住了,在她抬起手準備拉開他手時,男人抱起她放在大理石台上,封住女人因為生氣翹起的唇瓣。
後面是男人寬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前面是,男人封住她唇瓣後霸道的吻。
男人啃咬的力道很大,就像是要把她唇瓣咬爛一樣。
痛到發麻就這樣被他咬了十來秒後,直到兩個人氣息急促,她才被緩緩放開。
「晚晚,別怪我多疑,誰讓你令我一刻不見便想念至極,想到心不安,意又亂。」
這是他鬆開她唇瓣後,伴隨著微微的喘氣而來的一句話。
他的情話很好聽,繞進耳朵里纏繞在心尖。
「那你不舒服,回來就咬我,沒你這麼凶的。」無餘生抬手打了一下顧延城的胸口,明明心裡滿滿的幸福感,卻故意裝出一副委屈。
「晚晚不委屈,顧先生怎麼有機會安慰你。」
「我又不是受虐狂!」老這樣時不時虐虐她的心,好玩啊。不知道心會痛麼。
男人抓起無餘生的手摁在他心臟上,「傻東西,你疼我就不疼麼?」責備的語氣充滿數不清的寵溺,「從未有一個女人敢如此擾亂我的心智,小東西你真大膽,居然敢讓我心疼。」
顧延城的「情話」句句戳中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無餘生咬著唇,摁在顧延城心臟上的手悄然握緊拳頭捶打一下,「疼死你,讓你欺負我。」
「晚晚,酒好香,再讓我嘗嘗。」男人封住女人的唇瓣。
面對男人頂在牙門上的舌尖,女人故意咬緊牙關。
男人唇瓣微微勾起。
別以為他沒招。
就在無餘生得意摟住男人脖子,美滋滋望著顧延城的時候,男人一個悄然的舉動讓無餘生渾身寒顫。
「卑——嚀。」
伴隨著摟在男人脖子上的胳膊一收緊,男人成功完成小計謀,可以盡情享受他家晚晚唇腔里的美味。
無餘生身上是一件緊身的針織連身紅裙,裁剪合身的裙勾畫出女人前凸後翹的完美的身材。
在男人抱下女人後,一個扮轉女人從身後把女人抵在台邊時,女人立刻就知道男人要幹什麼。
抓住男人去推她裙擺的手。
「延城,這裡不可以,包子還在睡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