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自己解決自己(2/2)
顧雪峰突然跳起,嚇得來拉他的傭人都往後退了一步,顧雪峰用槍指著拉他的男傭,「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是誰派來殺我的,是不是來滅我口的,我告訴你們沒門,你們誰敢殺我,我就抖出誰!」
顧飛雄和顧賈文對視一眼後,顧賈文立刻上前指著顧雪峰,「馬上把他給我拉下去!」
「是你,就是你,你想殺我對吧,你和顧飛雄這兩個狼心狗肺的老不死,想合夥謀奪家產,自己搞不定就來找我媽商量聯手,現在又想滅我口,你們兩個……」
顧賈文沒想到顧雪峰全抖出來了,立刻衝上去,去奪顧雪峰的槍。
在奪槍的過程中,槍四處亂指,周圍的人害怕到東奔西跑,生怕子彈無眼射過來,劉春花跑上前,「雪峰你不要胡言亂語跟媽回房。」
「不,你們都想殺我,都想殺我。」顧雪峰大喊大叫:「老爺子說要回來尋仇了,你們殺了我,老爺子的鬼魂一樣會殺了你們。」
顧雪峰怎麼突然像瘋了一樣,無餘生覺得無比奇怪,在她想要和顧延城說點什麼時,「砰砰——」連著兩遍槍響聲讓空氣戛然而止。
周圍的人個個捂著嘴,面色震驚。
老祖母落在扶手上的手掌抓緊了扶手,不是緊張,而是有些興奮,特別是看到鮮血流在地上,望著那些自相殘殺的人她格外感到興奮。
這下好了,都不用出手,自己解決自己。
顧雪峰和劉春花倒在地上。而槍是被顧雪峰緊緊拽在手裡。
「馬上叫醫生。」顧延城喊了句。
「是。」
顧小包豎起小手蓋住無餘生的肚子,生怕這種場面嚇到小點心。
無餘生也回過臉,用手捂住顧小包的眼睛。
顧延城遞了個眼神給不遠處的邵斌,邵斌立刻知會,跟著男傭借著上去攙扶人的機會直接把顧賈文摁倒在地上。
「顧延城你這是幹什麼?」
「放開我!」
「你藉機槍殺親宗,手段極其殘忍,我若不處理你,怎麼還二房一個公道?」顧延城說話時居高臨下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劉春花。
躺在地上的劉春花,用手捂著不停流血的肚子,喘氣時眼睛瞪得大大,渾身在顫抖。
而一旁的顧雪峰倒在血泊不停顫抖。
面對如此血腥的畫面,踩在血泊中的顧延城連眉心都不皺一下,冷靜在處理家族發生的事情。
「顧延城,你這是在藉機除掉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手段!」顧賈文昂著脖子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在大喊大叫試圖讓所有人知道這是顧延城策劃出來的。
「沓——」轉動方向時,鞋底和地上的鮮血發出碰撞聲,那種聲音令人渾身神經發緊。
昂頭挺胸的男人,目光掃過一眼那遇到危險貪生怕死擁擠成一團的人,最後清冷的目光落在顧飛雄身上,「雄叔,你說呢?」
很有可能這個就是顧延城接二連三殺雞儆猴立威的手段,如今顧延城占了上風,千萬不能再和顧延城硬碰硬否則吃虧的就是他。
顧飛雄咳嗽一聲後,開始是非分明,「顧雪峰風言風語,他的話不可信,但是賈文,你趁機暗下殺手這就是你的不對!」
「顧飛雄!」好你個顧飛雄,居然開始和他撇清關係了,好,翻臉不認人是吧,「顧飛雄,你這個……」意識到顧賈文要開始揭老底,顧飛雄立刻對著顧賈文使眼色,好像在告訴顧賈文這只是一個計劃。
顧賈文正要罵出口就看到顧飛雄對他使眼色,要罵的話卡在喉嚨沒說出去,就是在這個猶豫的時候,顧賈文讓邵斌拉出大廳。
地上的血也被及時處理乾淨,周圍恢復安靜,好像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那些人看到顧飛雄和顧賈文還有劉春花幾個接二連三被顧延城鎮壓住,不敢再鬧出點什麼動靜,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不用人叫,很自覺回到原位上跪著。
顧延城站在人前,轉身時,走過的地板都印有顧延城帶血的鞋印。
大廳的氣氛不知道怎麼著一下嚴肅起來,所有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確實,我爸這次離世有些匆忙,有很多事情沒有交待清楚,大家因此著急擔憂我都能理解,所以為了能給我爸一個安靜的喪禮,讓他能夠入土為安,也讓各位能夠安心那就在下葬之前,把遺囑當眾宣讀出來。」
聽到要宣讀遺囑,即使知道顧延城會是繼承人但仍舊有不少人奢望著能得到些什麼,紛紛期待。
顧延城回過頭看了眼老祖母,「祖母,您覺得如何?」
在顧延城問如何時,老祖母發現陳佩茹正盯著她看,好像在說如果她說不好,就不會讓她好過。
迫於壓力老祖母不得不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吧。」
顧延城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人群中已經響起從外面進來的腳步聲。
陳佩茹看到任剛帶著律師來了,嘴角勾起,好戲馬上開始,已經迫不及待露出一種勝利者的面色,一想到馬上要宣讀她家連旳為繼承人繼承顧家的一切,陳佩茹就感覺無比興奮。
而此時完全沒有看戲欲望的赫連旳正坐在客房沙發上。
韓承安連連皺眉,「老三,我說你是不是瘋了,你搞什麼東西,用手擋子彈很酷嗎?」
「二哥,我受傷了,你能照顧下我心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