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對膩歪了的新婚夫妻(1/2)
?許母在見到許諾的時候,老淚縱橫的,拉著許諾的手,不停地說到,
「諾娃,以前是媽媽錯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媽,過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愛殘顎衷詿蠹葉己煤霉兆泳褪橇恕n蟻衷詮詞竅敫忝撬我和江梓兮打算結婚了,他的父母的意思是晚上一起吃頓飯,商量一下我們兩個結婚的意思,我過來接你們過。」許諾解釋到。
「諾娃,你真的要跟那個江先生結婚了你懷的孩子也是他的吧」許母眼淚一下子就停了,雙眼放光,驚喜地問到。
「是,他是孩子的爸爸,為了孩子我們現在要結婚了。也只是結婚而已,其他都不會改變,以前我們過什麼生活,現在還是一樣。」許諾有些生硬地說到妍。
不是無法原諒,而是已經怕了。
雖然她要跟江梓兮結婚了,但是她不希望家人就以為她嫁入豪門了,以後就可以要風得雨了。
即使她自己也不打算跟江梓兮結婚後,就什麼都依靠著他,等孩子斷奶之後,她還是希望能夠繼續工作,希望保有自己一份獨立的人格篌。
至於她的家人,那是她的責任,跟江梓兮無關。
之前他要幫忙,她不願意,他卻仍然做了。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了解她家人的本性。
所以她也不會感激他。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有時候只助紂為虐而已。
所以現在她要跟江梓兮結婚了,她希望自己家人清楚,這並不會改變什麼。
「怎麼會一樣呢——」許母連忙說到,卻被許父給打斷了。
「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和你媽就很滿足了,所以我和你媽也沒有什麼要求了,以後也不會再給你添什麼麻煩,或是給女婿添什麼麻煩,我們就等著抱外孫或外孫女就是了。」許父制止了許母的話說到。
「謝謝爸理解。那我們現在過吧。」許諾看向父親說到。
這是第一次,父親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雖然他的話並不多,但是她也知道他跟母親一樣,一直偏袒和縱容著弟弟。
所以第一次聽到父親對她說這樣的話,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我換套衣服,你爸也應該換一套,要見大人物,怎麼可以瓷這樣。」許母說完,不容分說地拽著許父進了臥室。
「不是下午就換過了,怎麼還要換」許父問了一句。
接到了二女兒的電話後,他們就開始準備了。
衣服也是換上最新的。
「你懂什麼,剛才你怎麼跟諾娃說我們沒什麼要求的以後她嫁入江家,那就是大少奶奶了,有享不完的福,我們是她的父母,辛苦將她養大,沾她一點光有什麼的。」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免得諾娃再生氣。即使我們生了諾娃,將她養大,這些年,該還了她也早就還清了。你再這樣下,小心諾娃連你這個媽都不要了。」許父生氣地說到。
「她敢」許母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帶著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
「她要是不敢,就不會失蹤了幾個月沒消沒息。所以你以後還是給我管住自己,諾娃可不是丹娃,什麼都聽我們的。」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許母頓時著急了。
「反正你不要添亂就是了,晚上也不要亂說話。反正以後有諾娃一口吃的,她總是不會餓著我們的。」許父說到。
「那強仔怎麼辦」
「不要再為強仔操心了,這一次要不是江先生,他都在大獄裡面蹲著了。諾娃以前說的話也沒錯,強仔現在會這樣都是被我們給慣壞的。所以以後你也不准再慣著強仔,就該讓他好好鍛鍊,吃點苦頭。」
「你說的是什麼話,那可是我們的兒子。」
「兒子又怎麼樣,搶劫賭博都敢做了,再不管以後是不是就要殺人防火了。」許父氣洶洶地朝著許母吼道。
許母有些不滿地癟了癟嘴,但到底沒再說什麼,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小聲點,要讓諾娃聽到還是怎樣。」
「反正你給我消停點,晚上你要是再敢提一個錢字,看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活了,我辛苦了這麼大半輩子,還不是為了你們爺倆,現在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不活了」許母頓時開始歇斯底里的。
