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我在等風也等你(2/2)
「七月,你可算回來了。」剛走進雜誌社的大門,淺淺便把我拉到了一旁,一臉激動的看著我,「快和我說說,你和許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啊?」我一臉懵逼的看著淺淺。
「哎呀,你就別瞞著我了。」淺淺害羞的撞了我一下,笑眯眯的說道,「我和許總的事在雜誌社傳遍了,聽說許總為了救你受傷了,你現在正日日夜夜的照顧著許總呢。」
噗!我怎麼聽出了一種瑪麗蘇小說的感覺?
八卦的人可不止淺淺一個,雜誌社的同事也都圍到我面前,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七月,快和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和許總是不是在一起了?飛上高枝可別忘了我們啊?」
「就是,許總可是整個安城的夢中情人,你賺大了。」
我真是佩服這些圍觀群眾的想像力,「你們想多了,我照顧許總是凌姐安排的任務,畢竟許總是我們雜誌社下期的封面人物不是嘛。」
說著,我朝她們揮揮手,往雜誌社裡走去。
「天吶,凌姐怎麼不安排我去……」
「就是,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任務……」
「這樣的任務我保證可以完成的很好。」
——
今天是許琛之拆石膏的日子,我之前就和醫生聯繫好了,只要今天一過,我就解放了。
我一大早便起床了,敲響了許琛之的房間門,「許琛之,快起床了,今天要到醫院去拆石膏!」
過了幾分鐘之後,許琛之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陰著臉出現在我面前,「有那麼激動嗎?」
當然激動了,今天可是奴隸翻身做地主的日子!
而且還有一件開心的事情,雜誌社最新一期的雜誌上市了,是我對許琛之的採訪,銷量很好,是這幾個月以來的新高,凌姐很高興,給我加了工資。
來到醫院之後,醫生幫許琛之做了個全面檢查,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便告訴許琛之可以把石膏拆了。
許琛之顯然不太樂意,陰著臉看著醫生問道,「醫生,你確定我真的好了?」
這個醫生是醫院多年的老骨科醫生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認真的看著許琛之說道,「許先生,我很確定,你恢復得很好。」
「是嗎?」許琛之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但我怎麼覺得我應該再多打幾天的石膏,傷筋動骨一百天嘛。」
「許先生,相信我,真的可以拆了。」
「那麼早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看著許琛之那副欠揍的裝逼嘴臉,我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讓我解脫,想繼續折磨我。
想得美!
我走到醫生面前,笑眯眯的看著醫生說道,「醫生,別管他,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他來看骨科,應該帶他去看神經科。」
「七月!」
「別擔心,一會兒石膏拆了我帶你去神經科看看,如果有問題的話我還會繼續照顧你的,畢竟關愛智障,人人有責嘛。」我笑眯眯的看著許琛之說道。
許琛之陰著臉瞪著我,氣得臉都綠了。
從醫院裡出來,許琛之因為剛才的事臉色一直不太好,我卻出奇的高興。
「許先生,再見了。」走到醫院門口,我朝許琛之揮揮手,往反方向走去。
「七月!」許琛之低沉好聽的聲音喊住了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真的帶你去看腦科嗎?」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
某人俊眸微眯,陰著臉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要走就走吧,到時候後悔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後悔?我眨巴著眼睛看著許琛之,不明白他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後悔。
「看來你是不想知道陸煦言的事情了。」許琛之淡淡的聲音傳來。
哦,對了,陸煦言。
如今蘇一寧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恐怕只能把孩子生下來了。之前我也聯繫過蘇一寧,她總說在等陸煦言的答案,但到底是什麼答案,誰也不知道。
「今晚有個酒會,你帶著蘇一寧一起來吧。」說話的瞬間,許琛之遞了兩張精緻的邀請函給我,「七月,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說完,他便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我握著那兩張質感良好的邀請函,心裡突然閃過一絲憂傷。今天晚上的酒會,或許是蘇一寧和陸煦言唯一的轉折,但我和許琛之的轉折,又會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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