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甩黑鍋(2/2)
迴廊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赫連旳和夏銘,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赫連旳一直盯著手上的印章,這個印章款式很別致,做工也精細,他很喜歡。
進到辦公室,夏銘望著那個事情也不處理,就痴痴望著印章在傻笑的赫連旳,「赫先生,您為什麼要答應顧董接手這個案子,這件事擺明就是燙手山芋,顧董自己搞不定就甩鍋給您。」
「對我來說也是兩全其美的事情,一來把事情處理好了立聲望。二來,這件事關係到江家,處理好了也能在江陽面前證明我比顧延城有用。」
「是。」
「人找到了?」赫連旳把印章收好。
「是,已經找到了,在郊區一個農家樂和幾個開發商在吃飯。」夏銘把一張空白支票遞給赫連旳,「另外,根據調查顯示,這個鐘先生好賭,那幾個開發商一揮手就給他送了一千萬,飯局結束後,他們會在那個農家樂玩牌。」
「中午的時間空出來,去會會他。」赫連旳把填好的支票遞給夏銘。
「是。」支票上寫著八千萬,看來赫先生為了能和顧董斗到底這件事上花費也是大手筆。
視頻股東會議上,因為出現樓盤的事故導致南歐財團股價下跌,才剛開始跌股東就開始譴責顧延城,你一言我一語,像開批評會一樣,股東來自不同的國家,幾國語言一塊上,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像市集似得。
顧延城低著頭和無餘生發信息,直接漠視會議室里那些除了譴責就是譴責一堆沒用的口水話。
結束聊天,顧延城才抬頭看了眼大屏幕。
邵斌掛斷電話後,向前跨了一步,俯身,靠在顧延城耳邊小聲匯報,「赫先生剛剛去了郊區見了那個叫鍾先生的人。」
「……」顧延城的手指一上一下來回敲著桌面,像是在想什麼。
「那邊今天早上給我們打過招呼,赫先生貿然前去,萬一埋伏在那裡的間諜把赫先生當做和鍾先生是一夥的這……」
不是恐怕,而是在赫連旳踏入那個地方和姓鐘的見面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人當做一伙人了。
「你和畢老約下,今晚一塊吃個飯。」
「是。」顧董這個時候見畢老是要做什麼?是要幫赫先生脫身還是……
郊區農家樂。
煙霧瀰漫的包房裡,一個肥頭大耳白淨的男人坐在麻將桌前,把把都是胡和清一色。
「抱歉了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手氣好。」
「鍾先生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財火,燒的旺,我們真是願賭服輸啊。」旁邊幾個開發商不停在討好這個姓鐘的男人。
姓鐘的賭癮大,這把把胡牌,沒一個小時,周圍的三個人口袋都空了,實在是吃不消,「鍾先生今天玩得不盡興,改天繼續。」
「怎麼,周總有事要走?」
「是啊。」
周圍幾個人看到有人走也跟著要走,這再不走人沒巴結到就傾家蕩產了。
一個小時就撐不過,還想巴結他?
真是可笑。
鐘關民讓秘書把錢收好,站起身要走時包房的門再次打開。
謹慎的秘書連忙把贏來的錢都塞進皮包里。
還以為是畢節然的人,把鐘關民嚇一跳,看到進來的人是熟面孔鐘關民這才鬆了一口氣,「真巧,在這裡都能見到赫總?」
「剛剛和一個收藏家見面,買了一幅畫,聽說鍾先生是這方面的行家,所以特地過來請鍾先生幫忙鑑賞一下。」
對於這種來討好鐘關民的商人,秘書是見怪不怪,但至於接待不接待還得看鐘關民意思。
赫連旳豎起胳膊,輕輕勾了勾手指,「把畫給鍾先生看一下。」
夏銘雙手捧著一個淺米色的畫盒子,走到鐘關民面前,「鍾先生,請。」
鐘關民伸出一隻手,挑開畫盒子的開口,只是一眼就從畫紙上的材質判斷出來,這是副年代久遠的畫而且必定價格不菲。
「盛情難卻那我只好盡我所能替赫總看看這幅畫。」
與此同時在景城郊區別墅。
完事後,洗完澡的男人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邊,接過女人遞來的空碗。
喝完那苦苦又臭的中藥,笑豆豆笑眯眯躺回床上。
韓睿安低頭親了一口笑豆豆的眉心。
「三少,我以後可以不要再喝那種藥嗎,真的不好喝。」雖然每次喝完都會得到三少一個安慰的吻,可她覺得好苦,最好能不喝。
「苦口良藥。」韓睿安把被子拉上一些蓋到笑豆豆脖子以下,「睡吧。」
「嗯嗯。」她不知道自己身體哪裡不好,但既然三少說她要吃藥那就吃藥,反正三少那麼疼愛她也不會下毒對不對。
韓睿安離開房間時,笑豆豆一直在偷看韓睿安的背影,等到韓睿安離去後笑豆豆把腦袋縮進被窩,嗅著男人殘留的氣味,紅著臉開始回想剛剛那些事情。
看到人出來了,肖毅快步上前,「先生。」
「嗯。」韓睿安走到吧檯,自己倒酒喝。
「因為南歐財團和江氏合作的樓盤出現違建問題,所以赫總去找了鍾先生。」
「鐘關民?」到嘴的酒杯頓了一下。
「是。」肖毅上前一步,好像事情有些嚴重,說話的聲音微微低沉,「先生,這件事涉及到某些人的鬥爭,赫總這個時候去見鐘關民萬一被當做一夥除掉到時我們豈不是少了一顆棋子,需不需要提醒他一聲?」
事態緊急,韓睿安卻不急不緩,接連喝了兩杯酒後才開始說話:「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顧延城被拖下水,不管顧延城站哪邊都會得罪另外一邊,多了一個敵人也就多一份對付顧延城的力量。」
「但如果顧延城保持中立,把赫總當做替死鬼呢?」
「那就是赫連旳不好運。」韓睿安聳肩毫不在意赫連旳的死活,在第四口酒進嘴之時還補了一句:「如果他連這點周旋的本事都沒有,還配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