「你要是再這樣叫下,呆會就不要了。」
「那怎麼行,我還等著諾娃嫁到江家當闊太太呢」許母一下子就停住了剛才的呼天搶地的。
坐在客廳里的許諾,倒是很平靜地掰著橘子吃著。
即使臥室里已經鬧騰得快要翻過了,她卻無動於衷。
聽了母親的那邪,不是不傷人。
但是她早就免疫了不是嗎
等到父母從臥室里走出來,許諾擦了擦手,起身問到,
「我們差不多該過了,讓他們等太久也不好。」
「就是,就是,都是老頭子你速度太慢了。」許母笑逐顏開地說到。
許諾已經習慣了母親的變臉速度,沒有說什麼。
下了樓,江梓兮和江家的司機都已經等在那了。
父母上了前面那輛車,許諾上樓江梓兮的車。
「我以為你一會兒就下來了呢」江梓兮一邊開車,一邊說到。
坐在后座的許諾輕描淡寫地問到,
「你來很久了嗎」
「差不多你剛上樓的時候,我就到了。」
「那也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不就一個小時。早上我還剛做好了八年抗戰的心裡準備呢沒想到下午就接到你報喜的電話了。」
「這麼說你是不是還有些失望呢不然我們還是繼續維持原狀好了。」許諾頓時笑著說到。
「別,還是按計劃進行。」江梓兮自動求饒。
「梓兮,你說我們為什麼要結婚啊」許諾看著車窗外的鸀化帶,有些茫然地問到。
為了孩子
為了江夫人
還是為他們自己
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
「因為我們相愛著唄」江梓兮脫口而出說到。
等話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卻又有一種瞭然的頓悟。
原來這才是他想要定下來的真正原因。
不是為了即將出世的孩子,也不是為了母親的病情,而是因為他們相愛,所以想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愛你了啊」許諾轉過頭來說到。
「那我還愛著你不是,我連同你的那份也一起愛了。」江梓兮答得很順口地應到。
「我還沒聽過這樣的說法呢」許諾笑了。
「一個人可以做兩份工作,可以有雙重身份,可以有雙重性格,為什麼就不能有兩份愛」江梓兮說得理所當然的。
「好吧,那既然你這麼愛我,那結婚以後,你是不是也得聽我的話呢」許諾得寸進尺地問到。
「那是當然的,老婆說往東,我不敢往西。」江梓兮發現自己說這樣膩死人的情話居然越說越溜了,而且似乎還上癮了。
許諾坐到一側趴著椅背,側著頭盯著江梓兮看著。
「幹嘛這樣看著我」江梓兮瞟了她一眼問到。
「我在想你是不是冒名頂蘣的江梓兮啊」許諾煞有介事地說到。
她認識的江梓兮,是一個強勢而又果斷的男人。
怎麼會跟她說這樣的小情話呢
以前他們鬧矛盾的時候,江梓兮甚至沒有哄過她,任由她發脾氣。
然後過兩天再出現的時候,再自然不過,就好像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有時候他們甚至會用武力來解決分歧。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江梓兮會放下身段來,跟她像個凡夫俗子一般談情說愛。
即使是他在小城裡,要帶她回來,也沒有這般軟下語氣來的。
所以當聽到江梓兮像個墜入愛河的小伙子,跟她說著這些膩死人的小情話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著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不是江梓兮,還是只是一個長得很像江梓兮卻不是江梓兮的男人。
「要不要驗明正身」江梓兮笑道。
「好啊,你現在要是有勇氣脫光身子,然後站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喊三聲,我是江梓兮的話,我就相信你是江梓兮」
「哈哈~,我要是真的按你說的做的話,到時候別說將你娶回家了,連見你一面都困難了。」
「你沒試怎麼知道呢」許諾笑嘻嘻地說到。
「你就不擔心你的權益因此受到損害,你親親老公都被人看光了。」
「不會,他們看得到又吃不到。而且欣賞完你完美的身材,說不定還會打從心底羨慕我呢」許諾繼續異想天開地說到。
「那行,老婆的話一定要聽,晚上我就照您的話做。」
「為什麼要晚上,現在我就覺得挺好的啊」
「現在太早了點,夜生活還沒真正開始,人不夠多。」
「oo哈哈~」許諾實在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出來了。
沒先到江梓兮這麼配合的時候,居然這麼可愛。
等結婚以後,是不是會有更多的樂趣等著她發現呢
許諾開心地想到。
到了預訂的包廂。
江梓兮的父母已經先到了,熱情地招呼著他們,許諾的父母明顯拘謹了許多。
在雙方介紹之下,坐了下來,就不怎麼說話了。
幾乎是問一句才答一句。
「我請人找了日子,說這個月的二十四是個吉日,適合結婚,日子雖然趕了點,但許諾也快生了,早點也好,親家你們覺得呢」施昭帝諮詢著兩位準親家母親家公。
