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這件事到此為止好不好(1/2)
「對,是啊。」心虛的畢清涵應的很大聲。「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拿出來擦拭一遍然後才睡覺呢,那件寶貝我以後要傳給我的孩子,保持傳承。」
每天晚上都擦拭一遍還會記錯珠子的顆數?
呂海瓊覺得事情有蹊蹺,斜著眼睛打量畢清涵,「涵涵,那條手鍊是在你出生前一個月,媽媽特地讓你外婆刻上你的名字的大寫英文,那是獨一無二的手鍊,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找不出第二條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外婆的刀工真好,那么小的珠子也能刻上BQH三個英文字母,太厲害了媽媽。」居然還刻有字?好險,好在呂海瓊自己說出來了否則就露餡了。
還好,那個死孩子被她生母給賣了,否則哪日拿著那條手鍊回來認自己的身世,那她和爸爸就完了,不不不不……
那個死孩子也回不來了,剛出生就被賣農村了,誰知道她什麼來路,怎麼有可能會找過來。
放心,放一百個心,別自己嚇自己。
呂海瓊覺得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麼錯亂,不可能是這樣的。
「媽媽,你的臉色怎麼那麼差,你怎麼了?」
「我有點不舒服。」呂海瓊用手摁著額頭,「我要去休息一下。」
「媽媽,要不要我攙扶你出去坐坐?」這樣就可以以照顧呂海瓊的名義離開這個該死的廚房。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要查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有問題。
呂海瓊抽回手,胳膊夾緊包包離開廚房。
「啊,媽媽那……」畢清涵想追過去被簡易攔住了,「畢小姐請。」
「知道了,人家馬上做。」畢清涵強顏歡笑對著簡易點頭。
顧公館的環境,無餘生很熟悉,從洗手間出來後,無餘生摸著牆壁出去,聽到外面有雨聲,無餘生擔心顧小包和小點心,掏出手機給顧小包打電話。
無餘生伸著手一路摸著牆壁走到床邊坐下,坐下後無餘生準備掏手機,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突然划過耳邊,「轟隆——」
下一秒,被溫暖的胳膊圈入懷中,寬厚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沒事,別怕。」
女人愣了幾秒後,垂落的手抬起落在男人肩膀上,輕輕把人推開,「我已經害怕忘記的感覺了。」在他不在的時候,因為那段時間是雨季,所以經常會打雷。
一個人害怕多了就會漸漸變得麻木,到現在她已經不再害怕打雷了。
女人平靜的聲音換來男人掌心力道的加重,「晚晚。」
「只有顧延城才能這樣叫我,你不是,所以請不要這樣叫我,表哥。」那日,她滿懷希望去找他,結果嗯?
他居然笑著問她「這位小姐,我們認識?」這句話讓無餘生想起來就覺得心頭拔涼拔涼難受。
捧住無餘生的臉,望著她有些空洞無神的眼神,認真和她解釋,「晚晚對不起,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不管有多生氣和難過,一旦陸紀言向她做出解釋,無餘生那不爭氣的淚水就會掉下來。
拇指擦去無餘生的淚水,「晚晚,我收到了你讓徐止茵給我的書信,也知道你的計劃,這次回來,除了報仇之外最重要的是把你和孩子帶回來。」
她等的顧先生回來了,要帶她和孩子回家,無餘生哭著靠在他懷裡,用力抱緊他的腰身,「嗚嗚嗚……」在這一瞬間,無餘生覺得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陸紀言的臉貼在無餘生臉頰上,半邊臉都被無餘生的淚水染濕了,陸紀言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麼多個日夜,他何嘗不想她,但是畢節然不放心他,暗中派人跟著,他根本無法接近無餘生,為了不暴露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念想。
停止哭泣的無餘生自己擦去淚水,「延城,我想和你說件事。」
陸紀言是第一反應就猜出無餘生要說什麼,「晚晚,別說了,我不會答應的。」別過臉,親吻無餘生的唇角。
無餘生怕陸紀言吻掉她的唇彩後,會看到她發紫的唇瓣擔心她的身體,無餘生伸出手,手指抵在陸紀言的下顎,低著頭,鼻尖抵在男人唇瓣上,「延城,小叔已經失去了一切,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件事到此為止好嗎?」
「晚晚,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你的心裡只有我不能有其他人,特別這個對象還是我的仇人。」男人霸道的命令和宣誓過後,想要去吻無餘生的唇瓣。
再一次被無餘生攔住,「延城,仇恨沒有未來,既然你拿回了這一切,就放了他好嗎?」她不想陸紀言為了仇恨沉迷在復仇的痛苦之中。
無餘生屢屢替赫連旳求情讓陸紀言瞬間拉下臉。
她感覺到陸紀言渾身肌肉僵硬,那滾燙憤怒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特別嚇人,無餘生抽回身坐直。
「你能不能別一直在我耳邊提赫連旳三個字!」咬牙切齒雙手握成拳,一字一字從牙縫擠出,「當初赫連旳有對我手下留情嗎?」
「沒有!」陸紀言雙眼通紅,恨意濃濃。
「我不會放過他的,有他沒我,我會親手殺了他!」
無餘生覺得現在的陸紀言和當初的赫連旳一模一樣,被仇恨沖昏頭的人渾身遍布的戾氣讓人害怕。
「叩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
「先生。」
無餘生聽到門外傳來簡易的聲音,手摸著床邊,「你忙就先去忙吧,我先回去了,得給孩子餵奶了。」
陸紀言回到床邊,半蹲在無餘生面前,握住無餘生的手,「晚晚,等我把畢家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帶你和孩子回城堡。」
處理畢家的事情?「延城,那……」無餘生想問清楚陸紀言和畢清涵到底怎麼回事時門外的房門再一次傳來敲門聲,「叩叩叩——」
「先生,畢老給您來電了。」
「延城,你……」無餘生伸手去推陸紀言。
陸紀言蹭的起身,把無餘生撲倒在床上,不顧無餘生的阻攔像瘋了一樣,不停掠奪無餘生口腔里所有的氧氣。
這個男人永遠是霸道到讓人無路可退,被吻到昏昏沉沉的女人躺靠在床上不停大喘氣。
陸紀言吞咽一口唾液後壓制不住的氣息也在小喘,「晚晚,等我,再等一下,我們一家人就能離開這裡了。」
害怕自己的唇彩被抹掉了,無餘生胳膊把男人脖子拉下,貼在陸紀言耳邊,「延城,別讓我等太久。」因為她已經沒多少時間能等了。
「晚晚,不會多久的。」
「嗯,快去忙吧,明天見。」
知道陸紀言應該一會要走,無餘生也不會留下來,簡易等了好一會沒看到陸紀言出來就轉身下樓去叫丁薇微上來接無餘生。
簡易仔細留意無餘生好幾天了,發現不管去哪兒丁薇微都攙扶無餘生,除了這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沒什麼不妥。
丁薇微上樓後發現無餘生唇彩暈了,一看就知道是接吻造成。
看來無餘生和陸紀言的關係和好了,只是可憐了赫總了,守了那麼久,到頭來還得把心愛女人拱手讓給自己的情敵笑著在身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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