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晚晚對不起我來晚了(2/2)
醒來的時候,她渾身都是汗水。
拖著脫虛的身體進了浴室。
無餘生離開後,葛菱葶立刻給宋子謙打電話。
正在宋氏辦公室喝酒的宋子謙,對面站著趙方。
「宋董,這葛菱葶自從做了千金小姐後,就不理咱們,這算不算是飛上枝頭就忘了自個是麻雀。」
宋子謙笑著搖了搖頭,「麻雀最終是麻雀,翅膀不夠硬就想飛,總會發現自己自不量力,到時候了就會自己主動飛回來。」
果不其然桌上的手機響了。
宋子謙瞥了眼桌上的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這不,來了。」
趙方拿起手機遞給宋子謙。
宋子謙示意趙方開免提。
趙方點開免提後,把手機放回茶几。
「喂,宋董啊···」葛菱葶慌張的聲音。
「宋董在開會,什麼事?」趙方應了句。
「你快點告訴宋董,就說無餘生已經知道我取代她身份的事情了,她現在要我向江家的人表明真相,還好我剛剛穩住她逃過一劫,可我現在隨時都有危險,一旦無餘生等不及先一步告訴江家,那我們都完蛋了。」
宋子謙皺起眉心望了眼趙方。
無餘生那麼快就知道了?
宋子謙示意一眼,趙方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機遞給他。
「餵。」
宋子謙的聲音讓驚慌無助的葛菱葶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宋董?你回來就好了,我跟你說無餘生已經知道我身份了,怎麼辦,萬一她揭穿我,到時江總一定會殺了我的。」葛菱葶慌張到說話都不利索。
「你藉機行事,先穩住她,拖延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務必和江家的人打好關係,無餘生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單憑她一面之詞,江總也不是傻子不會相信她。」
「我知道了,我先穩住她,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嗯。」
身世的事情使得她下午在開會的時候頻頻走神,會議結束後,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了,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亂糟糟一片。
靠在棉被裡細細想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想著要怎麼做才能揭開真相時,可能是想的太認真了,完全沒注意到,有人接近她,在她準備翻身的時候,胳膊撞到異物。
胳膊剛抬起,一個趁機摟上她腰身的手臂把她嚇了一跳。
她的第一反應是葛菱葶和宋子謙是不是又合謀派人抓她。
「啊——」
「是我。」
是我兩個字,讓驚慌的女人瞬間安定下來。
望著她側過來那張蒼白驚慌的臉,男人皺起眉心抬手將她唇瓣從牙齒中釋放出來,「晚晚,對不起,來晚了。」
望見顧延城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不受控制傾瀉而出,撲進他懷裡,那個屬於她的溫暖懷抱來了。
很快那個埋在他胸膛上的臉龐用淚花染濕了他的襯衫。
男人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眼底寫滿數不清的心疼和自責,「我就不該讓你離開我。」
好多委屈,想要和他說,可是話到嘴邊,卻又怕了,怕江陽那句財團立場不同,怕她找回身世後要面臨和顧延城分別的場面更怕顧延城知道她是江陽的女兒而疏遠她。
她終於明白,當初,靳哥問她那句。
余寶,如果有一天,家人和心愛的人讓你選,你選誰?
說什麼為靳哥好,所以放手。
都是謊話!
其實是在靳哥和顧延城之間,她為了愛自私選擇了顧延城,所以失去了靳哥,失去了一位好哥哥。
無餘生用力抿著唇瓣,也許是內心太痛苦了,以至於她的哭聲從抽泣變成痛苦,聽得人心尖直抽疼。
顧延城捧起無餘生的臉,指腹擦去她眼睛的淚水,「晚晚,那樣的人不值得你掉眼淚」
「晚晚,你還有我和包子,不哭。」
淚流滿面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笑,「傷我最深的人往往是我最親近的人。」掛滿淚珠的眼睫毛輕輕眨了眨,抬起淚汪汪的眼睛望著男人,嗓音沙啞,「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會不會也這樣傷害我?背叛我?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指腹就摁住她的唇瓣,語氣嚴謹,「在我字典里,晚晚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傷害的。」
她笑不出來,一點也笑不出來,而是將腦袋埋入男人的臂彎,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心,「我相信你,請你也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否則···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他知道,被親近的人背叛是一種什麼感覺,被親近的人傷害是一種什麼樣的痛。
感同身受的男人緊緊將女人攬入懷中。
總能在她身上看見自己的影子,大概這就是他為何會對她動心的緣故——他們都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