「行,就按你們選的日子定,我和小諾她媽都沒意見的。」許父乾笑著說到。
「都聽我們的也不合適,親家公親家母,你們有什麼意見也儘管提,畢竟各地的風俗習慣也都不一樣,比如上門說親什麼時候比較合適,聘禮聘金要怎麼準備合適,還有其他什麼忌諱沒有。」施昭帝招呼到。
「親家,不是跟您吹,我這個女兒可是我們那裡第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大學生,而且人長得也漂亮,要不是這樣,當年卓家也不會——」許母剛說到這裡,就被許父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衣服。
「我們也沒有那麼多講究的,就按照您這邊準備的來辦。只要小諾他們小兩口過得好,其他我們也沒什麼要求的。」許父跟著說到。
「那行,我就先準備著,要是有什麼缺漏的地方,你們也提醒我一聲。」
「夫人,其實不用那麼隆重的,簡單一點就好。」許諾看了一眼江梓兮後說到。
「結婚一輩子才一次,怎麼可以簡簡單單的來,要不是江梓兮不懂事,也不會這麼倉促才準備,讓你委屈些。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操心,準備到時候做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施昭帝笑著說到。
許諾也不好再說什麼。
偷偷瞪了一眼江梓兮,想著她能夠幫她說點話,他卻像尊佛一般坐在那裡不動了。
最後許諾也保持著沉默,低著頭吃著東西,讓大人們商量他們小兩口的婚事就是了。
吃飽了之後,又開始犯困,不時地打著哈欠。
唉,都是在小城裡生活得太愜意了,一回到大城市反而不適應了。
「梓兮,你先帶許諾回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和你爸爸及你岳父岳母來辦就行。」
「是啊,小諾懷著身子,容易犯困,你快帶她回休息吧」許母這時倒是很積極地說到。
許諾倒是真的困了,有行惚的,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一直到江梓兮摟著她走出了包廂,冷風一吹,她才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江梓兮問到,
「結束啦」
「沒有,大人們繼續商量,我們兩個小孩不要插手。」江梓兮摟著她朝著餐廳外走並說到。
「我現在想反悔行嗎結婚好像很麻煩的樣子」許諾嘀咕到。
「反悔無效,你還以為這是過家家呢」
泊車小弟將車子開了過來,江梓兮將許諾塞上了后座。
「人家要做前面」
「不准」江梓兮說完直接關上了車門,繞到駕駛座。
「人家不要,你還非要強迫人家,嗚嗚」許諾在江梓兮上車後,唱作俱佳地說到。「這句話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江梓兮一邊綁著安全帶一邊說到。
「那要什麼時候說」許諾眨了眨眼問到。
「蓋棉被拉上燈的時候」
「色狼」許諾笑罵了一句,然後靠向椅背坐正。
過了一會兒,許諾看到粥館的招牌,於是轉頭對江梓兮說到,
「梓兮,我餓了」
「想吃什麼」
「喝粥」
「行」江梓兮應了一聲後,車子在前面的路口變了車道,然後繞到粥館。
天氣冷,粥館的生意更好了。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空的包廂了。
大堂經理認識江梓兮,連忙道歉著,請他們大堂先坐著稍等一會兒,他們馬上整理一間出來。
「不用麻煩了,在大堂幫我們找個位置就行。」江梓兮說到。
粥館的生意一向很好,他們沒有提前預約,臨時來的,沒有空的包廂很正常。
何況他們也只是來喝粥而已,也沒有那麼多排場和講究。
大堂經理很快將幫他們在大堂的一角隔出了一個相對獨立的位置。
「有錢人就是有特權。」許諾看著那古樸的屏風半開玩笑地說到。
「你就繼續寒磣我吧」江梓兮白了她一眼說到。
又不是不知道,粥館的老闆跟他還有些私交。
平時他來一定是直接進包廂的,而且他也習慣要來之前,讓琳達先打電話預定。
很少像這樣臨時起意要來喝粥的。
許諾咯地笑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們點的粥很快就送上來了。
熱氣騰騰的樣子,讓人想到幸福得想要冒泡這一句話。
其實她也不是特別的餓,畢竟剛才吃得最多的就是她了。
但就是剛才看到粥館的招牌時,就突然特別想吃冒著熱氣的粥。
許諾吃得很慢,就像再品嘗一份最美味的實物一般。
「結婚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來吃飯,除了出差。」許諾突然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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